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滿臉諂媚的孫鼎鴻,吳良忽然看了眼那邊的孫來福。
難怪這傢伙爲了治病,竟然那麼不要臉的喊自己大哥,敢情還是有這老頭兒的基因遺傳啊!
不過人家畢竟是孫胖子的爺爺,他可以不要臉,自己可不能跟着不要臉!
想到這個,他只好苦笑着說道:“老爺子,你這麼說我……”
話沒說完,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忽然傳來,讓他身子一軟,一皮股向着地面坐了下去。
“大哥!”孫來福可就在吳良身邊站着呢,一看這情況,急忙伸手攙扶:“咋地了?你這是咋地了?”
吳良腦袋裏嗡嗡亂響,眼前還一陣陣的發黑,就算丹田裏的浩然真氣,此時就像枯竭了似的,任由他怎麼調動,可就是出不來了。
這情況很明顯,就是他用力過度了。就因爲過度的使用真氣,所以才造成了這種全身痠軟,一點力氣都沒有的現象。
他心裏清楚,也想跟衆人說明情況,可就因爲腦子裏的嗡鳴,卻讓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不但不能說話,他甚至想抬下手都做不到了,而且雙腿發軟,如果不是孫來福和劉小午一邊一個架住了他,恐怕他早就坐下……不對,應該是早就躺下了。
他這副樣子洗,可把架着他的劉下午嚇壞了,跟着孫來福喊道:“大哥你咋地了?你可別因爲治好了我爺爺,你就嗝屁了啊!”
“我擦!”聽到這話,吳良差點沒被氣死。
“啪!”劉鼎軒剛站起來,就聽見了這話,都不帶猶豫的,抬手就給了劉小午一個腦瓜兒。
還別說,那動靜清脆的就跟拍巴掌一樣。
劉小午被打的腦袋有點懵了,扭頭怒道:“老頭兒,你打我幹啥?”
“我……”劉鼎軒氣的臉都綠了,怒不可遏地罵道:“你個混蛋,胡說什麼?什麼嗝屁?吳醫生那是勞累過度,你還不把他扶進屋裏去。”
別說他這聲音跟獅子吼似的,就算動靜再小,孫來福倆人也都聽見了,二話不說,架着吳良一溜煙地進了房間。
看着吳良腳不沾地的樣子,劉鼎軒氣的在後面直跺腳:“你們兩個混蛋,輕點,輕點啊!”
孫鼎鴻也跟着在後面大聲怒罵:“沒聽見老劉頭罵你們麼?慢點啊,可別折騰壞了小神醫。”
這個時候,別說讓他輕視吳良,就算讓他真喊大哥,他也不待有半點猶豫的。
爲什麼?就憑吳良幾根銀針下去,就讓劉鼎軒起死回生這一手,就足以讓他徹底改變了。
劉鼎軒有心臟病的老毛病,可他卻又腰間盤突出的毛病。爲了治病,他花的錢,絕對不會比他孫子減肥花兒的錢少。
爺倆花的錢一樣,效果也差不多。如果他稍微勝出一點的話,就是花了那麼多錢之後,他平時行動起來,也像個普通人差不多了。
可前提卻是,他不能做劇烈運動。別說跑跑顛顛,就算猛地直下腰,那後果就是他必須馬上去醫院。
被腰疼折磨了這麼多年,他做夢都想治好,可跑了那麼多家醫院,花了那麼多錢,卻一點徹底治癒的希望都沒有,他都有些絕望了。
現在吳良的出現,無疑讓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要不徹底巴結一下,那不成傻子了麼!
不過進了房間之後,他就被吳良蒼白的臉色給嚇到了,偷偷跟劉鼎軒嘀咕道:“老劉,我怎麼發覺這位小神醫,比咱們還像個病人啊?”
“唉!”劉鼎軒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我也從來沒見過,就因爲給人治病,一個醫生能累成這樣的。
不過仔細想想,吳醫生先給小胖他們兩個治病,接着又給我治病,能累成這樣,倒也可以理解。”
“我們是可以理解,可人家吳醫生累成這樣,全都是因爲我們啊?”孫鼎鴻愁眉苦臉地抓抓後腦勺,接着問道:“老劉,你說咱們該怎麼報答人家啊?”
“這個……”劉鼎軒沉吟了下,忽然衝着劉小午喊道:“小胖,你過來下!”
“幹啥啊?”劉小午回頭喊了一聲。
語氣雖然不善,可動靜卻非常的小,而且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好像是擔心聲音大了,會驚嚇到吳良似的。
他這樣的反應,卻讓劉鼎軒非常滿意,急忙壓低聲音問道:“小胖啊,吳醫生給你們治病之前,你們說好價格了麼?”
“沒有!”
“沒有?”孫鼎鴻狐疑地眨了眨眼:“你們想讓人家治病,卻沒說多少診金?”
“就是沒有啊!”劉小午已經走了過來,發現兩個老頭都是一臉看鬼的模樣,頓時無語了:“你們這麼看我幹啥?我告訴你們吧,老劉來我這兒的時候,人家吳醫生根本就不知道我也想減肥。”
孫鼎鴻聽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不知道他怎麼給你治病的?”
“我跟着老劉一起喊大哥唄!”劉小午忽然得意起來,摸了摸肚子說道:“老頭兒,看見了吧?我都瘦成這樣了,我大哥牛鼻不?”
“牛鼻牛鼻!”倆老頭兒趕緊點頭。
事實也就是如此,原來一座肉山似的劉小午,此時竟然苗條了這麼多,這樣的醫術如果不牛逼,難道是醫院裏那些專家們牛鼻?
雖然劉小午和孫來福還沒有稱體重,可就憑這倆人巨大的變化,他們也知道,這兩個人最少也得減下去近一半的體重。
雖然現在看上去還是稍微碰了點,可畢竟有人模樣了不是?至少來說,走路不用人扶着了不是?
想到這些,這倆人就算活了六七十歲,也忍不住欽佩起吳良的醫術來。
見他們點頭,劉小午就更加得意了:“孫爺爺,你還不知道吧?我大哥說了,他不僅能幫着我們減肥,還能治好老劉那病呢?”
“那病?”孫鼎鴻愣了下,可隨後那兩隻眼就驀然瞪圓,唰的聲抓住了劉小午的胳膊,焦急地問道:“他……他真說能治?”
因爲過於激動,他沒控制好力氣,抓的劉小午一陣呲牙咧嘴:“撒手,疼……疼啊!”
聽到他這殺豬一樣的喊聲,孫鼎鴻這才反應過來,慌忙鬆開了手,可還是跟着問道:“是不是啊,到底是不是啊?”
“當然是了!”劉小午摩挲了兩下被抓疼的地方,然後嘿嘿壞笑了幾聲,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說道:“孫爺爺,我大哥可是說了,能讓老劉那玩意兒二次發育呢?”
“咕咚!”孫鼎鴻雙腿一軟,一皮股坐到了地上。
不過還沒等劉小午把他拉起來,他就一個高蹦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到了裏屋那張大牀邊上,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謝謝,吳醫生,謝謝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