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接過了手機,都還沒醞釀情緒呢,手機裏面就傳來了慕容明月冰冷的聲音:“吳良?”
“咦?”吳良頓時驚訝了:“你咋知道是我?”
“能讓曉婉這麼不客氣的,除了你,還能是誰?”
“慕容明月!”辛曉婉在旁邊聽見了,氣的怒聲吼道:“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跟吳良說話,怎麼說的這麼長?”
這樣的咆哮,讓吳良頓時滿頭的黑線。雖然他看不見手機對面,慕容明月什麼表情,可根據手機裏面的沉默,估計那女人也應該不怎麼好受。
還算不錯,沉默了片刻,慕容明月終於開口了:“曉婉,你別無理取鬧了,我有沒有跟你搶男朋友,你至於這麼激動?”
“哈哈!”辛曉婉一聲怪叫:“雖然你這不是跟我搶人,可你竟然費心巴力的解釋?慕容明月,你敢說你心裏沒鬼?”
“我又你個大頭鬼!”慕容明月大概被氣壞了,竟然來了這麼一句。
很難得啊!一個惜字如金的冰山,竟然被辛曉婉給搞的要變成火山了?這女人的彪悍,還真就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啊!
吳良心裏一陣感慨,可卻急忙說道:“慕容小姐。”
“喊我明月!”
“啊?”吳良嘴角一抽,趕緊看了眼辛曉婉。
辛曉婉卻是醋性大發,撇着嘴罵道:“瞅我幹啥?她讓你喊你就喊唄!別收你喊明月,就是跟我一樣喊月月,那都沒有問題。”
“好吧!”吳良心說你都沒有問題,我這邊就更沒問題了。
看了眼辛曉婉,確定這女人不是開玩笑,他立刻喊道:“月月,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說!”慕容明月沒有反對他這親暱的稱呼,可卻又恢復了惜字如金的吐字方式。
吳良早就見怪不怪了,接着問道:“你知道宋玉姣惡魔?”
“二嬸兒?”慕容明月一聲驚呼,接着手機裏面,就傳來了一陣稀里嘩啦的響聲,就好像那邊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一樣、。
就這動靜,足以表明,這女人內心裏的震驚,已經達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沒等吳良繼續說話,她就接着文鬥啊:“吳良,你怎麼知道她的?你見過她麼?”
“見過?”
“他在哪兒?”
“在……”吳良話到嘴邊,卻又強迫自己停住了。
因爲宋玉姣曾經說夠,慕容家的人恨她入骨,如果慕容明月的震驚,是因爲家人的要求尋找宋玉姣報仇的話,那該怎麼辦?
想到這裏,他頓時慎重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道:“月月,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宋玉姣曾經說過,你們慕容家的人,恨不能把她扒皮抽筋。”
“那是以前啊!”慕容明月急忙說道:“現在不是那樣了?”
“爲啥?”
“因爲……”慕容明月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解釋起來:“因爲三年前,老爺子得到消息,我二叔在車後之前,曾經留下過一封信。”
“信?”
“對!就是那封信,纔是讓老爺子心急如焚的最重要原因。”
“能跟我說說,是什麼原因麼?”吳良這口氣帶着商量,爲了能讓慕容明月回答,他急忙解釋道:“這關係到宋玉姣的生命安全問題,我不能不慎重。”
“可以!”慕容明月的回答,倒是出乎了他的預料,竟然非常的乾脆。
只是停頓了片刻,慕容明月就接着說道:“那封信是我二叔寫給二嬸兒的!在心裏面,他叮囑二嬸要保重身體,一定要愛護肚子裏的孩子。”
“孩子?”
“對,就是因爲有這個孩子,我們家老爺子纔會這麼着急,一直派人尋找我二嬸兒。”
“一直派人尋找?”
“對,我就是爭取到了這個任務,纔來東江的。”
“爭取?”
“沒錯,我就是爭取來的,因爲我想擺脫家裏的逼迫。”慕容明月沒有繼續往下說,可那話的意思卻很清楚了。
她就是再告訴吳良,她來東江並不是單純的尋找宋玉姣,而是還有逃婚的原因。
吳良早就聽辛曉婉說過這個了,所以也不驚訝,不過卻又接着問道:“既然這樣,你爲什麼沒有找到宋玉姣。還有,你怎麼就知道,你要找的人,就在東江呢?”
“還是因爲那封信啊!”慕容明月繼續解釋道:“我二叔在心裏說過,他在東江看望一個朋友。”
“朋友?是誰?”
“二叔沒說,可老爺子卻認爲我二嬸兒肯定知道,所以在我二叔出車禍以後,我二嬸兒肯定來東江投奔二叔的朋友了。”
“我能冒昧的問下,你二叔在出了車禍以後,你二嬸兒爲什麼沒有回你們慕容家,而是要來東江,投奔那個你二叔所謂的朋友呢?”
“我二嬸兒沒跟你說過麼?那個時候她失蹤了,可我二叔卻因爲傷勢過重過世了。我大爺爺就這麼一個兒子,白髮人送黑髮人,那種悲痛迴轉變成對別人的痛恨的。爲了這個,我們慕容家差點和宋家翻臉呢。”
聽到這裏,吳良終於瞭解了前因後果,而且他比慕容明月知道的還多一些。
就比如薛家的薛紅梅,慕容明月就肯定不知道。
“吳良,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我二嬸兒在什麼地方了吧?”
“可以!”吳良直接答應了,不過在說出宋玉姣下落之前,他卻好奇地問道:“月月,我怎麼聽你的語氣,好像很急切啊!你可別說你關心你二嬸兒,我感覺的出來,你的興奮,似乎和你二嬸兒無關。”
“你……”慕容明月似乎被問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驚訝地問道:“你怎麼聽出來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聽出來的,你只需要回答我就行。當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怪你,也會把你二嬸兒的下落,告訴你的。”
“你都這麼說了,如果我還不說的話,你會不會以爲我不給你面子?”慕容明月的話的確有些多了,完全不像原來那樣說話簡短了。
沒等吳良表示懷疑,她就主動說道:“因爲老爺子說了,誰能找到我二嬸兒,讓我二嬸兒的孩子認祖歸宗,就答應誰一個條件。”
“明白了!”吳良立刻表示明白了:“你是不是想用這個機會,來擺脫家裏給你的枷鎖?”
“談何容易啊?”慕容明月苦笑了下,接着卻像是有了信心一樣,焦急地問道:“吳良,我二嬸兒到底在哪兒呢?你現在能說了吧?”
“能啊!”吳良哈哈一笑,明白這女人是真的焦急了,笑道:“你在什麼地方?”
“我?我在家呢,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難道你要來找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