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雲恆志喝下杯中酒的時候,不僅雲婷滿臉苦澀,就連旁邊的雲蕊也是滿臉的無可奈何。
而且她在鬱悶的同時,還狠狠剜了眼吳良。
這眼神兒充滿了抱怨,弄得吳良都無語了,心說這管我啥事兒啊?是你爸爸自己要喝酒的好吧?
不過他卻注意到了張玉成等人的表情,那一個個的表情全都充滿了緊張,這就讓他有點搞不明白狀況了。
“看什麼?”一聲帶着挑釁的吼叫傳來,他扭頭一看,就見雲恆志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指着張玉成罵道:“姓張的,你不是就想灌醉我麼?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啊?”
“看出來了你還喝?”雲婷那潔白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一層黑線。
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喫驚地看着一臉霸氣的雲恆志,失聲問道:“爸,你沒喝多?”
“就是啊!”張玉成也在那邊滿臉震撼呢:“老雲,你今天咋沒倒下呢?”
“哈哈……”雲恆志頓時得意起來:“想讓我倒下?就憑你還不夠格。”
“挑釁是吧?”張玉成頓時大怒,馬上端起了酒杯,喝道:“滿酒!”
旁邊的服務員可不管領導們喝沒喝多,只要領導們吩咐,她們就會無條件的照辦。
所以張玉成的聲音落地,早就等在旁邊的服務員立刻上前倒酒。另一邊的雲恆志也是毫不示弱,喝道:“倒酒!”
等着服務員把酒滿上,這倆人就跟較勁兒似的,同時舉起了酒杯。
雲婷看的粉臉變色,急忙阻止:“爸爸,你不能再喝了。”
雲蕊也是同樣的焦急,跟着阻止:“爸爸,你多大酒量,你自己不清楚啊?”
“我多大酒量?”雲恆志聽得哈哈大笑,扭頭看着兩個女兒行笑道:“你們倆放心,今天這酒一點勁兒都沒有,我喝着跟白開水似的。”
“什麼?”汪明義忽然叫了一聲,而且還唰的聲站了起來。
張玉成也感覺到不對了,立刻衝着那邊的服務員喊道:“你過來給我倒杯酒。”
那服務員過來,給他旁邊的空杯子裏倒滿了酒。
張玉成放下了手裏的酒杯,又把這杯酒端了起來,先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可臉上卻全都成了狐疑的神色:“這也是酒啊!”
“我知道了!”汪明義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聲驚呼動靜比較大,和他原來的沉穩一代你都不符合,弄得周圍的人全都驚訝起來。
唯有高正明一臉的若有所思,那目光在衆人臉上尋索了一圈,最終由落到了吳良的身上。
而且就在這一刻,他臉上還露出了神祕的微笑來。
正聞酒的張玉成這是扭頭看了過去,問道:“汪市長,你知道什麼了?”
汪明義完全沒在乎衆人的驚訝表情,而是指着雲恆志笑道:“今天不是老雲的酒有問題,也不是啊忽然間酒量大了。”
“那是爲什麼啊?”
“因爲剛纔吳醫生給他喫了個藥丸!”汪明義一臉看破了真相的樣子,說完以後,還看着吳良笑了起來:“吳醫生,我沒說錯吧?”
“這個……”吳良抬手摸了摸下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這什麼藥啊?這麼管用?”張玉成大嘴一張,滿臉驚愕地問了一句。
他的問題,明顯是在場所有人都關心的,所以那一雙雙眼睛,全都聚焦在了吳良的身上。
被這麼多人瞅着,吳良卻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只是憨笑着說道:“這是我集團名下,新研製出來的解酒丸,最近就要投放市場了。”
“解酒丸?”衆人一聽,全都來了精神、。
要知道這些當領導的,除了工作之外,這應酬方面的問題,其實比工作還要讓他們頭疼。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喝酒的問題。
華夏人的風俗,就是什麼事情,都喜歡在就桌上談。甚至搞關係聯絡感情,這喝酒也是不可避免的。
就是因爲這樣,這些領導們對於白酒,那心裏既喜愛,又頭疼。
可沒想到,這位吳醫生不但治病一絕,竟然還研製出瞭解酒丸?而且看着效果,竟然還出奇的好。
如果是其他方面的神藥,那對他們來說,或許暫時見還用不到,可這種解酒的藥丸,對於他們來說,卻是最適合、也最有用的。
就因爲大傢伙都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對吳良說出來的這番話,才都來了興致。
張玉成第一個喊道:“吳醫生,你這解酒丸什麼時候投放市場?能不能先預售我幾顆?”
不等衆人說話,他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接着補充道:“還有,剛纔你給我老婆治好了老寒腿,這診費的問題,你儘管說個價,只要我能拿得起,我絕不含糊。”
他一說這話,那些想要跟着要解酒丸的人,立刻就不好意思張嘴了。
畢竟剛纔吳良給孫玉紅治病的時候,他們可都是現場觀摩裹的。
別說人家吳神醫費了多大勁兒,就憑病人立刻就能站起來,而且還毫不費力、也不知疼的效果,那就足以讓張玉成說這樣的話了。
在他們想來,就算吳良獅子大張口,要上個幾十萬,那都不在意外。
面對衆人的目光,吳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後腦勺。
其實他剛纔就想過這個問題,不過那個時候,張玉成不提,他也沒有張口。
如果張玉成不說的話,他也絕對不會說,不過那樣的後果,就是以後再也不會對着兩口子出手了。
可現在張玉成主動提起,對這個收費的問題,他就有些爲難了。
這玩意兒收多了吧,好像對方是領導,雖然不是辛曉婉的直屬上級,可要是存心刁難的話,那工作上的阻力肯定會有,。
可如果要少了,別人以爲自己巴結領導怎麼辦?
猶豫了下,他最終還是笑着說道:“老哥,既然你說話了,那我就象徵性的收點吧。”
張玉成沒在乎他這個象徵性,而是直接問道:“多少?你直接開口就行。”
“五萬!”
“五萬?”衆人全都震驚起來。
不是他們認爲吳良要多了,而是都認爲這個價太少了!
就連張玉成都有些不相信,追問道:“吳醫生,你可別以爲我當什麼書記,就不好意思要錢?”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那你知道我爲了給我老婆治病,花了多少錢麼?”張玉成好奇地問了一句。
可沒等吳良回答,他就苦笑着說道:“我老婆這個病,從三十就有了,十六年的時間,我斷斷續續的,總共都快花了一百多萬了。如果不是我閨女有點錢,我都要拿不起了。你說你要五萬,這……這也太讓我不好意思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