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天也是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我明天先去找一趟蘇念,你說咱們半天悄悄摸過去觀察一下陳明軒去的那個地方怎麼樣?”我提議道。
“陳明軒恐怕早已佈下了眼線,上一次我們僅僅只是踏入李永明的地界就被發現了,這麼重要的地方陳明軒不會沒有防備,我們貿然去只會打草驚蛇。”肖雲天搖搖頭。
我有些不甘心的說:“難道我們就這樣什麼都不幹嗎?就算蘇念肯幫我們,那照你所說,那地方被他隔絕了與外面的聯繫,蘇念恐怕也沒辦法窺探啊。”
“目前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蘇念身上,不過按照我的猜測,本地城隍爺應該知道那地方,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告訴你。”肖雲天提醒道。
我想了想,這倒也是個辦法,不過崔爺這種人物怕是不喜歡我過多麻煩他。
不過爲了搞清那地方到底有什麼,我還是厚着臉皮給李國華打了個電話。
李國華說他問一問他師父。
我和肖雲天便各自回房睡了。
到了第二天,李國華跑了過來,對我們說,那地方叫浣棋亭。
“浣棋亭?”肖雲天呢喃了一句。
李國華說:“對,就叫浣棋亭,不過這地方據說是村裏的荒地,基本上沒人知道,更沒人去,師父說因爲背靠神女山,下臨瓦罐河,風水很不錯,但其實暗藏兇機。”
“你師父他沒說那裏到底有什麼嘛?我讓你幫忙問陳明軒的事,你問了嗎?”我問道。
崔明山居然還懂風水,這倒是讓我感到意外。
這種格局叫山龍飲水。
“師父說陳明軒並沒什麼特殊,本命籍也正常,至於他在陽間做什麼,這他管不了。”
崔明山就是這個性格,只會管他職責之內的事,超出範疇便不理會。
“那浣棋亭呢?”肖雲天問道。
“是一個特殊的地方,這裏可以讓陰陽停頓,整個浣棋亭猶如一個圍棋棋局,任何一個地方落子都可能被包圍,所以普通人是不能踏進這裏的。”
“讓陰陽停頓?”肖雲天有些驚詫,我也覺得十分離譜。
一個地方無論風水好壞,陰陽都應該是流通的。
藏風聚氣,好的風水應該是一直流動,但又不會流到別處去。
“對……師父說那地方的特殊之處在於讓你分不清是人是鬼,因爲陰陽停頓,不再交融。”李國華點點頭,他這話讓我覺得太可不思議了。
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地方,不過轉念一想,好像當初我去長寧縣找沈缺,政西路和這浣棋亭也差不多。
“你這說的浣棋亭好像天地未開之時的混沌之地。”肖雲天說了一句。
我附和道:“老肖這麼一說,還真的像,不過那是神話傳說中的東西,現實世界怎麼可能會有。”
“不管浣棋亭是什麼地方,總之是不正常,而陳永明日夜監守,我們根本就沒機會。”
“不要急,總會有機會的。”肖雲天安慰道。
也只好這樣了,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我還是讓肖雲天時不時的用圓光術盯一下陳永明。
等時間到了晚上半夜,我便去墳地點香找蘇念。
今天的蘇念顯得有些與衆不同,但是讓我說我又說不上來,就感覺她在向一個正常人變化。
之前的蘇念像不食煙火的仙子,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幽魂。
“有什麼事嗎?”蘇念淡淡問道。
我也沒磨嘰,開門見山的說:“你知道浣棋亭嗎?”
蘇念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但沒逃過我的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知道,神女山腳下。”
“那裏是不是藏着古怪?”
“你想問什麼?我所知道的事全都告訴你了,對於浣棋亭,這個地方由來已久,只不過知道的人比較少。”蘇念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想拜託你一件事,幫忙盯一下浣棋亭,最近我發現那個一直在對我動手腳的幕後之人經常出入浣棋亭,我懷疑那裏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祕密,或許瓦罐河的祕密也要隨着他浮出水面了。”
“可以……不過我並不能保證一定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蘇念倒也爽快。
我說你幫忙盯一下就好,十分感謝。
拜託蘇念過後,我便往回走。
結果剛剛走到主幹道上,就連續聽到了三聲天鳴。
我臉色一變,李溝村有人在做觸碰天機的事。
同時,肖雲天的打來電話,他說今晚的陳明軒一直在浣棋亭沒出來,而且劉倩兒也去了浣棋亭。
而瓦罐河有七個地方發生異常,這七個地方都被人佈置了匯河降。
我一聽這個消息頓時猶如火燒屁股一樣,趕緊去找肖雲天他們匯合。
肖雲天和李國華此時所處的位置正是距離滴水灘大概五百米的下遊,一個河牀上發現的匯河降。
陣眼已經被人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