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讓我咋樣啊?”白小雪笑呵呵地學了下苗玉秀的口氣,接着又失聲笑了:“你個傻瓜,我們老闆親自給你做媒呢,你竟然說他開你玩笑?你還說人家老程是白癡,我看你纔是呢。”
“啊?”苗玉秀頓時愣住,看了眼吳良,再看看那邊呆頭鵝一樣,傻乎乎看着他的程木鑫,頓時大羞,趕緊把頭一低,扭頭就跑。
可她剛跑到門口,就聽見了白小雪帶着促狹的聲音:“秀秀啊,你跑了不打緊,可你願不願意,總得給我們老闆一個話吧?你要是就這麼跑了,是不是太不給我們老闆面子了?”
這是玩笑,苗玉秀聽得出來,可她卻不敢真的一聲不吭就跑了。
來到不夜城一個多月,她早就被程木鑫的性格給吸引了。
可程木鑫別看性格跳脫,經常的開玩笑,可遇到真事兒就不行了。她經常去找這傢伙,可這傢伙愣是什麼都不懂,昨天還說要認自己當妹子呢?
她當時就被氣壞了,可同時也被程木鑫的木頭給吸引住了。
畢竟這麼不懂風情的男人,纔不可能是那種花心的男人。如果把這樣的男人追到手,那這男人以後,肯定始終如一。
就因爲心不死,所以今天她又在沒事兒的情況下,又鬼使神差地來找程木鑫了。
現在老闆娘都這麼說了,如果自己真走了的話,那以後就沒人給自己做主了啊?
想到這個,她立刻停下了腳步,回頭偷看了下程木鑫,發現這傢伙正等着那對傻眼看自己呢,頓時心裏一慌。
“秀秀,你同不同意的,還不給個話啊?”
“我……雪姐,你看着辦就行了!”
“什麼?”白小雪皺了皺眉,扭頭去問吳良:“良子,你聽見她說什麼了麼?”
吳良哪裏不知道,白小雪這是在捉弄苗玉秀,急忙跟着附和,滿臉狐疑地看向了程木鑫:“老程,你聽見了麼?”
“聽見了啊!”程木鑫立刻點頭。
“那你聽見她說啥了?”
“她說一切全都讓你做主啊!”程木鑫大聲說着,還偷偷看了眼苗玉秀。
苗玉秀此時正在看他,所以倆人的眼神兒,就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一起。
對上他的目光,苗玉秀那張臉就唰的聲紅了,而且那眼簾低垂,都不敢看他了。
不過這種羞澀的樣子,那簡直讓她的魅力值陡然拔高,看的程木鑫張口結舌,口乾舌燥,心裏都有些癢癢了。
“老程,既然她說讓我做主了,那你呢?”
“我沒問題啊!”程木鑫又不是真傻,都這樣了,他那裏還有個不明白,急忙說道:“老闆,我這終身幸福的大事兒,您可得給我抓抓緊啊,我娘都嘟囔我多少次了,就盼着我吧兒媳婦兒帶回去了。”
“喲,你這就着急了啊?”白小雪一聽笑了:“也不知道剛纔是誰說要弄成小白臉來的。”
“嫂子,你就別捉弄我了,你看我打光棍,你就不替我着急啊!”
程木鑫已經完全明白了,知道吳良白小雪都在撮合他和苗玉秀,自然趕緊拉近乎。
不過說完以後,他心裏卻又有顧慮了,急忙衝着白小雪碩大:“嫂子,我是村兒裏人,家裏也沒啥錢,而且我高中都沒畢業,東江也沒買樓,這些情況,您可得給人家說清楚了。”
“我不在乎的啊!”白小雪還沒說話呢,苗玉秀就搶先回答了:“我又不是看你有錢才喜歡你的?”
“那啥!”吳良發現程木鑫都要直眼了,就知道這裏再也不需要電燈泡了,急忙拉起了白小雪,衝着苗玉秀笑道:“苗會計,這裏就交給你了。”
“謝謝老闆!”苗玉秀急忙道謝,可卻沒說她要走的話。
吳良看得出來,這女人雖然是金融財會的出身,可這性子卻很執拗。估計今天既然把話挑開了,這女人不問出個接過來,程木鑫是別想離開這個辦公室了。
拉着白小雪出了房間,他忍不住嘿嘿笑了:“沒想到啊,程木鑫竟然也有這麼木頭的一面。”
“是啊,他哪像某人一樣花花呢。”
“咳咳!”吳良一陣心虛,卻又立刻開始反擊:“咋地?嫌我花花了?”
白小雪一挺胸脯,冷下着罵道:“是啊,我就是嫌你花花了,怎麼地?你還想甩了我?”
“甩了你是不可能的!”吳良森然一笑:“可你這麼囂張,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大概不知道害怕啊?”
“來啊!”白小雪那好看的眉毛輕輕一挑,冷笑着說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懲罰我呢?”
說着,她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那副風情萬種的樣子,立刻就讓吳良忘記了和辛曉婉的承諾,頓時心頭火起:“那還等啥?趕緊找地方啊?”
“好啊,那你跟我來。”白小雪嘴裏說的囂張,可走路的時候,那倆腿都開始發飄了。
沒辦法,一想起吳良在某件事上的瘋狂,她就身不由己的腿軟了。
吳良見了嘿嘿一陣壞笑,看了眼周圍之後,立刻伸手抱起了白小雪:“寶貝兒,你走的太慢了,還是我抱着你快點。”
“你個壞傢伙,就知道欺負我!”白小雪一顆心都要幸福的死掉了,緊緊摟着吳良的脖子,小聲催促道:“快點,我等不及了,我要你使勁兒愛我。”
“放心!”吳良自信滿滿,推開白小雪辦公室房門走了進去,隨後腳跟一鉤,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乾柴碰上了烈火,那後來的事情,就不用廢話了。
就在他們水深火熱的時候,劉小寶已經到了孫長忠的別墅門口。
他來這裏,一個是爲了孫鐵城那監視的要求,第二個原因,就是吳良交代了,讓他必須來這兒。
在門口猶豫了會兒,他才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他可以想象,如果他把孫鐵城的事情告訴孫長忠,那後續的發展,肯定是一場血雨腥風。
如果萬一事情敗露的話,他恐怕還真就有生命危險。
可爲了報答吳良的恩情,他已經豁出去了:不就是個死麼?就算是死,自己也得把孫鐵城那個王八蛋弄死。
他不死,死的可就是自己全家了!
孫長忠的別墅倒很安靜,而且這裏除了兩個保鏢之外,海鯊幫的那些人,在這裏的一個都沒有。
他剛進了門,就被一個保鏢攔住了:“站住,出去!”
聽到這話,劉小寶頓時鬱悶了。因爲這個保鏢他認識,而且平時聊的還很投機呢。
可這傢伙現在竟然直接攆人,他頓時不樂意了,虎着臉罵道:“王玉明,你連我都往外攆,你還是不是兄弟了?”
“我靠,你認識我?”王玉明滿臉錯愕,上下看了幾眼劉小寶,忽然皺了皺眉:“我靠,你小子看起來,咋這麼面熟呢?”
“我面熟?”劉小寶那表情立刻精彩起來。
可王玉明卻還是皺了皺眉,似乎感覺不能確定似的,扭頭喊道:“張超,你出來看看,這小白臉子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