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張傑被嚇壞了,趕緊搖頭,可還沒說第二個字,就看到了吳良陰沉沉的那張臉,被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呂雲偉比他還老實呢,早就躲到諸葛紫霜身邊去了,乾笑着打起了招呼:“嫂子,我還納悶兒呢,怎麼兩天都沒見你了,敢情你去找二哥了啊?”
“少說兩句吧!”諸葛紫霜淡淡地笑了笑,低聲說道:“你二哥生氣了。”
“嗯嗯,我看出來了!”呂雲偉急忙點頭,接着偷偷看了眼吳良,卻又忽然看見了被抓起來的黃大猛,忍不住咧了咧嘴:“我靠,這貨是誰,怎麼給銬上了?”
“他剛纔想殺你二哥!”
“哦!”呂雲偉順嘴應了一聲,可說完之後,那倆眼卻猛地瞪的溜圓,大聲吼道:“什麼?他要殺我二哥?”
他這一嗓子動靜太大了,諸葛紫霜都被嚇了一跳,可還沒等她叮囑笑聲,呂雲偉就噌的聲竄到了黃大猛身邊,“你個王八蛋,還殺我二哥,我特麼先弄死你。”
“唰!”他可不是說着玩,嘴裏咆哮的同時,已經掏出了一把刀子,衝着黃大猛的脖子,唰的聲捅了過去。
就他這速度,別說黃大猛被戴着背銬,就算雙手活動着,那都不見得能山的開,頓時被嚇得一聲慘叫:“救命……”
張銘也被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喊道:“阻止他!”
“阻止他?”那看着黃大猛的四個警察一陣苦笑:我們倒是想啊,可現在根本就來不及了啊?
誰能想到,有警察在這兒,還有人敢動刀子啊?
就是因爲這個自信,所以當呂雲偉抽刀殺人的時候,他們才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算想要救人,那都沒有時間了。
這邊情勢危急,可吳錚那邊剛剛反應過來,一聽有人要殺吳良,他那眼珠子都紅了,怒聲吼道:“老呂,弄死他!”
張傑也是不甘示弱,身子緊跟着竄了上去,怒聲罵道:“老四,給我留口氣,讓我弄死他。”
在他們大聲喊叫的時候,呂雲偉手裏的刀子,已經馬上接近黃大猛的脖子了。這要是沒人阻止的話,估計這一刀下去,就算他的腦袋掉不下來,那也得被割下半拉去。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小賣部裏忽然傳出了一聲怒喝:“想殺我兒子,都給我滾!”
在這聲音過後,滿臉獰笑的呂雲偉卻是滿臉驚訝,看着手背上那個肉乎乎的小蟲子,驚訝地叫道:“我靠!這什麼玩意兒?”
張傑這時已經跑了過來,發現呂雲偉滿臉呆滯,急忙罵道:“不敢殺人別裝逼,閃開讓我……臥槽,老四你臉怎麼了?”
“啥怎麼了?”發現張傑表情不對,呂雲偉忍不住抬起手來,想摸摸自己的臉。
可抬起手來之後,卻忽然一聲驚呼:“臥槽,我這手……”
說到這兒,他那倆眼突然一翻,隨後仰頭向後就倒。
張傑被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攙扶,同時大聲求救:“二哥,老四暈倒了。”
“唰!”一陣香風忽然從他背後飄來,他都沒扭頭呢,就發現諸葛紫霜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
諸葛紫霜來的太突然了,就好像冷不丁的出現了一樣,張傑愣是被嚇得臉都白了,喫喫地叫道:“嫂……”
“唰!”諸葛紫霜根本就沒搭理他,右手一晃,指尖忽然出現了一張黃表紙。
隨着她手指的晃動,那張黃表紙竟然“噗”的聲自燃了。
自己着了?看着那燃燒起來的黃表紙,張傑那倆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蹦出來了。
尼瑪,這位嫂子不會是個狐狸精吧?不然的話,怎麼能弄出這麼詭異的事情來?
就在他就要尿褲子的時候,卻聽見諸葛紫霜一聲低喝:“張嘴!”
聽到這動靜,他本能的把嘴一張,“啊……”
可他剛啊了一聲,卻發現被他扶着,本來已經昏迷了的呂雲偉,卻張開了嘴。
他這才知道,敢情二嫂不是讓他張嘴,而是讓呂雲偉張嘴。
可這也不對啊?老四不是暈過去了麼?怎麼還能聽見二嫂說話?怎麼還能自己把嘴張開?
他正迷惑着呢,卻見諸葛紫霜猛地把手一拍,那還在燃燒着的黃表紙,竟然被她一下打進了呂雲偉的嘴裏。
“我靠!”看到這一幕,他被嚇得又是一聲驚呼。
“不要說話!”諸葛紫霜扭頭看了眼張傑,接着說道:“扶着他,別動!”
“哦哦!”張傑趕緊點頭。
其實就算諸葛紫霜不叮囑他,他也會一動不動。以爲內他現在兩條腿都已經軟了,想動那也動不了啊!
“你是誰?”一個帶着陰森的聲音傳來,張傑感覺自己還不如死了呢?
就算是了,也不用老這麼被驚嚇吧?
剛纔的二嫂跟鬼一樣的出現了,還把燒着的紙塞進了老四嘴裏。
現在可好,這都沒看見人呢,就這一個動靜,自己就感覺跟見了鬼一樣,這特麼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是誰,你就不用知道了!”諸葛紫霜的聲音響起,就跟山裏的泉水落在了銅管上一樣,清脆的讓人心曠神怡。
說來奇怪,聽到她的聲音,張傑剛纔還驚恐欲死的心情,竟然莫名其妙地輕鬆了起來。
這個時候,吳良已經到了歐陽紫霜身邊,看了眼緊閉着雙眼的呂雲偉,問道:“這是什麼符?”
“滅蟲符!”諸葛紫霜淡淡地看了眼對面的老男人,冷冷說道:“你就是黃大仙?”
“呵呵!”對面的老男人冷笑了兩聲,又看向了吳良:“你就是吳村兒的吳良吧?”
“我擦!”吳良一翻白眼:“你兒子剛纔一個勁兒的吹牛逼,結果可好,殺人的證據都被警察收集到了。你這可好,一出場就裝逼?就不怕遭雷劈啊?”
“哼!”黃大仙一聲冷哼,可卻只是冷冷看了眼吳良,就扭頭看向了張銘:“你憑什麼抓我兒子?”
“憑什麼?”張銘面帶嘲弄,晃了下手裏的微型播放器,冷笑着說道:“剛纔吳醫生來這兒之後,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通過偷拍攝像頭,傳輸進了這個播放器裏面。”
“那又怎麼樣?”黃大仙冷冷一笑:“你嘴裏的吳神醫不說了麼?我兒子是吹牛逼?難道吹牛逼也犯法?”
“你矢口否認沒用,蘇祕書還有吳醫生用銀針捕捉到的蟲子……”
“蟲子?什麼蟲子?”黃大仙冷冷一笑,我怎麼什麼都沒看見?
“還想狡辯?”張銘冷冷一笑,看了眼一個屬下手裏的塑料密封袋冷笑着說道:“證據都在我們手裏掌握着呢,你再怎麼狡辯,那都沒用。”
“沒用麼?不見得吧?”黃大仙笑眯眯地看了眼張銘,似乎很好心地提醒道:“你最好還是看看吧,我感覺你那證據,已經沒有了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