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外,陽光照射進來,灑落在雲婷臉上,讓她立刻睜開了眼睛。
卡着潔白的房頂,她先是稍微的愣了下神兒,接着就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
“呃!”可坐起來的動作太猛太快,讓她一陣的眩暈,忍不住讓出了一聲悶哼。
捂着額頭呆了一會兒,腦子裏的眩暈這纔算是稍微舒緩了些。
她輕輕捏了幾下眉心,心裏又開始苦惱了起來:自己這低血壓的毛病,爲什麼就這麼難治呢?
掐了一會兒的眉心,她感覺身體沒了異樣,這才緩緩下牀,走到衣服架前,脫下了身上的睡衣。
只是當她把睡衣掛在衣架上之後,她卻被自己的皮膚驚呆了。
原來的時候,她的皮膚也算不錯,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樣白皙細嫩。可美中不足的,是她身上有幾個討厭的黑痣,
不脫衣服的時候,她臉上有黃褐斑,需要粉底來遮掩。可脫了衣服,她身上的這些黑痣,卻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遮掩了。
所以每次脫掉衣服之後,她總會因爲這黑痣的存在懊惱好久,恨不能拿刀子把這討厭的東西剜掉。
當然,那樣的狠心,她是沒有的,也不敢做那麼殘忍的事情。萬一留下疤痕,那豈不是更糟糕了。
可現在,那些討厭的黑痣,竟然沒有了!這樣的變化,讓她竟然愣了好久,這才伸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啊!”劇痛傳來,讓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不是做夢,而是真的站在現實當中。
也是在這一刻,她纔想起昨天夜裏,自己好像用了吳良的美容神藥,臉上的黃褐斑沒有了。
“唰!”想到這個的時候,她一溜煙地到了化妝臺前,看着鏡子裏面那張潔白細膩的粉臉,徹底的驚呆了。
現在她還沒有洗臉,更沒有開始化妝,那些粉底都還在盒子裏放着呢。可就算這樣,鏡子裏的臉依舊白皙的讓人驚訝。
她抬頭摸着自己的臉蛋兒,尤其是原來黃褐斑存在的地方,她的心情又開始不平靜了。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原來那些討厭的黃褐斑,現在真的是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就現在的這張臉,就算不適用任何化妝品,那出去之後,也比公司裏那些所謂美女們,還要美女吧?
想到這個,她的心情立刻振奮起來,轉身奔到了牀邊,伸手拿起了手機,直接撥到了吳良的號碼。
很快,手機那邊就傳來了吳良的聲音:“雲小姐,這麼早就打電話找我啊?”
“吳醫生!謝謝!”這句話,雲婷說得很鄭重,很緩慢,也很激動。
吳良似乎又一次的被震驚到了,狐疑地問道:“雲小姐,昨天夜裏……”
一聽到這四個字,雲婷忽然想起了昨天夜裏通話時,手機裏面辛曉婉的申銀,一張臉立刻就紅了。
可她這邊的情景,吳良根本就沒看到,依舊笑呵呵地說道:“昨天夜裏你就想我道謝,可我想了好久,也沒想起來,我幫你做過什麼啊?”
“吳醫生,我用了您的美容丹!”
“啊……”吳良驚叫了一聲,終於明白與很難聽爲什麼接二連三的打電話來道謝了,敢情是用了自己的美容丹啊!
明白之後,他忍不住笑了:“雲小姐,看來效果很不錯啊?”
“吳醫生,您太謙虛了,這效果哪能是不錯,應該用驚喜來形容纔算準確。”
“不會吧,您的評價會這麼高?”
“這還高麼?”雲婷笑着搖了搖頭:“吳醫生,我都想愛那個不出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來形容您這美容丹的效果了。”
“那你臉上的黃褐斑,應該沒有了吧?”
聽到這話,雲婷卻是一陣的毛骨悚然,脫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臉上有黃褐斑?”
這不是她自己嚇唬自己,而是她臉上有黃褐斑這件事,除了她妹子雲蕊之外,就連他父親都不知道。
這麼祕密的事情,吳良又怎麼知道的?
對於她的驚訝,吳良倒是毫不意外,笑眯眯地回答道:“你忘了,我是醫生啊!”
“醫生?醫生能看出別人臉上有沒有黃褐斑?”對於這樣的回答,雲婷一點都不帶相信的,冷笑着問道:“你如果真這麼厲害,那你說說看,你在我身上,還發現了什麼?”
“這個……”吳良忽然猶豫了下,摸了摸鼻子,苦笑着說道:“雲小姐,我還是不說了吧?”
“爲什麼不說呢?”
“不方便啊!”
聽到這話,雲婷就更加的鄙視了,心說讓你吹?這下不吹了吧?
終於發現了吳良喜歡吹牛,讓她心裏不僅有了促狹的惡趣味,冷笑着說道:“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儘管說就行!”
“你真讓我說?”
“說!”
“那我說了之後,你可不能生氣。”
“呵呵!”雲婷忍不住一陣冷笑,心說你到底是擔心我生氣,還是擔心牛皮被我揭穿?
想到這個,她冷笑着說道:“你說吧,無論你說了什麼,我也不會生氣,更不會和你翻臉!”
“好吧!”吳良也沒想到雲婷這麼執着,只好苦笑着說道:“你左邊的汝房根部,有個半公分大小的黑痣。”
聽到這話,雲婷下意識低頭看了過去,這才發現自己連件內衣都沒穿,頓時一聲驚呼:“你……什麼時候看過?”
“啊?”吳良倒是被嚇了一跳,趕緊辯解:“雲小姐,我可沒看過你的身體。”
“呼……”雲婷忍不住籲了口氣,心裏已經明白自己錯怪了吳良。
因爲她從來就沒和吳良單獨在一起過,而且她也從來妹子啊任何人面前脫過衣服,更別說就見了兩次面的吳良了。
這麼說來,吳良能夠發現自己身上的黑痣,應該都是他醫術的神奇了!
籲了口氣,她心裏卻是驀然一動,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低血壓,急忙問道:“好吧,我相信你說的就是了,可除了那個黑痣,你還發現了什麼?”
“你血壓偏低,而且血糖也偏低,對吧?”
“你……你早就發現了?”雲蕊噌的聲從牀上站了起來,有些忐忑地問道:“吳醫生,我的低血糖,您能治麼?”
“能!”
“那您能給我治麼?”問完之後,雲婷感覺自己問得有些唐突,急忙解釋:“吳醫生,我澤哥病,去了很多醫院,喝了很多藥,到現在都沒見好,您如果能給我治療的話,我……”
說到這兒,她忽然說不下去了。
因爲她突然想起,人家吳良已經是億萬富翁了,她想讓吳良治病,還真就沒什麼可以付出的。
可就在這時,吳良的笑聲忽然從手機裏傳了過來:“你就什麼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