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姣一席話,是真的震驚到了吳良,讓他都有些做夢的感覺了。
他從沒想過,自己無意中救了個女人,怎麼就能是京城豪門望族的兒媳呢?而且這個豪門兒媳,還認識自己未來的老丈人,就連那個丈母孃都認識,這玩意兒怎麼聽起來像是小說裏的情節啊!
“吳良,你竟然是諸葛流雲的弟子,這樣的話,你身上的醫術,還有內氣,我就可以理解了!”
“你理解什麼啊?”吳良鬱悶了,悻悻地嘟囔道:“我可不是那老傢伙的弟子?”
“不是?”宋玉姣喫了一驚:“竟然不是?”
可說完以後,她就突然反應過來:“既然不是,那你爲什麼知道他?還知道清音?”
“我能不知道麼?”吳良聽了就更加的鬱悶了:“那是我老丈人丈母孃,你說我爲啥知道?”
“丈人?丈母孃?”宋玉姣似乎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竟然沒詞了。
可很快,她就興奮滴問道:“你妻子是不是諸葛紫霜?”
“我擦!”吳良徹底的沒脾氣了,無可奈何地說道:“拜託,人你都見過了,你竟然還來問我?你到底認不認識我丈母孃啊?”
“什麼丈母孃?”宋玉姣似乎聽不下去了,呵斥道:“那叫嶽母!”
“還不一樣的嗎!”吳良乾笑了兩聲,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啥?我丈母孃很漂亮吧?”
“你問這個幹什麼?”宋玉姣似乎警惕了起來:“你小子是不是還打你丈母孃的注意?”
“你這人……咋這麼齷齪呢?”吳良又被弄鬱悶了,乾脆倒打一耙,呵斥道:“就你這思想也太不純潔了,愣是把我都給帶壞了。”
“我把你帶壞了?”宋玉姣在手機對面似乎也鬱悶了。
可很快,她就改變了話題,問道:“下午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就是諸葛紫霜?”
見她這麼快就反應過來,吳良也忍不住有些佩服了。自己扯東扯西的,這女人竟然還能想到這個,還真夠不容易的。
見他沒有否認,宋玉姣忍不住舒了口氣:“太好了,霜霜竟然那麼大了,還那麼漂亮,如果清音知道了,還不定高興成什麼樣子呢?”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吳良感覺的出來,這些話,完全是這女人的真實想法,心裏對這女人的印象,立刻就來了個大反轉。
其實從剛纔這女人提到諸葛流雲,慕容清音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恐怕要被這女人給訛上了。
不衝別的,就衝這女人是慕容清音的嫂子或者弟媳,他都不能不管。
如果細算起來的話,這女人還應該是諸葛紫霜的舅媽,按照輩分來講,自己也得喊人家舅媽啊!
我擦,沒想到救了個人,還給自己整出個舅媽來?這也太高了吧?
他鬱悶了一會兒,才無可奈何地問道:“你要那個靜神丹,有什麼用啊?你腦子裏的問題,應該徹底解決了吧?”
“嗯,我中的毒應該解掉了!可我受的傷卻還沒好,所以我急需要治療內傷的丹藥。”
“可靜神丹不是治療內傷的啊!”吳良鬱悶地摸摸鼻子,心說如果有傳說中的小還丹,那倒是有用。
在想這些的時候,他也在回憶看過的藥方,想看看有沒有治療內傷的。
想了不久,他就想到了曾經看過的藥方,好像對治療內傷,有着無比巨大的作用。
甚至可以說,如果他能把那個丹藥煉製出來的話,別說一點內傷,就算是筋脈全都廢了,只要喫了那顆九轉還魂丹,也絕對能生龍活虎。
可惜啊,自己只知道藥方,可從來沒煉製過丹藥啊!
“嗯?”他忽然想起了南霸天,那可是神農鼎的鼎靈,而且這段時間,那傢伙一直都在煉丹。
雖然自己不知道他練的什麼玩意兒,可絕對是煉丹啊!既然這樣,那九轉還魂丹還能是問題麼?
想到這裏,他急忙對宋玉姣說道:“治療內傷的丹藥,我暫時沒有,但是我會盡快給你搞到!”
“儘快有多快?”宋玉姣問了這麼一句。
大概是感覺自己這話不對,她問完以後,又急忙補充道:“吳良,不是我不懂禮貌,而是我這內傷如果治療不好的話,我擔心不但我會死,你還有你那些朋友,一個都好不了。”
“有這麼嚴重?”
“恐怕事情比我說的,還要嚴重幾倍!”宋玉姣這話說得很嚴肅。
彷彿擔心吳良不夠重視,她又接着解釋道:“薛家的能量有多大,你根本就想象不到。薛紅梅那個女人有多麼惡毒,你也根本沒有見過。所以我只能告訴你,恢復的丹藥拿到的越早,我就越有把握能保住你們的命。”
“我去!”吳良無語了:“敢情我救你就等於自救啊!”
“你這麼想,其實也沒錯!”
“好吧!”吳良不想跟着便宜舅媽聊天了,這簡直是打擊人嘛!
掛了電話,他立刻問道:“南霸天,南霸天?”
喊了好幾聲,也沒人答應,他這纔想起來,自己剛學會了封靈訣,那小子根本就聽不見自己的吆喝。
喊了聲解靈,他就解除了腦海的封印,這才喊道:“南霸天,你還在煉丹麼?”
“你又要幹什麼?”南霸天出現了,不過那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
因爲有求於人,吳良就算看不慣這小子的囂張,也只能是辦案口氣憋了回去,乾笑着問道:“九轉還魂丹,你會不會煉製?”
“誰要死了?”
“我……”吳良被狠狠噎了一下,差點都沒被噎死。
瑪德,爲了我那可愛的老婆,爲了我未來的丈母孃,還爲了那個便宜舅媽,我特麼忍了!
吳良咬了咬後槽牙,壓着火解釋道:“是我一個朋友受了內傷,需要恢復的丹藥。”
“你說的是那個女人吧?”
“這你都知道?”
“廢話,你除了認識那個女人之外,您還能認識什麼內家高手啊?”南霸天又毫不客氣地打擊了吳良一句,這才罵道:“那女人因爲中毒的時間太長,九轉還魂丹已經不適合了。”
“那什麼適合?”
“五氣開天丹!”南霸天乜斜了眼吳良,好像是嘲弄什麼似的,說道:“只要用了這顆丹藥,別說那女人的內傷,就她的內力修爲,也會更上一層樓。雖然不能凝氣成罡,卻也只是一線之隔了。”
“我擦!”吳良聽得目瞪口呆:“那還等什麼啊?趕緊給我來三顆!”
“三顆?”南霸天一翻白眼,鄙視道:“你以爲這是街邊的大白菜啊?還給你三顆,我都忙活大半天了,用盡了神農鼎積攢下來的藥材,才煉製出了一顆。”
“只有一顆?”
“你以爲有多少?”南霸天撇撇嘴:“就這一顆,還是我給你準備的呢。可你倒好,現在要給別人?我都要感慨你的大氣了!”
“我大氣?”吳良感覺自己的臉蛋子都開始抽抽了:“我大氣個屁?是我不知道這玩意兒這麼珍貴好吧?”
“既然這樣……”南霸天很人性化的學着吳良的動作,摸了摸下巴,然後就壞兮兮地笑了:“那你還給不給那個女人了?”
這話問的吳良一呆:是啊,這麼珍貴的好玩意兒,自己到底還給不給那女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