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了黃大猛一會兒,黃大仙猛地扭頭看向了吳良:“吳良,我要殺你全家。”
“你有那本事麼?”吳良眼神冰冷,可臉上卻是一副淡淡的笑容。
這話太熟悉了,正是黃大仙剛跟吳錚說過的,現在又反彈回來,讓黃大仙氣的身子得得直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頭看了眼沒了聲息的黃大猛,右手忽然抬起,手指如鉤,噗的聲扎進了黃大猛的胸口。
黃大猛剛死不久,被他的手指這麼一扣,那鮮血噗的聲噴了出來,弄了黃大仙一身衣服都要紅透了。
“啊!”這一幕太血腥了,那邊的蘇祕書被嚇得一聲驚呼,咕咚一聲坐到了地上。
他的妻子更是不堪,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就算吳錚性格大大咧咧,可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裏還是一陣噁心,差點沒當場吐出來。
黃秀中還有不遠處那些看熱鬧的人,也全都被嚇得四散奔逃。
張銘那幫警察們也都是個個變色,一個個臉色蒼白,也是一副想要嘔吐的模樣。
可讓人奇怪的是,這麼血腥的一幕,除了吳良毫無反應之外,諸葛紫霜竟然也是面色如常。
別說害怕,嘔吐,她那雙眼睛,竟然眨也不眨地看着黃大仙的右手。
“噗!”黃大仙的右手從黃大猛胸口裏抽了出來,在他的手指上,竟然捏着一根銀針。
看到這根銀針,張明臉色驟然一白,可還沒等他說話,黃大仙就扭頭怒道:“姓張的,你睜大眼睛看看,這……”
“咻!”他都沒說完呢,他手裏的銀針就突然向上飛起,然後就變成了一道銀光飛向了半空。
這一幕發生的太詭異了,太奇妙了,太玄幻了。
就算是黃大仙見慣了世面,可這樣的事情,也讓他滿臉震撼,抬頭看着飛向了空中的銀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咻!”天空中銀光一閃,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別說銀針,半空裏連個蒼蠅都看不見。
“你……”黃大仙猛地回過神來,怒視着吳良喝道:“是你……”
“是我什麼啊?”吳良不耐煩了:“你手裏什麼都沒有,讓人家警察同志看啥啊?看你手白不白?還是看你那隻弄死了你兒子的手?”
黃大仙似乎早料到他不會承認,那雙眸子徹底冰冷起來,可就在這時,本來已經死透了的黃大猛忽然一個哆嗦,然後猛地一挺身子:“啊,疼死我了,疼……”
“噗通!”他還沒喊完,就猛地一挺身子,然後就再一次的不動了。
“詐屍了!”也不知道是誰來了這麼一嗓子,嚇的衆人四散奔逃,就算張銘等人,也都被嚇得倒退了好幾步。
黃大仙卻徹底傻了,呆呆地看着懷裏的黃大猛,一張臉忽青忽白,就像是開了染坊似的,那叫個複雜,那叫個精彩!
“黃大仙,人都說虎毒還不食子呢?你可倒好,竟然親手挖出了你兒子的心臟?你說說你這人也太狠了吧?”
“不是,不是的!”黃大仙急忙搖頭。
可吳良哪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冷笑着說道:“張隊,你們應該看到了吧,剛纔黃大猛明明沒死,可黃大仙爲了誣陷我,竟然親手挖出了他兒子的心臟,這樣窮兇極惡的劊子手,你們還不把他抓起來麼?”
“抓人!”張銘被提醒了,急忙伸手把槍掏了出來。
他那幾個手下當中,也有帶着槍來的,也急忙掏了出來,把槍口對準了黃大仙。
被這麼多的槍口指着,黃大仙卻像是沒看到一樣,依舊低着頭,呆呆地看着懷裏的黃大猛。
可就在張銘想帶人過去抓他的時候,他卻猛地抬頭,那猙獰的目光,竟然嚇的一幫警察都不敢往前走了。
“好,你們真好啊!”黃大仙咬了咬牙,冷冷看着張銘等人,又忽的扭頭看向了吳良:“你以爲就憑這幫警察,就能把我抓住?”
“他們抓不住你,可我能?”吳良冷冷一笑。
“還有我呢!”諸葛紫霜淡然一笑,手指一晃,那手指尖上,竟然出現了兩張黃表紙做出來的符篆。
看到他手裏的符篆,黃大仙的臉色卻忽然變的有些蒼白起來:“震神符!”
喊完之後,他又猛地看向了諸葛紫霜:“你和天機子什麼關係?”
諸葛紫霜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淡然一笑:“老先生,苗疆一脈的傳人,應該不多了吧?”
“我擦!”吳良那嘴角又開始抽抽了。
扭頭看着諸葛紫霜那精緻的側臉,他忽然有了種想罵人的感覺:這都搞什麼啊?怎麼又弄出來個苗疆一脈啊?
難道說,黃大仙不是這兒的本地人,是苗疆那邊過來的?
“你果然是天機一脈的!”黃大仙輕輕吸了口氣,卻用空閒着的左手,從兜裏掏出了一部手機。
“放下手機!”張銘雙手持槍,衝着黃大仙麗聲喝道:“不然我就開槍了。”
“你開啊!”黃大仙絲毫不理會他的威脅,拿着手機冷笑道:“你一個小小的警察,也敢威脅我?你知不知道,你那些上司見到我,都得恭恭敬敬?”
“那又咋地?”吳良接過了話頭,冷笑着說道:“你不會想告訴我們,你搞這一行當,治好了很多大官兒吧?”
“沒錯啊,我就是治好了很多的領導啊!”黃大仙絲毫沒有掩飾這個,冷笑着說道:“不光是他們,你看看周圍的人,那都是來求我的。吳良,你相不相信,如果我出了事,這些人都會跟你玩兒命?”
“你什麼意思?”吳良皺了皺眉。
“沒了我,他們的親人如果得了病,誰替他們治療?指望你麼?如果你真行的話,蘇集的那爺倆,爲什麼又會來我這兒?”
“你把你自己想的太偉大了吧?”
“爲什麼不偉大呢?”黃大仙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至少我可以保證,在看邪病這一方面,整個東江沒了我不行!”
“我擦,你倒是真能吹啊?”
“他不是吹!”這次,卻是諸葛紫霜代替黃大仙回答了:“他不僅做了納水局吞錢口,截斷了黃家莊的風水脈,還爲了控制病人,再利用給病人卻邪的時候,給他們下了蠱。”
“什麼,截斷了我們村兒的風水脈?”
“下了蠱?”
兩個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不過意思卻是根本就不搭邊。
諸葛紫霜沒有去看吳良,而是看向了黃家莊的村支書黃秀中:“沒錯,這個黃大仙,平時對你們村兒很照顧,對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