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日晚十時十六分,美國洛杉礬nbc電視臺忽然中斷~的洛杉磯街頭暴動的現場直播,插入了一個電視片段。在這個片段裏,人們再一次的看到了傑克奮力營救一個白人司機和一個白人女孩的場景,更讓人感到欣慰的是,傑克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最終成功的勸說了其中一個施暴的黑人青年,並且在那黑人青年的勸說下,施暴者們都散開了,因而那個白人司機和女孩得救,而那個黑人青年正是傑克的影迷中的一個!
在電視片段播完之後,傑克忽然出現在導播間的一個講臺上,面對着電視頭,神色顯得很凝重,表情很沉痛,說實話,傑克心裏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雖然知道自己還是有些影響力的,但是這畢竟是一個政治事件,如果說的不好的話,很可能兩頭都不討好!
這時候一旁的安妮微笑着對着傑克豎起了大拇指!
好吧,既然站在這裏了,不管那麼多了,將自己應該說的都說出來,最起碼自己也能夠安心一些。
9日的這一天,安吉麗娜都表現出了一種煩躁不安的情緒,是的,停了傑克的警告,她不得不整整一天都呆在家裏。
“既然答應那個了,那麼自己就得遵守諾言!反正有些事情可以明天再去做的,不過整天的呆在家裏真是煩透了!”十幾歲的小姑娘當然是坐不住的性子。
“不過,我倒是可以利用這機會敲詐他一頓中餐!”自從在傑克家不請自來的喫了一頓傑克做的中餐之後就唸念不忘了。做的好喫只是其中一個方面道洛杉礬也有很多做的好喫的中餐館,但是能夠讓傑克親手來做,那味道肯定是不一般的。
到了晚上,正吉麗娜百無聊奈的時候,各個電視臺都好像越好了似地,中斷了正常的節目播出,開始插播洛杉礬街頭的一些暴亂事件!而這時候的安吉麗娜才注意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時候可以通過家中的玻璃窗戶看到遠處的洛杉磯街頭映紅了天邊的沖天火光,然後就是電視裏出現的新的不斷在升級的暴力衝突。
“哦,天啦,這是怎麼啦?”安麗娜的眼睛裏滿是惑煩躁不安的開始頻繁的按着電視機的遙控,這時候她已經沒有心思再想傑克的中餐了“上帝保佑,讓我們遠離這場災禍吧!”
“是沒有用的,該來的時候,我們還是得鼓足勇氣來面對,孩子!”強特在一旁嘆息道。
吉麗娜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又將眼光移向了電視圖從裏面找出一絲能夠讓自己得到安慰地新聞。但是她有些失望了。
強特看着他搖頭嘆氣。
“啊傑克。真地是傑克!”安吉麗娜忽然像是中槍了一樣驚呼起來。
身子猛地挺了起來睛緊緊地盯着電視。“傑克又救了兩個人真了不起!”
“可惜他只是一個人在戰鬥!”強沃特感嘆道。“傑克是個好人。但是好人地力量有時候卻不夠大啊!”
“嘿。爸爸。別說喪氣話。傑克可是救了兩個人啊!”安吉麗娜又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眼睛轉向電視地時候。又驚訝地說道:“他要發表演講嗎?”
這時候,傑克已經站在了講臺上,他的講話將通過衛星電視,傳遍整個美國。
“是的,他要演講!”強特露出欣慰的神色,“我們好萊塢的電影人要做的,就是讓更多的有影響力的明星們都去勸說,利用自己的影響力來勸說那些人,哪怕是隻能勸說其中的一個或者兩個人都是好的!”
“不,傑克是美國人的英雄!”安吉麗娜頭也不回的反詰道。
強沃特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電視裏,傑克開始發表着自己的演說,全神貫注、目不轉睛。
“1776年7月誕生時通過的世界上第一部人權法案《獨立宣言》莊嚴宣告:美國‘所有的人都是生而平等的’。我們希望平等的對待每一個白人還有黑人還有像我這樣的亞洲人”
“是啊,我們的法律賦予了我們的平等的權利,但是我們的社會卻從來沒有停止過歧視!”強特看着電視,不由感嘆了一句。
“爸爸!別打岔!”正緊緊盯着電視屏幕的安吉麗娜不滿的說了一句。
“好吧,好吧!聽你的!”強特微笑着看了安吉麗娜正聚精會神的看着電視的女兒,不然一種奇怪的念頭湧上心頭,安吉麗娜會不會迷戀上傑克?想到兩人的年齡,強特覺得這個想法很荒唐,但是看女兒這樣子,這種可能並不是不存在,不由笑容收斂起來,眉頭也皺成了一
“我想支持我的影迷還有我的歌迷,如果你們現在還在街頭,或者手裏拿着石塊或者武器,如果你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我,那麼聽我的,放下石塊和武器吧,回到家中,停止暴力的行爲,就像馬丁路德一樣,用和平的方式來換取和平的平等”
“我相信一切都會過去的,我相信司法會重新來審理這起案件的,如果在這之後司法不能給你們以公正的話,那麼我也會加入你們,但是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回家”
傑克說的不多,但是對支持傑克的那些黑人影迷和歌迷來說,傑克的話卻有着巨大的影響力,因爲傑克本身也不是白人,所以在心理上,或者是潛意識上已經將傑克劃歸他們的陣營中的一員,而再就是傑克的那句:我也會加入你們。這無疑也是一種鼓舞。畢竟傑克現在已經是美國比較真實的英雄的形象。
這樣的演說有了一些效果,儘管對於整個騷亂事件來說,沒有改變它的進程,但是一些黑人青年已經開始陸續的在回家的路上了。
“傑克,看來有些果了!最起碼洛杉磯街頭就有好些黑人青年都在回家!”安妮對着繼續陪着她呆在電視臺的傑克興奮的說道,“剛纔電視臺的人從現場打來的電話,傑克,真有的你!”安妮的臉上洋溢着非常愉快的神色,是的,她是由衷的高興。
“但是,畢竟對整個事情沒多大的作用!”傑克苦笑了一下,聳了聳肩膀,然後一屁股坐下來。
“不,傑克,這不你的問題,你也盡力了!”安妮走到傑克的面前,一手搭在傑克的肩膀上,“今晚你是真正的英雄!”
“別,別這麼說,”傑克苦笑,“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只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無能爲力,竟然不能幫助那些正在遭受苦難的人們!”
“了,別說這些了,今晚你還要回去嗎?或者就在這裏過一夜?”安妮忽然對着傑克道。
“裏?不行,你還是回去吧,你都忙了半夜了,加緊時間休息一下!”傑克道。
“這行,我現在還得趕稿件呢,明天一早我要將今天的新聞感謝出來。”安妮略帶疲憊的笑了一下,然後看着傑克,露出一絲期待道,“你要陪我一起嗎?”
傑克點頭笑道:“我願意當這個護花使者,這是我的榮幸!”
安妮對着傑克嫵媚的一笑,然後就走到電視臺的一間辦公室裏,坐在空位的椅子上,開始奮筆疾書了。傑克走過去,看着安妮認真的臉龐,嘴角掛起一絲微笑,然後緊挨着她坐了下來。
安妮一旦進入工作狀態,神情非常專注,幾乎是奮筆疾書。時間在流逝,不知不覺安妮在寫完之後,很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忽然在轉頭的時候,就看到了傑克,不由“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原來傑克已經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睡着了!
看着傑克那英俊的面容,還帶着一絲憨態的睡相,安妮不由漸漸的有些癡迷起來,彷彿這種臉是自己已經很熟悉的那張,不由心生愛憐,伸出手,在傑克的臉上輕輕的觸摸。
“吧嗒!“傑克的嘴巴發出了一聲夢囈一般的聲音。嚇得安妮趕緊抽開手,心兒砰砰的跳的厲害,慌亂的看看傑克,卻還是沉睡依舊,不由長長的虛了一口氣。
安妮定了定神,然後輕輕的推了推傑克。
“什麼事?”傑克從夢中驚醒,忽然就看到安妮正在望着自己,只不過臉色有些緋紅,神色有些尷尬,不由有些納悶,“怎麼啦?安妮!”
“不不沒什麼!”安妮支吾了一聲,然後岔開話題道,“我的去報社了,如果還不送去的話,想發就難了,你呢?你回家嗎?”
“不,不,既然今晚我是護花使者,那麼我肯定是奉陪到底的!走吧!”傑克笑着站了起來,衝着安妮一擺頭笑道,“走吧,美麗的鮮花!”
安妮赧顏一笑,也接話,飛快的收拾了自己的稿紙,和傑克一起走出了電視臺,然後鑽進傑克的跑車,一溜煙的就朝報社飛奔而去。
一路上,到處是濃煙滾滾,幸好也沒有遇上什麼人!
“唉,美國人這是怎麼啦?”安妮看着滿目瘡痍的景象,不由感嘆道。
“這是你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傑克微微一笑道,“既然已經發生了,爲什麼我們不去勇敢面對呢?隱藏的衝突,爆發只是遲早的,我們勇敢面對,才能去做到公平!或許我該寫個劇本了,關於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