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是真被說迷糊了,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要害了羅心語了。可羅維剛似乎根本就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深深看了眼他,就轉身走了。
“哎哎!”吳良有些急了,急忙喊道:“你倒是說清楚啊,我怎麼……”
“良子哥!”羅心語卻在此時抱住了他的脖子,小聲說道:“不要喊了,沒什麼的。”
吳良自然不會相信,半信半疑地問道:“真沒什麼?”
“真的!”羅心語慌忙點頭,可隨後卻扭頭看向了李純:“這位姐姐,你能讓我和良子哥單獨待一會兒麼?”
李純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扭頭看向了吳良。
她這樣的反應,絕對不像個殺手,倒像是吳良的小丫鬟。
吳良倒是沒感覺到這個,只是不明白羅心語爲什麼要說這話。可無論爲什麼,他也不想有外人在場,於是衝着李純點了點頭。
李純似乎真把她自己當成了吳良的手下,話都沒說一句,扭頭走向了門口。
這一刻的她,身上竟然多了幾分冷冽,完全沒有了不久前那種在讀學生的青澀還有秀麗了。
她這樣的轉變,倒是讓吳良有些接受不了了,心說這搞什麼啊?哥想讓你做殺手不假,可誰說殺手就得冷冰冰的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羅心語就猛地往上一縱身,不但絲絲抱住了他的脖子,就連那兩條腿,也直接夾住了他的腰。
這樣的舉動,和她原來清純可愛的風格有些不同,弄得吳良都不知道改怎麼做纔好了。
就在他倆手扎煞着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時候,羅心語卻滿臉幽怨地嗔道:“良子哥,你幹什麼呢?快點拖住人家啊,人家要掉下去了!”
“拖住?”吳良腦子一蒙,卻發現羅心語的身子,還真就在不斷往下墜,急忙伸手託了下。
只是當他的雙手,拖住羅心語那崇高滿了彈性的臀部時,不僅羅心語身子猛地一顫,就連他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良子哥!”羅心語的臉紅撲撲的,可那雙沒了淚水的眸子,卻充滿了深情地凝視着吳良的眸子,軟聲說道:“我終於又能抱着你了,真好。”
這樣的話,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那殺傷力都難以抵抗。
吳良也是心情激盪,立刻忘記了手上的感覺,笑着說道:“是啊,能抱着你,這感覺真好。”
“就只是抱着麼?”羅心語卻忽然來了這麼一句而且那歪着頭看着吳良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到了極點。
其實並不僅僅是可愛,這個樣子的她,對於男人來說,還有着讓人崩潰的誘惑力。
尤其是此時兩個人的動作,還有她那微微搖動的腰肢,所在成的那種摩擦,立刻就讓吳良崛起了。
兩人的身體接觸的這麼緊密,這裏的反應,羅心語哪能感受不到,那張臉頓時就更紅了。
她臉紅了,吳良那張臉就更紅了,而且對於自己的那種反應,還有了些深惡痛絕。
我嘞個去啊,人家小姑娘這麼思念你,你竟然有這樣的反應?吳良?你難道真是辛曉婉說得那種臭流氓。
心裏懊悔,他的身體就下意識的往後撅了下皮股。
只是這樣的動作,純粹是掩耳盜鈴,羅心語的兩條腿攀住了他的腰部,他這樣的動作,根本就拉不開半點距離。
距離雖然沒拉開,可隨着羅心語往前的動作,那重新接觸的動作,卻像是他在故意耍流氓似的。
就在他想要解釋兩句,或者把這女孩兒放下的時候,羅心語卻小聲說道:“良子哥,我們到沙發那邊去好麼?”
“好!”吳良正愁着怎麼解決眼前這事兒呢?一聽這話,急忙抱着羅心語到了沙發邊上。
只是當他想要把羅心語放下的時候,卻被對方給拒絕了:“良子哥,不要放下我,好麼?”
面對一臉哀求的羅心語,吳良實在是狠不下那個心來,只好自己坐了下去。
他坐下了,羅心語卻依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這樣的姿勢,極具酸再怎麼純潔的人,心裏也會有點不好的想法。
吳良剛纔就有反應了,這下可好,那反應竟然再也掩飾不住了。
這樣的反應,讓他都有些無地自容了,可羅心語卻是毫不在意,抿着嘴兒往前探了下腦袋,湊到吳良耳邊低聲問道:“良子哥,你難道就這麼抱着我不動麼?”
“我……”吳良被問的冷汗都出來了。
他哪裏不想動,他心裏想活動想的都有些焦躁了。
可兩人這種姿勢下,他如果活動幾下的話,那後果恐怕連他都控制不住。
“良子哥,睡了我吧?”
“啊?”聽到羅心語這句話,吳良卻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兩隻眼睛都有些呆滯了,呆呆地看着羅心語,就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成空白的了。
羅心語卻依舊凝視着他的眼睛,繼續說道:“良子哥,你還猶豫什麼呢?我都這樣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
“我……”吳良就感覺一陣的口乾舌燥,連帶着反應也更加強烈了。
只是他卻老感覺又哪裏不對,總認爲眼前的這個羅心語,怎麼看也那麼的不真實。
原來一個善良內向的女孩兒,怎麼突然間這麼主動了?
“良子哥!”羅心語見他滿臉呆滯,忍不住又叫了一聲,可發現吳良還是沒有動作之後,忽然把兩隻手鬆開了。
在吳良驚愕的注視下,她那兩隻手緩緩抬起,落在了上衣的紐扣上。
“咯嘣!”伴隨着一聲輕響,那裏口子就被他給輕輕揭開了,露出了裏面她那天鵝一般秀氣修長的脖頸。
“咯嘣!”第二枚紐扣解開,裏面那黑色的文胸就好烏鎮眼底抱了出來。
當地山客紐扣結的時候,她的上衣就前門大開了,裏面的情景,立刻毫無遮掩地,全部向出現在了吳良面前。
吳良本來就被震撼的目瞪口呆了,可羅心語卻是毫不猶豫,兩隻手伸到背後,咔吧一聲,她匈前的巨物立刻脫穎而出,在吳良面前不斷顫抖起來。
“良子哥!”羅心語呢喃了一聲,忽然的把身子往前一湊,輕聲說道:“來吧,要了我吧。”
她都這樣了,吳良如果還能拒絕的話,那簡直就不是難男人了!
沙發上施展不開,而且兩個人的姿勢,也實在是無法繼續,最重要的,還是在這樣的姿勢下,倆人誰都沒辦法脫衣服。
他身子輕輕一翻,就把羅心語放到了沙發裏,接着抬手抹上了對方那條西褲的紐扣。
“讓我死心塌地愛你……”可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卻在羅心語上衣兜裏傳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