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真的體質似乎非常敏感,吳良都沒怎麼地呢,就是摸了下小屁屁,她就哆嗦開了。
這樣的反應,讓吳良頓時大喜,倆手一陣忙活,就讓趙真真喉嚨裏發出了一陣沉悶的哼哼。
“呀!”王夢可就在邊上呢,看到這一幕,那張臉當時就紅了,趕緊扭頭出了房間。
可剛出門,她就聽見了樓下傳來了對話聲:“媽媽,你說小吳哥哥回來了麼?”
“肯定回來了啊,你沒看見他的車在外面停着啊?”
“哎呀!”聽到這樣的對話,她立刻擔心起來,慌忙又走到了門口,衝着屋裏的吳良笑聲喊道:“良子哥,諾諾回來了!”
“啊?”吳良被嚇了一跳,本能的這就要鬆手。
可他這一鬆手,卻把趙真真給激怒了:這個混蛋,一聽衛雨諾回來了,這就要把自己拋開?
媽蛋的,老孃的便宜就這麼好戰啊?老孃是你的擦腚磚啊,你用的時候拿過來就用,不用就給扔茅坑裏去了?
心裏怒極,她都不帶廢話的,雙手一用力,身子往上一縱。
“我擦!”
吳良哪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他這都想閃人了,趙真真卻把倆腿盤在了他的腰裏?
雖然說這樣的好事兒,是個男人那都會喜出望外。就算是換個時間,他也照樣的心花怒放。
可現在不行啊?外面有個王夢不說,衛雨諾那小丫頭還來了呢?這要是被那人看了去,自己這臉還往哪兒擱啊?
心裏着急,他只好拍了下趙真真的屁股蛋兒,上面更是像抬起頭來,跟這女人說下事情的嚴重性。
可惜,願望是好的,現實卻是悲催的。
他剛要抬頭,就感覺摟着他脖子的兩隻胳膊猛一用力,別說抬起頭來,想不低下就不成了。
這其實都不是重點,關鍵問題,是他的舌頭,竟然被趙真真給咬住了。
雖然這女人沒怎麼用力,可那玩意兒也不敢亂動啊?誰知道自己繼續抬頭的話,會不會激怒了這個女人?
如果這女人脾氣上來,猛一用力的話,就算自己是神醫,那特麼也接不上自己的舌頭啊?
想到那種悲催的後果,他當時就崩潰了:我擦,早知道這女人不好惹,你說我有病啊,竟然想佔這女人的便宜?
可無論他心裏有多麼悲催,現實卻再告訴他,趙真真是喫醋了,如果擺不平的話,估計後果會更嚴重。
“良子哥,真真姐!”王夢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發現這倆人還抱着啃起來沒完了,急忙繼續提醒:“諾諾和衛阿姨要上樓呢?”
吳良心說妹子啊,我已經聽見了,可這女人瘋了,這是成心要讓我好看呢?這你都看不出來啊?
王夢還真就沒看出來,發現吳良還抱着人家趙真真的皮股不放,忍住心裏的羞澀嗔道:“良子哥,你什麼時候和真真這樣不行啊?爲啥這麼急啊?”
這話說得,吳良差點沒哭了:妹子啊,你哪隻眼睛看我很急啊?這是我着急麼?是這女人不放手啊?
可惜,他就算心裏再怎麼委屈,舌頭還被人咬着呢,他就算想解釋,那也張不開嘴啊。
情急之中,他只好騰出一隻手來,衝着王夢示意了下。
“你要我關門?”王夢太厲害了,竟然看懂了吳良的暗示。
吳良頓時大喜,急忙點頭:“嗚嗚!”
沒辦法,舌頭被人咬着,他除了這樣的動靜,別的動靜根本就發不出來。
王夢終於感覺到不對了,尤其是吳良腦門子上都見汗了,急忙跑了進來,衝着趙真真小聲喊道:“真真姐,你不會咬住良子哥舌頭了吧?”
厲害!吳良心裏不禁暗自贊嘆:沒想到啊,看上去文靜害羞的王大夢,竟然還能看出這個來,真是不簡單啊!
他本以爲王夢都這麼說了,趙真真肯定會放手,可讓他絕望的是,咬着他舌頭的趙真真,雖然睜開了眼睛,可那眼神兒卻是充滿了挑釁。
不用問了,這女人要說的,肯定是想讓我放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看清楚這個,他只好哭喪着臉看了眼王夢。
還算不錯,王夢又一次看懂了他的心思,急忙點頭,“我這就去關門,順便把諾諾支開。可良子哥你得快想辦法啊。”
“嗚嗚!”吳良趕緊點頭。
辦法?上哪兒想辦法去啊?不過能拖一時算一時,萬一這妞良心發現,把自己放開了呢?
可惜,他這樣的想法,只能是證明他太善良了,太嫩了,太不懂女人了!
王夢雖然把門關上,而且還似乎再說要讓衛雨諾幫她做飯,衛淑敏似乎也跟着又下樓了。
可房間裏面,趙真真依舊緊緊摟着他的脖子,咬着他舌頭的牙齒,也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
到了這時候,吳良算是徹底被激怒了,尤其是趙真真那崇高滿了挑釁的眼神兒,更是讓他怒不可遏?
“鬆不鬆開?”他用兇狠的眼神兒問道。
“哼,做夢!”這是趙真真用眼睛回答的。
“在不鬆開,後果自負!”吳良繼續用目光威脅。
趙真真照樣滿臉挑釁:“有種你來啊!”
“好!”吳良心裏一發狠,雙手猛地往上一抹,就扣住了那兩瓣軟軟的東西。
“呃!”趙真真一聲悶哼,可那牙齒竟然還是死咬着不放。
這招不管用,吳良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手抱着趙真真的小臀,另隻手順着臀峯往下一溜,就落到了某個地方。
這個地方太敏感了,趙真真儘管已經打算豁出去了,可真收到攻擊的時候,還是情不自禁的開始顫抖了。
只是她心裏那股狠勁兒,也被吳良徹底激發了出來,就算那地方難受,她也照樣沒有松嘴。
“我擦,這都不管用?”吳良被氣壞了。乾脆直奔那張大牀,把懷裏的女人往上一放,騰出手來一掀趙真真的衣服。
當雙手碰觸到趙真真的肌膚時,那種嫩滑的感覺,讓他立刻愛上了這種感覺,都有些戀戀不捨了。
雙手撫摸着那嫩滑的肌膚,特別是匈前的饅頭被抓住之後,趙真真終於忍受不住了,急忙鬆開了嘴,“別鬧,趕緊起來。”
“起來?”吳良眼珠子都紅了:“你當我柳下惠啊?都這時候了,你還讓我起來?”
其實不用他說,趙真真也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心裏頓時慌了,急忙哀求:“良子,我還沒準備好呢。”
“我準備好不就得了!”吳良氣喘吁吁地說着,右手往下一摸,順着褲腰往下探去。
“不要!”趙真真急忙搖頭
吳良卻是滿臉淫笑:“要滴要滴!”
“你以爲你是文章啊,還想姚笛?”趙真真面前忍住了羞澀,一腳就把吳良踹到一邊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