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愚笨,聽不懂你的大道理。”我搖了搖頭。
玉公子說的話也太晦澀難懂了,簡直就是和尚打啞謎。
玉公子說:“萬事萬物無不如此,就包括你我的存在,也是因爲緣起,至於緣起何處這自然需要你自己去追查,如何緣滅,卻又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我被他搞的一個頭兩個大,小聲道:“我只想知道我爲什麼會到這裏來。”
“緣起。”玉公子淡淡答道。
“對你們來說這不過是一口七尺棺材,但這裏面佈滿玄機,以漫天星宿佈局,將我鎮壓於此,我雖然可以在這裏自成一個世界,但卻也無法出去。”
“而你們想進來也不容易,此地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之中,若非緣起,大羅神仙來了也無法進來。”
聽他說的誇張,我問道:“你是仙胎玉靈嗎?”
以漫天星宿之力佈局,可想而知這玉公子該有多大的來頭。
混世魔王嗎?
“你認爲呢?”玉公子反問我。
我搖頭說不知道,我只知道外面有人說你是仙胎玉靈,而且在想方設法的得到你。
“呵呵……自作孽不可活。”玉公子淡然一笑。
玉公子話裏話外都暗藏玄機,我聽得非常費勁。
思來想去我還是趕緊問我最想知道的幾個問題。
“玉公子,我的八字是否藏在這玉棺裏面?”我鼓起勇氣問道。
玉公子隨手一胎,虛空之中浮現一個畫面,有一雙手將一張紙條扔進了水裏,這紙條很奇怪,居然遇水不溶,直直的落在了霸下的玉棺之上。
但剛一沾到玉棺,那紙條瞬間便化爲了烏有。
“你的八字並不在這裏,這是當年有人用祕法想將你的八字附在棺上,但這五行星棺並不接納你的八字,由此可見,你不是個普通人。”玉公子搖搖頭說。
我一驚,看來我的八字果然就藏在石菩薩下面。
“那您認識李德方嗎?”我又問。
玉公子說:“築墓蓋命之人,呵呵,烏八便是他放進來的,我本以爲他也在圖謀着什麼,原來都是爲了你。”
烏八多半就是那老鱉精了。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您說的烏八就是給我開門的大漢吧?”
玉公子點點頭,說正是。
“他怎麼會在三十年的時間長到這麼大。”我驚道。
通過剛纔與玉公子的談話,我大概明白了一點,我現在所處的世界是玉公子的世界,就好比崔爺的城隍廟,蘇唸的神女廟一樣。
還真有他說的那點兒意思,一花一世界。
“烏八原本就有玄武血液,加上這裏位置特殊,所以它修行起來會快很多,更何況有老青在一旁指點。”玉公子指了指站在門口的龜丞相。
我心裏明白,這龜丞相的本體應該就是霸下。
“不過烏八體內的玄武血液太過暴躁,有時候會不受控制,所以纔會被你們三番兩次引出水面。”玉公子算是回答了我心裏的疑惑。
“那我爺爺三十年前放進這裏面的紅毛怪物呢?”我又問。
既然已經來到了玉公子的地界,我得趁這個機會把心裏所有想問的都問個遍。
“你已經遇到過了。”玉公子淡淡答道。
我一愣,隨即想起先前在軟梯上遇到的那個黑髮怪物。
“他是誰?”我吞了吞唾沫,三十年的時光荏苒,紅毛怪物也變成黑毛了。
那玩意兒當時可把我嚇傻了,要不是最後用紫金葫蘆將它擊退,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不知道。”玉公子搖搖頭。
我說滴水灘還有你不知道的事?
按理說,玉公子應該算得上是滴水灘的主人,居然不知道那黑髮怪物是誰。
“好吧,那這麼看來,當初來村子裏借運的怪人的確是我爺爺了,可後來不是有個道士跳河了嗎?”我又問道。
道士與我爺爺一定有什麼非比尋常的關係。
而且從我瞭解的信息來看,我師父恐怕與這件事也脫不了關係。
莫非當初他指點李順和他們做的事,其實是與我有關?
可惜我當時沒有問清楚師父在把我抱到顧家的路上發生了什麼事,而田志忠、李順和和丁德貴三人受了貧夭孤的懲罰,這與他們在十方鬼窟做的虧心事不知道有沒有關係。
“你說的是填風水眼那人,雖然我一直待在這裏,但風水眼的事我也管不了。”
玉公子居然知道風水眼,想想也是,畢竟他待在滴水灘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看來那道士對村裏人說的話也都是假的,至於他的真正目的恐怕沒人知道。
既然是填風水眼,莫非他也是李家人?
我心裏一陣狐疑,果然道聽途說的事有很多都經不起推敲。
“風水眼和十二長生有關係嗎?”我又問。
“這件事恐怕牽扯的太廣了,我三言兩語也與你說不清,十二長生大陣本就是爲了封印我而存在的,至於風水眼我倒是不清楚。”
玉公子的回答讓我有些失望,他居然不知道風水眼的事。
而且從他的談吐之中我能感覺得出來,玉公子應該不是什麼壞人。
也不知道爲什麼要將他用十二長生大陣封印,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十二長生的厲害之處在於可以讓一個人不斷的體會從生到死的經過,只要不破陣,被困之人就會一直從呱呱墜地的嬰兒成長到耄耋老人。
然後死去,然後又重生,如此循環往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