我連連道謝,並說:“崔爺放心,我會盡全力找到你說的那個人。”
“另外崔爺,關於劉倩兒的事還要你多費心了。”
“知道,一旦有她的消息,我會讓李國華第一時間通知你。”
我感恩戴德的離開城隍廟。
在鎮上歇了一晚,我便和葉寄北踏上了去往江州的旅途。
本來我是要叫上李國華的,可是他說他師父有交待,李溝村的一切事宜都要他幫着處理。
聽他那意思,似乎李溝村這城隍位置以後多半是由他接班。
這樣一來李國華可真算得上是一步登天了,以凡人之軀位居城隍,不用經歷生死,變相的長生不死了。
所以說還真是福禍相依,從小到大被所有同齡人嫌棄的臭傻子,居然能這樣一步登天。
人生難料啊,我要是有李國華這機遇就好了。
當初如果我在投胎的時候也出現事故,是不是也會像李國華這樣撿個大便宜。
不過現在想什麼都沒用,命裏只有八鬥米,走遍天下不滿升。
江州距離平安鎮大概有七百公裏的路程,而且沒有直達車,我只有和葉寄北兩人乘坐客車去縣城,然後又轉車去市裏,最後坐高鐵過去。
如果在以前,我們起碼得要幾天的時間才能趕到。
葉寄北這傢伙一路上賊眉鼠眼,淨盯着人家姑孃的屁股和胸偷看。
我是萬萬沒想到,葉寄北一表人才居然是個色狼。
不過這傢伙倒是有本事,每次被姑娘發現,他都花言巧語的搪塞過去了,而且還順道加了幾個美女的微信,看得我瞠目結舌。
雖然現在交通便利,但我和葉寄北還是在市裏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才坐到高鐵。
我這次出來就權當是歷練,葉寄北跟着我算是有個照應,畢竟他是風水師,我是道士,也算同出一脈。
出了江州高鐵站,我便給肖雲天打了電話,不過他手機是關機的狀態。
我有些鬱悶,肖雲天這傢伙幹什麼去了,居然還把手機關機。
這人海茫茫的,他又沒給我說具體位置,我他媽去哪裏找?
和葉寄北走出高鐵站,我肚子餓的咕咕叫,可是看看手機裏的餘額,只夠喫兩碗蓋飯。
“老葉,喫蓋飯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囊中羞澀,爲之奈何啊。
之前打工攢了兩萬塊,這一年多的時間基本上折騰的差不多了。
“喫什麼蓋飯,兄弟,這一頓我請,咱們喫火鍋,這鬼天氣,看樣子要下雪了!”葉寄北搓了搓手。
其實葉寄北這個人對金錢看的很重,這一路上都是花我的錢,我不在乎這些小事,只不過現在確實是米缸見了底。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了。”我拱了拱手。
葉寄北笑着說:“老顧,你不要以爲我是財迷,實在是我缺錢呀,不過你放心,咱們風水師給人看個地勢也得成千上萬,想賺錢也不難。”
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走出熙熙攘攘的車站,找到一家火鍋店。
點了一個微辣,剛沒喫幾口,我和葉寄北就聽見另桌有人在小聲談論:“你知道嗎,唐家出怪事了,唐文浩的老媽被嚇瘋了。”
“噓,小聲點,你不知道唐家現在在四處找人求救嗎?可不止唐文浩的老媽被嚇瘋那麼簡單,據說唐家的風水被人動了手腳,要是不及時挽救,恐怕會斷子絕孫。”
另一人擠眉弄眼的說:“唐文浩這次可是急眼了,放出話來說只要能救唐家,他們願意出一百萬。”
葉寄北聽到這裏頓時放下手裏的筷子,碗裏的毛肚也不香了。
徑直朝那兩人走了過去。
我心下明白,葉寄北這傢伙是聞到味道了,恐怕是想插手唐家的事。
果然,葉寄北笑着對那兩人說:“兩位大哥,勞駕問一下,你們說的唐家怪事被解決了嗎?”
“你是誰,打聽這個幹什麼?唐家的怪事豈是這麼容易就被解決的。”那兩人用一種看江湖騙子的眼神看着葉寄北。
葉寄北也不慌,還是笑吟吟的說:“實不相瞞,我和我兄弟都是喫這碗飯的人,唐家的怪事興許我們有辦法。”
葉寄北說完還指了指坐在桌上喫飯的我。
兩人有些不信任的看了葉寄北一眼,思考片刻道:“反正這件事在江州無人不知,既然你們不怕死,不如就去唐家試試水。”
“四方路,唐家別墅,你們去了很好找。”
葉寄北點頭稱謝。
回到飯桌上,葉寄北小聲道:“老顧,你都聽見了吧?這可是一百萬的大生意,不去試一試?”
我打心底裏是不想去的,所以拒絕道:“老葉,咱可不是來賺錢的,是來找人的。”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聽我說,看你這樣子應該兜裏也沒啥銀子了。”
我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說:“我視錢財如糞土。”
“不對,不對,兄弟,咱們都是普通人,普通人要喫喝拉撒,怎麼能不花錢呢?再說你要去找沈缺的殘魂,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葉寄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我被他說的有些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