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你的身手那麼厲害。“何遠喃喃自語道。
羅潛略有深意的最後看了站在樂享齋內的唐清風一眼,嘆息道:”走吧,此時從長計議。“
何遠不甘的看了看唐清風,咬牙說道:”走,先回去。“
何遠不會忘記,這是他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受辱,第一次讓步。
對於何遠來說,這是恥辱。
這個場子,一定會找回來。
.......
樂享齋內。
待何遠和羅潛二人離去,老闆纔有些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
老闆看着唐清風,心思百轉,他實在是想不通,唐清風究竟是如何逼退羅潛和何遠的。
何家啊,對於新市的人來說,何家就是懸在頭上的一座大山,任何人敢與何家作對,最終都會被碾壓成齏粉。
樂享齋的老闆實在是想不通,唐清風爲何敢這麼得罪何家。
難道,所謂的修行者就這般厲害?
樂享齋老闆的祖上雖然也是修行者,並且還親自斬殺過一隻百年殭屍。
但是他自己並不知道修行者的實力對於一般的凡人來說,會有多麼的恐怖。
別說是何家了。
就算是再多上兩個,三個何家,唐清風都不會放在眼裏。
對於唐清風來說,這些凡人的家族,最多就是能給他帶來一些小小的麻煩,想捏死這些人,也就差不多跟拍死一隻蒼蠅那般容易。
當然了,唐清風自己並不是什麼嗜殺的人。
何家只要不是太過分,唐清風也不會做出太過極端的事情。
“老闆,現在這金環刀可以賣給我了吧?”唐清風看着臉色訕訕的樂享齋老闆,淡淡的說道。
“這個.......這個........”樂享齋的老闆有些猶豫。
本來他都已經準備十五萬把金環刀賣給唐清風算了。
結果突然殺出來一個何遠,開口就是五十萬。
雖然現在何遠走了,但是五十萬誰不想要啊。
這中間可是相差三十五萬,樂享齋的老闆感覺肝疼。
“老闆,話出了口可是不能反悔的。”唐清風提醒道。
看着樂享齋的老闆哭喪着臉,唐清風想了想,絕對補償對方一下,當然了,這個補償當然是不會用錢財了。
沒辦法,誰讓唐清風窮呢?
只是,該如何去補償這樂享齋的老闆呢?
思索了半天,唐清風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於是他邊對樂享齋的老闆說道:“這樣吧,老闆,我這裏有三道祛邪符,可以闢邪去災。就當做是對你的補償了。”
“祛邪符?”樂享齋的老闆一臉奇怪的看着唐清風,然後伸手指了指貨架上擺放在符紙的地方,說道:“小兄弟,你說的祛邪符我這裏有的是。”
唐清風呵呵一笑:“呵呵,你那時祛邪符嗎?不過盡是一些廢紙罷了,誰要是用你那些符紙去對付一些陰晦邪物,絕對是自找死路。
我這些符紙卻是不能,符紙內蘊含有真正的法力,在遇到陰晦邪物之時,符紙就會自動激發法力,保護使用者的安全。”
唐清風說着,就從懷中掏出了三道祛邪符,塞到了樂享齋老闆的手裏,“給你了。”
樂享齋老闆看着手中那三道揉的發皺的黃色符紙,端詳在手中,仔細的觀摩起祛邪符上的每一筆,每一畫,甚至是每一條紋路,以及筆墨的多少。
雖然樂享齋老闆以往繪製的符篆都是騙人的玩意,也沒有親自見識過真正的符篆。
當他自然研究了唐清風所給的符紙之後,便非常直觀的感受到,這些符紙應該是真正的符篆,不是自己那些騙人的玩意能比的。
看着老闆的表情,唐清風繼續說道:“這三道符紙,我任意拿出去一道,賣上十萬不是問題。”
唐清風說這話自然不是吹牛。
算起來,繪製一道符紙,成本也不到一塊錢。
但是別忘了,唐清風繪製的符紙可以封存有法力的。
不是那些廢紙能比的。
這種蘊含有法力,能夠對付陰晦邪物的符篆若是到了有需要的人手裏,賣上十萬絕對不是問題。
就算是賣上一百萬也實屬正常。
“賺了賺了。”樂享齋老闆樂的嘴角都裂開了。
唐清風搖頭一笑,隨後就對方清哲說道:“哥,付錢吧。”
”好。“方清哲很是爽快的付了十五萬。
看到這兒,估計有人會疑惑。
唐清風的一道符紙值十萬,爲什麼不用符紙去換金環刀呢?
首先,唐清風永遠記着一個道理,爲人辦事不要太圓滿,不要辦的太過乾淨,至少要讓對方出些力纔行。
比如說這一次,雖然說唐清風的符篆之前,但是唐清風依舊會讓方清哲出錢。
因爲,這個錢該方清哲來出。
當然了,這個只是出多出少的問題。
只可惜後來橫空殺出了一個何遠,一下就把金環刀的價格提到了五十萬。
雖然何遠走了,可是價格已經提起來了。
唐清風自然不能看着方清哲真的五十萬買了金環刀。
這也是唐清風爲什麼要送出三道符篆的原因。
........
收了三道祛邪符,十五萬也已經到賬,樂享齋老闆非常爽快的便將金環刀親自交到了方清哲的手裏。
方清哲觀摩金環刀,黑漆漆的金環刀在方清哲的眼中就是一柄生鏽了的匕首。
就連當水果刀都不夠資格。
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法器或是能夠影響人性情的兇器。
方清哲實在是想不通,就這種玩意,怎麼能讓自己花十五萬?
要不是有唐清風在,方清哲說什麼都不會出這十五萬塊錢。
沒別的,感覺太坑了。
”走吧。“既然事情已經辦成了,那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說着唐清風就準備拉着方清哲離去。
樂享齋的老闆親自把唐清風和方清哲送出了大門。
”二位慢走。“樂享齋的老闆笑呵呵的說道。
唐清風點了點頭。
方清哲哼了一聲。
轉身離去之後,唐清風想了想,就回頭對樂享齋的老闆說道:”老闆,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今天關門之後,後面的三天不要開業,等三天過後,再開業也不遲。“
“什麼意思?”樂享齋老闆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怎麼選擇了。”唐清風淡淡的說道。
說完還在心裏想着,“我已經幫你了,至於後面的事情還會不會發生,就看你如何選擇了。”
唐清風拉着方清哲走了。
只留下樂享齋的老闆在店門口冥思苦想,“他是什麼意思?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好端端的他爲什麼要讓我關門三天呢?”
“難道?”樂享齋的老闆想起了唐清風的身份,修行中人。
這樣的人會一些看相算命的本事也算正常。
“是了,是了,一定是這樣的,他一定是看出我這店裏最近幾天應該會出事,這才讓我出門的。至於爲什麼不明說會遇到什麼事情,估計就是因爲天機不可泄露了。”樂享齋的老闆這樣一想,都覺得自己就要大難臨頭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今個已經賺了十五萬了,關三天門也不算啥,就當是休息了。”樂享齋的老闆很快就做了決定。
關門,關門。
隨後,古玩市場的人就發現了一個情況,在古玩市場經營了二十多年,就連過年都在開業的樂享齋,突然就關門了。
.......
懷裏捧着紅木盒子,回去的路上,方清哲問道:“老弟,你剛纔對樂享齋的老闆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看出了什麼?”
唐清風聞言只是笑了笑,卻沒有應聲。
真實的情況只有唐清風自己知道。
就在何遠等人離去,與樂享齋老闆進行交易的時候,唐清風運用相人之法就看了看樂享齋老闆的面相。
發現,樂享齋在最近三天內將會經歷一場破門之災。
至於這場災難的源頭,就是那被唐清風逼走的何遠。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唐清風自然是不會出手管這件事的。
畢竟他與樂享齋的老闆又沒什麼交情。
但要是嚴格追究起來的話,樂享齋老闆遭的這場難,與唐清風自己也有些干係。
於是,唐清風就出於好心提醒了樂享齋老闆一番。
至於樂享齋老闆會不會老老實實的遵行他的交代,關門三天,就不是唐清風能管的了。
提醒一下就已經是盡了義務了。
總不能因此,再讓唐清風去保護樂享齋三天吧?
方清哲看着唐清風並沒有回答的意思,也就放棄了繼續追問下去。
到了下午三點鐘左右,方清哲開着車帶着唐清風回到了酒店裏。
此時,清塵道長、諸葛玄星、小山子他們三個正在套房的客廳裏交談修行經驗。
看到唐清風和方清哲走了進來。
其中,方清哲還抱着一個紅木盒子。
小山子就問道:“找到陽屬性法器了嗎?還有,那盒子裏裝的什麼東西?”
唐清風回道:“算是找到了一半。”
“找到了一半?”小山子、諸葛玄星二人對視一眼。
隨後,諸葛玄星就問道:“什麼叫做算是找到了一半?”
唐清風神祕的笑了笑:“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唐清風就從方清哲的手中接過紅木盒子,放到桌子上,打開蓋子,露出了裏面那一柄黑漆漆的金環刀。
“這是什麼東西?”諸葛玄星看了看,也沒什麼這黑漆漆的金環刀有什麼奇特的地方。
“該物叫做金環刀,算是一半陽屬性法器。”唐清風說道。
“金環刀?一半陽屬性法器?”
衆人詫異。
原本淡定的清塵道長也來了興趣,“這法器還有一半的?”
“前輩看看便知。”唐清風笑道。
清塵道長點了點頭,他到還真想看看這一半的陽屬性法器。
清塵道長身爲有道全真之境的高人,眼力自然不是諸葛玄星和小山子他們能夠相比的。
剛一入手,清塵道長就發現了這金環刀的奇特之處。
不動聲色的重新把金環刀放進盒子裏,清塵道長緩緩說道:“小友倒是好運道,出去一趟,任務就完成一半了。“
”前輩,這玩意兒有什麼奇特之處嗎?“諸葛玄星詫異的問道。
”你將一絲法力灌注到這金環刀中便知道了。“清塵道長提點道。
諸葛玄星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就拿起金環刀,牽引一絲法力,灌輸刀刀身之中。
這次,諸葛玄星終於知道,唐清風和清塵道長爲什麼會說,金環刀算是一般的陽屬性法器了。
”可惜了。“諸葛玄星把金環刀放進盒子裏,嘆息道。
一半的陽屬性法器,終究還不是陽屬性法器。
小山子也拿起金環刀,學模作樣的灌輸了一絲法力,隨後就搖了搖頭,說道:”還差一點。可惜了。“
這時候,清塵道長卻是說道:”不算可惜,相反,能夠得到此刀應算是大大的幸運,損壞了不算什麼,只要重新祭練一番,祛除了刀身內的煞氣,這金環刀還會成爲一件陽屬性法器。“
說到這兒,清塵道長就把目光放在了唐清風的身上,緩緩說道:”小友,如果老道所料不錯的話,你定然是有祭練法器的法門吧?“
”祭練法器的法門?“小山子還沒什麼,對這種法門沒身印象。
諸葛玄星卻是不同了,他出身於諸葛家族,對修行界中的事情瞭解的甚是清楚。
他知曉,幾百年前修行界中還有祭練法器和鍛造法器的法門。
可是到了近代,不論是祭練之法還是鍛造之法早就已經失傳了。
現在修行界中的法器,幾乎都是從幾百年前傳下了的。
修行界中,已經很久沒有誕生過真正的法器了。
於是,在聽到清塵道長的話後,諸葛玄星就將目光放在了唐清風的身上。
他也是很想知道,唐清風究竟有沒有祭練法器的法門。
有與沒有,意義可是不同的。
唐清風點點頭說道:”僥倖得到過一些祭練之法。“
”果然如此啊。“清塵道長微微感慨道。
諸葛玄星瞳孔猛地一縮,暗道:”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有祭練之法,那豈不就是說,他很有可能還得到了鍛造法器的法門?“
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啊。
諸葛玄星眼中異彩連連,滿是詫異的看着唐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