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小唄!”張傑悻悻地看了眼吳良,隨後立刻放慢了腳步:“既然你都不着急,那我也不急了!”
吳良其實還真就沒着急,因爲他對辛曉婉很有信心。
這倒並不是因爲他已經得到了辛曉婉的身體,而是他對辛曉婉的性格太瞭解了。
爲了自由,她都放棄了在京城的身份,逃到十裏鎮那種偏僻的地方去,還會看上一個小小的地級市領導的兒子?
其實這個也和身份地位無關,就像他,就是個小農民,小醫生,可大家對眼了,這女人竟然還主動追求了。
就因爲這些,所以他才一直不慌不忙了的。
到了三樓,他剛從樓梯拐角出來,就看見了張耀揚。
這小子正在個辦公室門口站着呢,手捧着玫瑰花,在那兒衝着屋裏說呢:“曉婉,你就接受我吧?我是真的喜歡你。”
“滾!”一聲咆哮從屋裏傳來,吳良頓時樂了,可張銘卻差點沒哭了,“姐夫,你再不過去,這事兒可就真大了!”
他剛說到這兒,張耀揚那邊就有些變臉了:“辛曉婉,你不給我面子是吧?”
“給你面子?你有什麼面子?”辛曉婉的聲音從辦公室傳來,接着又繼續喝道:“趕緊滾蛋,不然的話,我讓保安把你趕走。”
“把我趕走?”張耀楊聽到這話,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誰敢趕我?辛曉婉,你也不打聽打聽,在東江這地方,誰特麼敢攆我?”
大概是氣急敗壞了,這小子竟然還帶上髒話了。
果然,房間裏的辛曉婉立刻變臉了:“張耀揚,我警告你最後一遍,如果你再不滾蛋,後果自負。”
“哎喲,我好怕哦!”張耀揚陰陽怪氣的叫了一聲,可隨後就把手裏的玫瑰花往地上一摔,罵道:“我特麼倒是想看看,你能讓我有什麼樣的後果。”
他剛說完,房間裏面,就想起了個女人的聲音,“辛局辛局,你冷靜點!”
走廊裏,張耀揚也在這一刻退了一步,可隨後就勃然大怒:“辛曉婉,你敢掏槍?就憑這一點,你信不信我就能扒了你衣服。”
“我擦!”吳良本來還想看戲來着,可這話讓他忍不住了。
馬勒戈壁的,老子的女人,你竟然要給脫衣服?這要是讓你得逞了,老子這腦袋上不就跟趙真真說的那樣,綠油油的了。
什麼事兒都可以忍,唯獨這件事兒,天王老子也不給面兒。
他怒火上撞,可動作卻不及不緩,冷笑着走了過去,“這是誰啊,這麼大的口氣?”
“我……”張耀揚正想繼續威脅辛曉婉呢,冷不丁的聽到這話,下意識停住了嘴,同時扭頭看了過來。
可當他看到吳良的時候,立刻暴走了:“我草泥馬的,你特麼算哪根蔥,老子……呃!”
還沒罵完,他就發出了一聲悶哼,同時臉色就劇烈的扭曲起來。那副痛苦的模樣,就跟抽風似的。
吳良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大驚小怪地問道:“怎麼了這是?怎麼好不好的還抽風了呢?”
他這話說的更加陰陽怪氣,可旁邊的辦公室裏,卻忽然湧出了幾個警察,直接就把張耀揚圍在了中間,一個個關心地問道:“張公子,張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張耀揚已經沒辦法回答他們了,雖然還沒倒下,可那身子卻在不斷抽搐。
這還算了,最重要的,還是他的嘴角在不斷抽搐。
很快,他就不僅嘴角抽抽了,那隻右手也跟着蜷縮了起來,身子就跟中風了似的蜷縮起來。
到了這一刻,那幾個警察都被嚇到了,有人急忙喊道:“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有人立刻掏出了手機,開始撥打電話,有人則是繼續扶着張耀揚表示關心,可有個四十來歲的警察,卻在這時轉身看向了辦公室裏面,大聲喝道:“辛局,這件事是你引起來的,你難道不應該陪着張公子去醫院麼?”
“我陪着他去醫院?”冷笑聲從辦公室裏傳來,接着,穿着一身警察制服的辛曉婉,就從門裏走了出來。
這女人一出來,先看了眼這邊的吳良,才又看向了那個中年人:“張副局長,我警告你啊,你拍人馬屁我不管,可你要敢踩着我拍別人馬屁,可別怪老孃對你不客氣!”
“你……你怎麼說髒話?”
“老孃還要動手呢?你信不信?”
辛曉婉一瞪眼,那位張副局長就被嚇得趕緊倒退,失聲叫道:“你幹什麼?辛局你要幹什麼?”
看來他是真的怕了,不然的話,在這個時候,他也不會還喊辛局。要是換成別人,早就喊上名字了。
可對於他的驚恐,辛曉婉只是撇了撇嘴,接着就扭頭衝着吳良笑了:“你個王八蛋,終於捨得來了?”
這口氣,這話,怎麼聽也讓人浮想聯翩啊!
只是她扭頭和吳良說話,卻相當於是無視了那位張副局長。這麼多屬下就在邊上,讓那張副局長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辛曉婉雖然剛調來沒半個月。可那暴烈的性格,卻是整個警察局都見識過的。
想想這女人發飆時不僅敢掏槍,而且打人的時候的狠辣,他哪敢去找辛曉婉的彆扭,立刻扭頭看向了吳良。
他這眼力毒辣得很,一看吳良的穿戴,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是設麼高貴的出身,頓時找到了發泄對象,怒聲喝道:“你是幹什麼的?誰讓你進來的?”
“我擦!”吳良沒想到自己會成爲別人的發泄對象,一張臉頓時黑了:“我來找人的行不行?至於誰讓我進來的?難道這裏不是華夏的國土,我不是華夏的公民?不能進來?”
“你……”張副局被狠狠噎了一下,可隨後他就怒聲喝道:“這裏是什麼地方,是你這種人能來的麼?”
“我這種人?”吳良眼神兒一冷:“那你來告訴我,我是哪種人?爲什麼不能來這裏?”
“我管你是哪種叫那個人,既然不是來辦公室的,那就趕緊滾開!”
“我擦,你這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啊!”吳良皺了皺眉,冷笑着說道:“這位局長大人,我奉勸你一句哈,我也不好惹哦!”
“你還不好惹?”張副局正愁着找不到吳良的麻煩呢,聽到這話,立刻扭頭喝道:“來人,這人威脅國家公務人員,馬上給我抓起來。”
“抓我?”吳良臉色一沉,“你確定。”
“對你這種人,還有什麼不能確定的?”張副局眼睛一瞪,厲聲喝道:“我讓你們抓人,你們……呃!”
話沒說完,他的身子就猛的一顫,一頭向着地板栽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