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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找了家旅館,這小鎮旅館登記也不嚴格,我說我身份證丟了,旅館老闆也不追究,我打算叫兩間房,但梁茜卻不同意,紅着臉使勁的拽了拽我的胳膊,細聲道:“有恩哥,要一間就行了。“
那老闆看着我們直笑,道:“年輕人有什麼害臊的,兩間房一百塊,倒不如要一間情侶間,我收你們八十不就行了麼?”
我固然臉皮厚,卻也爲老闆這句充滿調侃的話感到渾身發燒,但他並無惡意,我也說不得什麼,點頭應了。
梁茜早已羞的躲到了一旁,只等着我登記完拿鑰匙走了。
我登記了假名字,取了鑰匙,在那老闆奇怪眼光的注視之下,拉着梁茜的小手,上了這旅館的二樓。
進屋之後,我與梁茜同時長長的吐了口氣,相視之下,我們忍不住大笑出聲,笑過之後,梁茜彷彿才意識到這種處境的尷尬,將手包往我懷裏一推,道:“有恩哥,我我先去個廁所。”
她逃似的進了廁所,只將我一個人愣愣的留在了那裏。
說來也怪,我與梁茜在一起住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突然覺得尷尬微妙過,難道是換了地域,換了心情,就突然發生了這種莫名其妙的轉變了麼?
不過這種感覺,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總之想到今晚要與梁茜在這裏獨處一夜,我心裏便格外不是滋味,彷彿很興奮,又彷彿很緊張。這種感覺,與當年我第一次去蘇情家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甚至更加的嚴重。
這房間不大。卻很雅緻乾淨,牀鋪上的牀單並不像其他旅館那樣清一色的白色,而是鋪了一張印滿青花碎片的淡綠色牀單,給人一種格外清新爽快的感覺,旁邊的牀頭桌上擺放着一盆鮮花,窗前的地上,不僅擺放着兩雙拖鞋。竟然還有兩雙布鞋,我打開着旅店房間內的桌子抽屜一看,別無他物,居然全是一些書,這旅館也是奇怪,不過就與衆不同的幾點裝飾。倒真給了人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我打開了電視,將聲音調大,我這麼做,其實是爲了消除躲在廁所裏面的梁茜的尷尬。
果然,片刻之後,梁茜從廁所裏面出來了,神態依然扭捏,臉上通紅一片。羞意絲毫未減。抬頭看了我一眼,便又馬上低了下去。
不知道爲什麼。我最喜歡的便是梁茜害羞時的樣子,總覺得她害羞時的模樣,是她最美的時候,此刻看到她這幅模樣,心中一動,原本想好了的話,頓時又嚥進了肚子裏。
“有恩哥,其實,嗚~其實要一間房就足夠了,在冀興市的時候,我們不是經常在一起聊天到深夜麼?我們在一起這麼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呢,況且現在到了外地,如果我自己一個人住,我真的會害怕的。”
“嗯,我明白,的確是,人生地不熟的,你一個人住一間房,我也不放心,這樣也好,今晚我們可以好好聊天了呢。”
幾句話之後,梁茜放開了許多,在這房間中四處看了看,道:“有恩哥,這小鎮雖然不大,這旅館看上去也不起眼,可是這房間倒是很乾淨呢,真是奇怪。”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這桃花鎮很是有名,也許是一個旅遊勝地,平日遊客很多,旅館服務業自然會發達一些,明天我們要去的地方,據說有一棵生存了將近兩千年的老槐樹,人傑地靈,沒什麼可奇怪的。”
“啊,真的嗎,那我一定要好好去看看,只可惜,我們沒有帶相機過來。”
說到相機這兩個字,梁茜不知想到了什麼事,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坐到我身旁,拉着我的手,問道:“有恩哥,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你跟肖劍他們打架的時候,怎麼會好端端的暈倒呢,而且你暈過去之後,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個肖劍居然跟我說他就是你,而且還不可思議的打電話讓他的手下把我妹妹給放了,有恩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這兩天我一直都想問你這件事呢?”
我反握住了她的手,回道:“小茜,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很多用常人的理念是根本無法來解釋清楚的,你只需知道,今後不論發生什麼事,我絕對不會發生任何危險就可以了,至於當日肖劍那些奇怪的舉動,說句實話,直到現在,連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件事我還需要在以後進一步去印證,小茜,你不必爲此憂慮,相信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同時,我也不會讓自己受到任何傷害,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嗎?”
梁茜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腰,聲帶哽咽:“有恩哥,我信你,我也知道你本事很厲害,但是我還是要讓你答應我,以後決不可去做些危險的事情,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又該怎麼辦呢。”
我沒有多做解釋,只是點頭答應,有些事我無法跟她說明白,也無法跟她說明白,所以我只能給她一種放心的承諾,讓她的心得以安穩。
梁茜終是忍住了哭泣,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改換話題道:“有恩哥,你說的那棵老槐樹,真的能活兩千年麼?”
“當然可以,如果我跟你說,不光是一棵樹,就算是一個人,也有可能活兩千年,你信麼?”
梁茜的回答出乎意料:“會,有恩哥你說會,就一定會。”
看着梁茜真摯的眼神,我心中越來越暖,她如此回答,不是因爲別的,而是因爲她相信我,而她之所以肯如此相信我,是因爲她真的愛我。
與梁茜又說了會兒話,關了電視,我與她下樓在這家旅館的飯店喫了晚飯,我一時興起。並不想着急返回房間。徵得梁茜同意之後,我牽着她的手,走上了這桃花鎮的小街。
這桃花鎮的街道很是簡單,只有城前城後兩條街道,建築風格頗有古意,鎮如其名,街道兩旁種滿了桃樹。如今正值桃花盛開之際,街道兩旁的家戶門前都安着燈籠,燈火映桃花,此情此景,我還是第一次領略到,怪不得這桃花鎮享負盛名。這番景緻,的確讓人心曠神怡。
我與梁茜挽手從街前走到街後,一圈下來,絲毫都不覺得勞累,反而覺得意猶未盡,尤其是我,眼前有桃花古鎮美景,身旁有知心佳人相伴。總覺得人生如此。似乎已經美到了極致。若不是因爲那些仇恨,因爲那些遠離身邊糾纏與心的愛人們。我寧願長留與此,再也不踏足於世。
返回旅館的路上,我買了兩瓶白酒,梁茜雖然不樂意我喝酒,卻也沒有阻止我,自從知道了我以前所經歷的那些事情之後,梁茜對我更顯溫柔,從來都不會拂逆我一句。
回到房間之後,此時我與梁茜之間,再也沒有了初時的不自在之感,彼此對望之間,情意更深。
梁茜晚上給她家裏打了個電話,看來果然如我預料的一樣,肖劍並沒有再找事兒,梁茜的父母到目前爲止,還並不知道梁茜在冀興市遇到了什麼危險,再後來,梁茜終於給她的小妹撥通了電話,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梁茜的小妹非要來找梁茜,非要問清楚她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梁茜自然不能牽聯她的小妹也來這裏,所以匆匆掛斷了電話,後來乾脆關了手機。
通話結束之後,梁茜看着我,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有恩哥,其實我與你之間的事情,我以前與我妹妹提到過,而且..而且我這次隨你離開冀興市的事情,早在打算跟你走之前,我就告訴我妹妹了,我瞞不住她的,我與她之間 ,我們既是最好的姐妹,也是最好的朋友,有恩哥,你會不會怪我呢?”
我笑道;“不會,她既然是你的妹妹,你原意將一切告訴她,也不爲過,大家都是年輕人,我相信她應該能理解你。”
“可是她非要問我在什麼地方,這次她遭人綁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再也不放心我,而且,她她還說怕你不是什麼好人,一定要當面見見你,才能安心呢,小妹的脾氣很倔,我剛纔掛了她電話,說不定她明天就會去冀興市了,到時候她要是被肖劍發現,我真的很擔心她的安慰呢。”
我有些欷歔,隨口問道:“你小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梁茜支吾了兩聲,靠近我身邊,挺胸道:“有恩哥,其實其實有些事情,我以前並沒有跟你說實話,我以前告訴你我妹妹從小在冀興市長大,其實不是這樣的,小妹與我們家其實並沒有直接的親屬關係,她媽媽和我媽媽在年輕的時候同在南方工作,是交心的朋友,後來我媽媽隨我爸爸嫁到了北方,她們倆便從此再無聯繫,直到三年多前,小妹家裏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們輾轉到了北方,與我媽媽取得了聯繫,我與她也是那個時候才相識的。”
我心中一驚,問道:“我在冀興市住的地方,不是你妹妹的麼?”
“是,那的確是我妹妹在冀興市買的房子,她跟我說,她之所以選擇在冀興市要買一處房子,是因爲她每年都要在冀興市住一段時間,因爲冀興市有一個她一直都牽掛着的男人,雖然她再也無法找到那個男人,但是她知道那個男人就是冀興市的人,只要她在冀興市住上一段時間,她的心裏就會好過一些。我不知道小妹心中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很多次我問她,她也不肯告訴我,以前我也不明白她爲什麼會這麼做,但是現在我明白了,小妹對她心裏的那個男人,就好像我對有恩哥你一樣,小妹一定是深深的愛着那個男人的,只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她再也無法和那個男人見面了。”
我心中覺得奇怪,不過仔細想想,天下奇怪之人,奇怪之事,舉凡皆是,發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情,豈不是怪中之最麼?
此時梁茜又續道:“有恩哥,三年多的時間。我與小妹之間建立了很深的感情。我來冀興市工作之後,小妹常常會抽時間來看望我,而我只要一回家,也會去看望她,關於她和她媽媽的事情,我雖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也從我媽媽那裏知道了一些。小妹的家在南方原本是很有勢力的,她家裏也很有錢,但是因爲家變,她父母感情徹底破裂了,小妹爲了讓她媽媽遠離那些痛苦,才拋開了南方的一切。來到了北方,過上平凡的生活,她雖然比我小一兩歲,但是不管從哪方面,她都比我要強的多呢。除了有恩哥你之外,我最最佩服的人,就是小妹了。”
不知道爲什麼,梁茜這番話讓我心裏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究竟怪在那裏。一時之間我又無法理出個究竟來。
我搖了搖頭,又問道:“剛纔在電話中。你小妹是不是說要回冀興市找你呢?”
梁茜眉頭緊蹙,道:“是啊,所以我纔會着急啊,小妹如果回到冀興市,一定會回到那家小區,如果她回到那裏的話,很可能會碰到肖劍,這裏畢竟是冀興市,是肖劍的地盤,如果真讓肖劍見到小妹回來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肖劍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啊,我告訴她我已經離開了冀興市,不讓她來,可是她就是不肯相信,她甚至說她連你都不敢相信了,她一定要見見我,也見見你,保證我跟着你確實沒事,她纔會完全放心,可是可是,有恩哥,我怎麼能讓她來找我呢。”
我理解梁茜的苦衷,也理解她小妹的苦衷,畢竟她小妹不認識我,如今梁茜跟着我走了,她當然會覺得難安,這也是人之常情,反過來想想,與其將來被梁茜的父母知道後擔心,倒不如讓她小妹來這裏印證一下,只要她小妹能放下心來,也可以在梁茜父母那裏幫梁茜周旋一下,拖延一下。
我心裏明白,讓梁茜回去顯然是不可能的,再說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也不放心讓梁茜一個人回去,所以目前來看,讓她小妹來一趟,也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了。
當下我便告訴梁茜:“小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不妨打電話告訴你妹妹,將我們現在的地址告訴她,讓她來看看你好了。”
梁茜猛地抬起頭來,道;“有恩哥,這樣做,真的行嗎?”
“有什麼不可以,她既然不放心,我們就讓她放心好了,而且她如果放心了,回去之後還可以幫你在你父母面前說幾句話,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你我之間真心以待,難道還怕她來看麼?”
梁茜眼眶頓時紅了起來,投身到我的懷中,雙臂摟在了我的脖子上,滿目深情的看着我,道:“有恩哥,不管小妹同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我會告訴她,如果要我離開你,那還不如殺了我的好,不管她會不會在我父母面前幫我說話,我都不會跟她回去,絕對不會。”
我心中感動,忍不住在她的脣上輕輕吻了一下。
梁茜先是一楞,緊接着便向我靠攏過來回吻在我的脣上,吻的很熱烈,很動情,感覺着她柔嫩雙脣在我嘴上的摩挲,我的心霎時便軟了下來。
熱吻之後,梁茜滿面羞紅,緊緊依偎在我的懷裏,說着說不盡的情話,少女總多情,我雖然對感情一向木納,但是這種甜入心扉的情感慰籍,仍是讓我暫時成功的忘記了那些冰冷、痛苦的事情。
梁茜的身體變得火熱起來,看着我的眼神也愈發水靈,似乎是感受到了我某處的反應,她突然輕呼了一聲,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轉,透着數不盡的風情。
正是因爲她這似嗔非嗔的一眼,我心底某根被壓抑許久的慾望神經被再次撩撥了起來,看着梁茜櫻脣半張,美目流兮的模樣,我突然覺得她此時的神態春情與曾經給與我第一次經驗的憐雪完全重疊在了一起。
是將她擁入懷中,還是迅速將自己的情火冷靜下來?
稍作掙扎之後,我選擇了後者,我在梁茜的額頭上快速的吻了一下,輕輕的推開了她。
我走到窗前,推開窗戶,任窗外的夜風將我的情火慢慢的吹散。
我不能那麼做,原因很簡單,因爲現在的我,還沒有真的愛上樑茜。也因爲以後的我。承受不起太多的感情負擔。
我想愛,卻不敢放開去愛,我有決心去保護她,卻沒有決心去完全擁有她。
我討厭自己這種優柔寡斷的個性,但前路的迷茫與艱險卻總是讓我的心處於這種優柔寡斷的狀態中而難以自拔。
身後傳來梁茜斷斷續續的哭泣聲,我知道,我這一舉動。已經傷害到了她。
意想不到的是,梁茜並沒有將哭泣進行下去,而是嘎然而止,從牀上奔了下來,衝到了我的身後,從背後繞過我的腰。緊緊地摟住了我。
我沒有說話,任由她摟着。
梁茜繞到了我的身前,回手將窗戶關了起來,表情肅穆的看着我的眼睛,大聲道:“有恩哥,我要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我。”
我猶豫,仍是說不出話來。
梁茜突然笑了。但笑容很是苦澀:“有恩哥。如果你連一個愛字都不敢向我承諾,那麼在你今後所要面對的所有事情當中。你難道就能真的放手去做麼?有恩哥,我知道你心裏很苦,你這麼對我,不代表你冷漠,反而更加的證明你是在乎我的,我不知道你今後要走的路會有多麼危險,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否像你所擔心的那樣被牽聯於這種危險之中,我只明白一點,而且是非常清楚的明白一點,那就是我愛你,這一點不會因爲任何事情的阻擋而發生改變,哥,做爲一個人,如果連愛一個人的勇氣都沒有,那麼你又如何有勇氣去面對你今後人生中所有的喜怒哀樂之事呢?”
梁茜說到了我的痛處,看着她因爲激動而顫抖的身體,我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大哭一場的衝動。
我突然明白,我還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以前的夜路沙的確是死了,但這並不代表,連我的心也一同死了。
我的心還活着,或者說我的靈魂還活着,只要活着,我就不可避免的要去承受這個世界的種種痛苦、折磨乃至情感的絞磨。
當梁茜將她的手撫摸在我的臉頰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已然哭了。
我將梁茜緊緊的擁入了懷中,在她的耳畔輕聲的說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當晚我是在梁茜的懷裏睡着的,我到底還是沒有給予梁茜她想要的答案,她也沒有再問我,我與她緊緊的擁抱在一起,誰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我靠在她胸前的柔軟之中,心情逐漸變的安詳,那個時刻,我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童年,回到了小時侯與母親在一起的時光。
這一夜我終於做夢了,夢到了曾經出現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個女人,包括已經死去的鳳姨,也包括依舊面目模糊的母親。
第二天醒來,天色才微亮,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纔不過六點。
我與梁茜依然緊緊的擁在一起,但已經不是我靠在她的懷裏,而是她偎在我的懷中,我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潮溼一片,梁茜的眼角淚痕猶存,我突然意識到,這一夜,梁茜不知哭過了幾回。
睡夢中的梁茜眉頭依然緊蹙,美的讓我心碎,幾縷散發遮住了她的眼簾,一呼一吸之間,她的眉頭總會禁不住的輕挑幾下。
我伸手輕輕的將她眉前的散發撥開,與此同時,我感到她的身體突然變的一緊,我知道,她一定是被我驚醒了。
但是她並沒有睜開眼,她仍在佯裝熟睡。
我的心突然變的越來越熱,我湊近她的耳畔,輕輕的說道:“小茜,我愛你。”
梁茜的身體抽動了一下,但她仍然緊緊的閉着眼,片刻之後,我看的分明,她的眼角,流出了一道淚水。
我知道她是醒着的,但我仍是用自言自語的口氣輕聲說道:“有些事,我必須要讓你明白,我是一個不祥之人,我最愛的親人便是因我而死的,我還連累了我以前的愛人、朋友,不過你說的對,不管發生過什麼,也不管今後會發生什麼,我畢竟還活着,就算我今後的人生依然跟從前一樣,總是痛苦多於歡樂,冰冷多於溫暖,但是我照樣要活下去,上天賦與我的權力不只是去恨一些人,也不只是去舔砥那些基於復仇之上的血痕,還有愛,還有去追求並獲取那些溫暖、幸福、美好事物的權力,我優柔寡斷,是因爲我無法去直面自己的內心和靈魂,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我要想報仇,要想活下去,要想讓那些愛我的人得到幸福,我就必須要學會去主宰自己的靈魂。”
我自語的聲音不高,也不快,我相信我所說的每一個字梁茜都聽到了。
梁茜慢慢的睜開了她的眼睛,同時也舒開了她緊蹙的眉頭,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微笑,突然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