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彈身而起,閃電穿回自己的衣服,拿着弓衝到門口了下來轉頭對牀上猶自發呆的兩女低聲說:
“你們就呆在這裏!”說完電射出了門外。
在即將從少女成爲女人的最後時刻居然出現了這樣的狀況,兩個侍女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失落。茫然的互相看了看,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塞亞出了房間的時候向普裏達爾住的房間看了一眼,裏面除了穿衣服找東西的忙亂聲,還有女人驚恐的叫聲。時間不等人,塞亞一縱身出了院子,四下打量了一下,躍上了旁邊的一個屋頂。
人聲和火把光亮都朝一個方向方向而去,塞亞沿着屋脊也向那個方向前進。奔行了片刻,躍過了幾個屋頂,他突然停了下來。身體貼在屋檐上一動不動,黑暗將他和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其中。
突然,遠處的一座屋頂上閃現出了個黑影,穿房躍脊向這邊飛速而來。後面緊隨着幾個人影,正全力追逐着前面的那個黑影。鬥氣的光華縱橫交錯,雙方就用鬥氣互相轟擊,你來我往一追一逃,打的不亦樂乎。
塞亞緩緩的抽出一支箭扣在手中,眼睛一眨不眨的頂着那個全力奔馳的黑影。這個刺客的實力很強,鬥氣已經隱隱泛着銀色,已經站在了七級的顛峯。
塞亞不想貿然出手,任何時候面對任何的目標,他都能保持一顆冷靜的心。無數的對手在他這耐心面前露出了致命的破綻,勝利往往屬於更有耐心的人。
幾個人影速度很快,轉眼就已經來到塞亞不遠地地方。塞亞已經能看清雙方的樣子了。前面的那個黑影穿着一件黑色的緊身衣,手中的長劍鬥氣激盪,逼的後面的幾個公爵府侍衛一時不能靠近。但是幾個護衛的配合很默契。佔據不同的方位死死脫着對手。一道道劍氣不停地發射,使得那個刺客不得不回身應對,奔行的速度自然不能提到極限。
遠處的嘈雜聲和火光開始向這邊移動,黑暗中鬥氣的光芒簡直就和燈塔一樣。刺客有點急噪了,他如果不能迅速擺脫這幾個護衛的糾纏,很快就會落在包圍中。
大吼一聲,鬥氣暴漲,數十道月弧狀的劍氣激射開來。幾個護衛一滯,不敢硬接。紛紛躲避。趁此機會,刺客一連越過兩座屋頂,把那幾個護衛丟在了身後。
此時,那刺客已經到達了塞亞的正前方,縱身一躍,就將從塞亞的面前通過。這裏正好是兩座屋頂之間,刺客想要到達對面的屋頂,必須騰空而過,塞亞一直等待地機會終於出現了。人在空中。不論你的實力有多強,必然無法隨意改變方向。在塞亞這樣的射手眼裏,那和把子沒有什麼區別。
就在刺客的身體上升到最頂點,轉換呼吸準備降落的時候,塞亞手中一直緊扣的那支箭消失了,就象它從來也沒出現過一樣。與此同時,天空突然一亮,一個光柱從天而降落在了刺客的身上。時間彷彿停滯了一下,刺客剛纔還滑若游魚的身體,突然沉重了數倍。雖然在剛纔的慣性下依然是在向前滑行。可是弧度卻明顯低了很多。照這情況,他非一頭撞在對面那座屋子的牆上。
眨眼間,刺客就象一顆流星一樣直射牆壁而去,眼看就要撞上了,一面光華出現在他地身前。勢若奔雷,可是相撞的結果卻是毫無聲息。那片光華只是如同水面一樣濺起道道漣漪。刺客的身體就那麼被光華包圍着掛在那裏一動不動。
在光柱從天而降的時候塞亞就注意到了半空中漂浮的兩個人影,隨風拂動的長袍,尖尖地帽子,無不說明他們的身份,魔法師!
一位帝國公爵的府邸有兩個魔法師並不是什麼新鮮事,也只有這些貴族才能養活的起這些花費驚人的護衛。隨便做一個魔法實驗,所花費的金幣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這一點,塞亞從辛吉斯身上就深有體會。作爲赤色傭兵團唯一的魔法師,團裏的活動經費有一大半就是爲她準備的。可是讓塞亞想不通地是,一向吝嗇摳門的團長在辛吉斯面前卻從來都很大度。不論任何花費,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不過從實戰的角度看,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不然,光憑他們七個人,也不會有那麼高的任務完成率。
院子裏已經湧進了大批的普通護衛,兩個魔法師操縱着包裹刺客的光華落在了地面上。護衛一湧而上,將刺客押到了一邊。塞亞見事情已經結束了,縱身落在地面上。向自己的住所方向走去。
他地身影剛剛消失,斯太德公爵在菲戈和龍德的陪同下出現在了院子中。望着塞亞離開地方向。斯太德公爵對着空氣問到:
“覺得他怎麼樣?”
菲戈遲疑了一下,龍德搶先說到:
“潛伏的技巧還不錯,動作也很靈活,可是攻擊的準確性就......如果是我,剛纔就不會瞄準大腿,而是喉嚨了。”
“不!我不認爲他是因爲怕射不中才瞄準下身!我見過他的箭法,箭無虛發只是謙虛,如果非要我用個詞來形容的話,我只能說......恐怖!”菲戈不贊同龍德的分析,他知道龍德還在爲上次被塞亞落了面子而憤憤。
斯太德公爵哦了一聲,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這兩個部下,面含微笑說:
“他的身手怎麼樣。我們就不要再爭論了,還是讓事實來說話吧!菲戈,你去看看索爾斯怎麼樣了!”
菲戈領命而去,可沒一會就跑了回來,聲音顫抖的說:
“大人!索爾斯他......他..
斯太德公爵皺眉看着自己這個一向穩重的部下驚慌的神情,沉聲說:
“菲戈!作爲一個騎士,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怎麼可以慌亂呢?索爾斯怎麼了?”
菲戈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緩緩說到:
“大人!索爾斯......他......他死了!”
“什麼?!!”不僅是龍德,就連從來都沉穩無比的斯太德公爵也大喫了一驚。難以置信地問到:
“怎麼可能?索爾斯不是沒撞在牆上嗎?一個重力光環和束縛術就能把一個即將進入八級的戰士殺死?”
菲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低着頭小聲道:
“您......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斯太德公爵這才反應過來,幾步走到一旁押着“刺客”的那些護衛面前,護衛們見公爵大人過來了,急忙讓出了一個通道。人羣中,那個刺客靜靜的躺在那裏,菲戈說的沒錯,這個叫索爾斯的“刺客”已經死了,原因是......插在胸口的一支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斯太德公爵突然咆哮了起來:“那支箭不是瞄準的大腿嗎?怎麼會跑到胸口上去了?”周圍的護衛都噤若寒蟬,菲戈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敢說話。
“大人!我想,我可以爲您解釋一下!”
斯太德公爵冒着怒火地眼神直射在說話的人身上,可當他看清了對方的樣子之後,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張開眼睛的時候,情緒的波動已經消失無蹤,他又恢復了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的公爵大人。
“大師有什麼話儘管說!”
能讓斯太德情緒如此大改變的只有普通人眼裏的怪物,那兩個魔法師!說話的是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地,但是看起來也有七十多歲了,歲月的刻痕已經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皺紋。單薄的身體全憑魔法杖的支撐才能站穩。之所以說比較年輕,那是因爲另一個蒼老的已經只剩下一副骨架了,被普通人看到了,還以爲自己見到了亡靈。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只使用了一些沒有攻擊性的魔法。對付高敏捷的戰士,重力光環和束縛術是最合適地。可是我們沒想到那個弓箭手會在那一刻出手,我實在很遺憾,這一切都是意外!”
魔法師的解釋讓斯太德公爵更迷茫了,不解的問到:
“可是......那支箭明明瞄準的是大腿呀!怎麼會......”
魔法師低下了頭,帶着遺憾的說到:
“所以我才說是意外!就在重力光環作用在索爾斯身上的時候。那個弓箭手也出手了,原本他瞄準地確實是大腿,可是索爾斯由於重力光環的作用,騰空的高度下降了,所以那支箭就......”
斯太德公爵明白了,原來是自己一手把最得力的部下送入了死神的懷抱。索爾斯跟隨他已經很多年了。雖然做事有些毛躁,比不上菲戈和龍德,可是論實力卻毫不比兩人差,甚至還有過之。斯太德從不把他輕易示人,準備將來當奇兵用的。現在居然被自己親手毀掉了,怎麼能不心疼。
就在斯太德懊悔不已的時候,一個護衛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對着菲戈耳語了幾句。菲戈臉色一變,急忙走到斯太德的身邊小聲道:
“大人!皇宮傳來絕密情報,請您定奪!”
斯太德聞言也是一怔。急忙帶着菲戈和龍德匆匆離去,一場表演就這樣以一個生命消逝爲代價悲劇性的收場了。
公爵府地密室裏,斯太德看着手中小小的一張紙條,短短的幾個呼吸間,臉色已經連變了數次。沉重的將紙條放在桌子上,手扶着額頭自言自語:
“邁錫尼之鑰!黃金之城!特魯茲是怎麼得到的,怎麼事前沒有一點風聲?難道這次伏擊我的行動是他們的一個障眼法,就是爲了掩蓋他們的行動?他們究竟是是怎麼得到的?邁錫尼......邁錫尼......啊!!丟失地貨物!傭兵!難道是......”斯太德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動作之大。把靜靜站在那裏地菲戈和龍德都嚇了一大跳。
“立刻把那兩個傭兵給我抓來!”斯太德的眼睛裏已經滿是怒火了。
“是!大人!”龍德的臉上滿是欣喜,他終於可以出口氣了。
一旁的菲戈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急忙道:
“大人!三思啊!”
菲戈的話象是提醒了公爵大人,眼睛轉了幾下,臉上又帶出了詭祕的笑容。
“好!那就菲戈你去!就說我有他們丟失貨物的消息了!”
“是!大人!”菲戈長出了一口氣,轉身出去了。
“大人......”龍德眼見報仇的機會又落空了,急忙叫到。
斯太德把手一揮,制止了龍德下面的話,他現在要考慮的事情可是關係到未來帝國命運走向的,絕對不能被打擾!
斯太德重新坐在椅子上,眼神飄忽着說到:
“特魯茲!你以爲有了打開黃金之國的鑰匙就能爲所欲爲了?哈哈哈哈......笑話!能找到邁錫尼之鑰的人又怎麼會簡單,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偷怎麼面對丟失東西的主人滔天的憤怒!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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