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裏達爾這個冤大頭在身邊,摩西亞自然也不會客氣招待點了一桌子的菜,揮舞着餐具就大幹了起來。
一邊喫,還以便招呼塞亞和普裏達爾:
“喫呀!不要客氣!別看這個飯館門面不大,可是菜做的很不錯!”若非塞亞的聽覺靈敏無比,還真的聽不清她那塞滿了食物的嘴說的到底是什麼。
看她這架勢,那裏象是剛纔已經喫過的,那副喫相連塞亞也自愧不如。無奈的坐下來,塞亞決定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可等他拿起餐具,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插不上手。普裏達爾的動作比他還快,不過夾起的菜都放到摩西亞的盤子裏了。塞亞不敢再猶豫了,看摩西亞的架勢,這些菜喫完還不一定夠呢!
還不容易進行完這場和戰鬥差不多的晚餐,摩西亞喝着招待端過來的清茶,愜意的眯縫着小細眼靠在椅子上回味着。普裏達爾還殷切的詢問着她還尋要點什麼,塞亞強忍着自己扁人的衝動。
“好了!飯也喫完了,該給你們找個睡覺的地方了!”摩西亞摸着自己的肚子滿意的說。
普裏達爾忙不迭的點頭,就算摩西亞今天讓他睡大街,估計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塞亞可不想陪着這個智商已經是零的傢伙繼續犯傻,堅決的說:
“不必了!我們自己會找住的地方!”
“那怎麼行!你們現在是我的人,怎麼能單獨行動?”摩西亞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再說了,也該給你們介紹一下其他的兄弟!”摩西亞的決定受到了普裏達爾堅決的擁護。
塞亞無奈,只能默不做聲了。在那裏睡倒是沒什麼關係,他實在是不想在看普裏達爾地那張臉了,不過看現在的情形。似乎還要忍受一段時間了。
三個人出了飯館,在摩西亞的帶領下,他們向街道的一頭走去。轉過幾個街區,來到了一所陳舊但又很清雅的院子前。
“來吧!這就是我們的總部,以後你們就住在這裏!”魔西亞一把推開院門,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穿過幽靜的院子,來到一座二層的小樓前,一股嘈雜地聲浪撲面而來。推門進去,看清了裏面的情形。普裏達爾愣住了。
大廳裏正七扭八歪的坐着十幾個人,地板上扔着一地的酒瓶和食物的殘渣,這些傢伙叫嚷着談論着什麼。這些都不是普裏達爾奇怪的原因,真正讓他意外的是,這些傢伙中居然有一大半都是熟面孔。
正是在飯館裏訛詐他的那夥人!
普裏達爾不着痕跡的握住了腰後地匕首,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中了陷阱。雖然被美色所惑,可是在危險面前他還是分的清什麼比較重要。
美女到處都有,可是小命卻只有一條啊!
隨着他們三個人進來,大廳裏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等他們看清塞亞和普裏達爾之後。都發出了會心的笑容。
摩西亞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走到正中央大聲道:
“這兩個......呃......你們叫什麼名字?”
塞亞的手驟然握成了拳頭,花了那麼多錢,人家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這讓他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一團氣流在湧動,翻騰着想要尋找一個宣泄的地方。
普裏達爾急忙把他們兩個人名字說了一遍,但他的眼睛裏少了一份沉迷多了一絲戒備。他現在已經知道摩西亞和這些傢伙是一夥地了,雖然這些無賴不會對他有什麼威脅,但是盜賊天生沒有安全感,在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摩西亞並沒有覺察到普裏達爾的不同,哦了一聲繼續道:
“塞亞和......普裏達爾!他們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的一員了。刀疤!你去找個房間安頓他們一下!”
一個臉上斜掛着一條滲人傷疤的壯漢應了一聲,他的外號倒是很貼切。摩西亞繼續道:
“頭回來沒有?”
刀疤臉指了指樓上,摩西亞頭也不回地上樓了。剩下的這些傢伙盯着塞亞和普裏達爾,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那個叫刀疤的壯漢站了起來打量了他們兩個一眼,冷冷道:
“跟我來!”說完向一旁的房間走去。
塞亞緩緩的跟在他的身後。作爲一個傭兵,隨遇而安是最基
質,更何況這些無賴連讓他動手的興趣都沒有,先看麼費盡心機把自己騙來,然後再做打算不遲。
就在塞亞走過一個無賴的身旁時,這個傢伙突然伸出了自己地腿。而塞亞正看着前方,似乎根本沒發現他這個小動作。眼看着塞亞抬起的一條腿就要被絆住,那個無賴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喀吧!”一聲脆響,塞亞面無表情的跟着刀疤消失在一個房間的門口,普裏達爾微笑着同情的看了看那個呆坐着的那個無賴。搖搖頭走了。
“啊......我的腿呀!”滿大廳等着看好戲地人目瞪口呆,剛纔的情景他們都看地很清楚,塞亞在經過這個無賴的身前時,原本就要被絆到的那條腿又突然抬起了幾分,剛好逼開了暗算,然後就是狠狠的向下一踩。
那個無賴在慘叫之後就彈了起來,不過這只是他在巨痛之下的自然反應,緊接着就撲通一聲掉在了地板上,抱着腿滿地打滾。
塞亞的這一腳其實踩的很有分寸。正好是在腳踝關節處,雖然聲音聽起來很可怕。其實那隻是關節移位的聲響,並不會對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最多也就是腫幾天而已。可是,筋骨都與人體的神經緊密相連,那筋骨分離的疼痛又怎麼可能是這個無賴可以忍受的,聽他現在那好象殺豬似的慘叫就知道他此刻是多麼的痛了。
房間裏,刀疤深深的看了塞亞一眼。雖然他剛纔沒有看到塞亞做了什麼,可是憑着對自己那些同伴的瞭解,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塞亞的從容讓他對這個冷漠的男人產生了一絲忌憚,沒有原因,完全是靠着直覺感覺這個人不好惹。匆匆交代了幾句,就趕忙離開了。
塞亞把自己扔在牀上就閉上了眼睛,普裏達爾坐在另一張牀上沉默不語。他知道塞亞在生氣,如果不是爲了他,塞亞絕對不會來到這裏。一個是不知道怎麼說,一個是懶得說話,房間裏一時沉靜了。
二樓,一個男人正趴在欄杆上看着下面一堆人正忙着救治那個傷了腳踝的無賴。場面有些混亂,但是這個男人卻依然是面帶笑容。摩西亞就站在他的身後,兩隻手正不安的身前攪動,現實着她此刻心裏的緊張。
“不錯!這次你做的很好!”那個男人終於開口了。
他的話讓摩西亞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笑容,歡呼了一聲,撲上去緊緊摟着那男人的腰撒嬌道:
“你真的認爲我沒有作錯?你終於肯表揚我了?”兩隻小細眼睛已經彎成了一對月牙,一臉幸福的小女生狀。要是普裏達爾現在看到她的表情,估計會很受傷。
男人微笑着轉過頭,寵溺的拍了拍摩西亞的腦袋,然後又突然嚴肅的說:
“是啊!你這次做的很好!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一般的庸手,對我們的任務很有幫助。可是你卻沒有想過,人家是什麼底細,來帝都是做什麼?憑他們的能力,又怎麼會被你三言兩語就給騙到這裏來。還有,人家到底願不願意接受我們的僱傭呢?”這個男人明顯比摩西亞看的遠很多。
摩西亞不屑的昂起頭,小細眼瞟了一下塞亞和普裏達爾休息的房間,滿不在乎的說:
“他們有什麼拒絕的資格?那個叫普裏達爾的傢伙都快把命交給我了,本姑孃的魅力還是滿大的,不怕他們飛出我的手心!”驕傲佈滿了她的臉。
雖然也很討厭普裏達爾的那副流氓相,可是那個女人不喜歡被異性關注啊!雖然每天都在男人堆裏混,可是那感覺完全不一樣啊!
“那麼......另一個呢?”
摩西亞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塞亞那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讓她到現在也沒適應過來。從飯館開始到這裏,加一塊也沒說三句話。再加上剛纔那一臉冷漠毫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的神情,摩西亞就是再有自信也不敢說塞亞會被她迷住,甘心情願的被她驅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