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這小子對我倒有幾分忠心。”他突然轉換了話題,說道。
我一震:“你是試探他的?”
“沒錯。有人老在我耳邊嘀咕說他不安好心,所以便想了個招數來試試他。雖然沒能弄到貂蟬,不過得到你這個尤物倒也沒白費功夫。”他陰笑着。
我的心頭一陣刺疼,原以爲一生的幸福,竟然就這樣斷送在這一時興起的試探上。
“呂布一心侍奉你,你竟還這樣懷疑他,奪人妻妾,難道就不怕令人寒心麼?”我看着他,悲傷而憤怒地。
他拉起我的手在脣邊細啄着,聞言突然使勁一捏,我不由痛呼一聲。
“怎麼,你爲他抱不平麼?在他將你出賣之後!”他逼視着我的眼睛,眼神陰霾。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答好。
他冷哼一聲,甩手一推,我重重跌到地上。
“你”我撫着撞得生疼的胳膊爬起來,又驚又怒。
“名滿洛陽的第一名妓飄零姑娘,讓老夫看看你有什麼溫柔的手段吧!”
他陰沉笑着,凜冽如冰的眼神投射在我身上,我只覺得透體通涼,巨大的羞辱令我渾身顫抖,氣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願意麼?別忘了,妓女可就是要讓男人開心的,我倒要看看洛陽第一名妓都有些什麼手段。”他冷冷看着我,厲聲喝道,“還不過來?!”
我呆呆站在那裏,絕望的無力感是那麼強烈,就算是妓女,可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赤裸裸地侮辱過,而我甚至完全無力反抗。
突然間,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還要活着站在這裏承受這一切。
猛地全身彷彿有一種力量湧上來,我抬頭看着他,有着不顧一切的決絕。
他愣了一下,眼神一沉。
“不”
他的話音未落,我已衝着牆邊一頭撞過去。
“砰”的一聲,腦子裏一片空白,眼前漸漸變成了血紅色,緊接着無邊的黑暗將我淹沒。
董卓以一個胖子少有的敏捷衝過來抓起我,一雙喫驚的狂怒眼神是我昏迷之前最後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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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睜開眼睛,一時間,我的眼前一片白茫茫,好一會兒,才慢慢看清周圍的一切。
雪白的輕紗在微風中輕輕搖盪,陽光從微開的窗沿透進來,給人幾分溫暖。淡青色的牀簾外,一個嬌小的身影低着頭,擺弄着桌上的東西。
突然,她抬起頭來,正好迎上我的目光,四目相對。
“姑娘,你醒了?!”她衝到牀前,驚聲叫着,充滿了喜悅,同時豆大的淚珠從眼中流下,幾分安心,幾分憐惜。
“這我”我一時之間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
“姑娘,你爲什麼這麼傻?這麼多的磨難你都挺過來了,怎麼這回反倒”她泣不成聲。
“我”
我想起來了,呂布的遺棄,董卓的羞辱,絕望的死念。
緩緩閉上了眼睛,稍微一動、一想點兒事情,頭中就像被千萬根針扎着,毫不留情的,刺激着我的神經,痛得我幾乎想把腦袋砍下來。
或許是看到我蒼白的臉色,痛苦的神情,她趨前一步,關切地問:“姑娘,很難受麼?對了,看我這記性,大夫說了,姑娘醒了就要把這藥喝下去。”
她又衝回桌邊,端起一碗湯藥,小心翼翼走了回來,似乎生怕弄撒了一丁點兒。
舀起一勺黑漆漆的藥水放到我嘴邊,一股聞者欲嘔的藥味撲鼻而來,我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不見血色,難以忍受地別過頭去。
“姑娘,”她抹着眼淚,“你這又是何苦?你不是訓斥雁兒要忍耐麼?怎麼自己卻走上絕路?!便是你死了又如何?不過親者痛仇者快而已,好死不如賴活着,只要人還在,總會有辦法的不是麼?”
親者痛仇者快?會有人爲我心痛麼?我悽然一笑,不意抬頭看見雁兒悲傷的眼神,揪心的感覺一緩。
湯匙又遞到我嘴邊,微微張嘴,湯藥順着食管流下,漸漸地,疼痛有所減輕。
在雁兒鬆了口氣的表情中,藥效漸漸發散出來,一陣倦意湧起,我闔上眼睛,又沉沉墜入了黑甜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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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悠悠醒來,不是自然的生理反應,而是無形中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和無法擺脫的壓抑感覺。
睜開眼睛,一張肥胖的粗臉突兀地出現在眼前,本就細小的眼睛微眯着,投射着兇暴的危險眼神,我的呼吸一窒。
身體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然而重傷未愈,渾身乏力的我根本無法動彈,況且天下都在董卓的掌握之中,又何況這牀上的彈丸之地?
他突然伸手緊握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讓我在頭痛欲裂之外更有了肩頭要被他捏碎的劇痛。
他的眼睛怒張開來,瞪着我恨聲道:“賤人,竟然敢在我面前自盡!你以爲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嗎?!”
我難掩心中的恐慌,拼命想要掙開他的掌握,但所謂用盡全力的掙扎在他眼中卻是那麼微不足道。
然而我的掙扎進一步激怒了他。
他將我死死按在牀上,“唰”地一聲,我胸前的衣服被撕裂開來,高聳的胸部裸露在空氣中,失去保護的乳尖感受到溫度的變化,迅速挺立起來。
他粗暴地揉捏着,乳房在他手下不住變形,我痛苦地扭動着身體,卻根本無法擺脫他的暴力,不由呻吟出聲。
“我再說一遍。進了我的府,就是我的人。不管你以前如何,在我這裏,沒有我的允許,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他惡狠狠地說着,低下頭,雪白的肌膚和在他手中彈跳的紅暈使他一瞬間紅了眼睛。
他猛地壓低身子,張嘴含住那殷紅的柔嫩,啃噬着。
我根本無力反抗他的施暴,他肥胖的身體重重壓着我,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的手伸向我兩腿之間,又掐又捏,然後,我的褻褲也在他手中化爲碎片。他強迫我的雙腿分開,用膝蓋令它們無法合攏。
沒有經過任何前戲,昂揚的勃起猛地刺穿了我,產生劇烈的摩擦,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條穿了進來,我猛抽着冷氣,向後退卻。
他卻固定着我的身子,我無路可逃。
巨大的男根在我下身快速進出,他伏在我胸前,氣喘如牛。我被他死死壓住,加上傷痛的折磨全身無力,不用禁制住我的四肢,也只能聽任他的侵犯。
痛苦中,我睜開眼睛,看着沉迷在肉體感官中的董卓。
一抹詭譎的眼光帶着令人驚悚的陰寒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