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來福的嗓子就跟破鑼似的,可說出來的話,卻立刻引起了現場一般禽獸的共鳴。
他那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跟着喊道:“就是啊,美女,趕緊出來,我們看照片不過癮,就像看你現場照啊!”
“臥槽,這還真對啊,就剛纔那照片,一看就是在這地方照的。”
“是吧,我也是這麼認爲的,不過我找了一圈,找不到那背景啊?”
“靠!你們這什麼腦子?”孫來福不樂意了,撇着厚嘴脣罵道:“那地方一看就很小,一看就是在換衣室拍的唄。”
“厲害!”有人立刻大聲排起了馬屁:“不愧是我們禹縣首富,就這眼力見兒,太毒辣了!”
“對啊,還是孫董眼裏高明,一眼就看出了拍攝地點,服了,服了!”
一連串的馬屁聲此起彼伏,樂的孫胖子那倆小眼睛都快看不見了,一個勁熱的連連拱手:“謝謝,謝謝兄弟爺們兒捧場,沒說的,等會兒聚福樓胖哥請客,誰也不許不去啊!”
“孫董請客,我們哪敢不去啊?”
“就是的嘛,孫董請客,那是看得起我們,就算沒時間那也得擠時間啊!”
“孫董,謝謝您了啊,我還沒去過聚福樓呢。”
“好說好說,不就是聚福樓麼,胖哥先頂上幾十桌。”孫來福衣服財大氣粗的樣子,可落在吳良眼裏,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暴發戶嘴臉。
這是有倆糟錢兒,都不知道姓什麼了啊?
這些人齊刷刷的起鬨,李純那邊就更不敢出來了,躲在展臺後面,想想自己的落照都傳遍了網絡,那不是網紅,也成爲網紅了。
都怪那個小丫頭片子,要不是她,自己怎麼能丟這麼大人?瑪德,等一會兒自己就聯繫胡哥,一定要狠狠教訓下那個小騷貨。
對了還有那個男的,到時候一定打斷他三條腿,讓他們一輩子都忘不了我。
“店長!”她正躲在展臺後面發狠呢,卻聽見了同事的喊聲,急忙扭頭怒道:“喊什麼喊?閉嘴!”
這樣的口氣,她可不止一次這麼說過了,別說眼前這個膽子最小的魏娜,就算那兩個潑辣的,也不敢還嘴。
可出乎他的意料,平時小兔子一樣膽小的魏娜,今天竟然一反常態,猛地瞪起了眼睛,大聲喝道:“我憑啥閉嘴啊?”
這樣反常的舉動,徹底驚呆了李純,可瞬間之後,她就勃然大怒,顧不上自己正被人圍觀的事情,起身怒道:“你敢跟我這麼說話?信不信這個月的獎金,我給你取消了?”
“呵呵!”魏娜卻冷笑了兩聲,然後滿臉嘲弄地舉起了手機,“不好意思,剛纔總部發出通告,已經罷免了你的專櫃店長職務!”
李純聽得臉色一白,下意識搖頭喊道:“不可能?”
“爲什麼不可能?”魏娜冷冷一笑,舉着手機說道:“剛纔有人把那位小妹子錄下的視頻,發到了夏奈爾總部,而且你和那個痞子的聊天記錄,也被髮到了董事長的電腦裏。
不對,不僅僅是董事長,凡是屬於夏奈爾集團的職員,每人的電腦裏面,都有那個小妹子錄下的視頻,還有你和痞子的聊天記錄。
當然,你那張清晰地照片,也傳到了董事長還有各個集團高管那裏。
李純,你說你做出了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如果集團老總還敢用你當店長的話,那夏奈爾的名譽,還要不要了?”
“我……”看着滿臉嘲諷的魏娜,李純那張嘴張合了幾下,卻徹底的失聲了。
她就不明白了,這纔多長的時間?
從自己打電話給那個痞子,再到自己把照片發過去,一直到現在,這才總共不過十分鐘吧?
這麼短的時間,到底是誰纔能有這麼大的能量,能把剛纔那小丫頭片子的視頻,發送到集團總部去?
難道是痞子陷害自己?可這也不應該啊?沒聽說過痞子認識集團的老總啊?
可是對面那個小丫頭片子乾的麼?可剛纔她嚇的六神無主,也不像啊?
難道是那個男的,可他剛纔一直抱着那個小丫頭,根本就沒有擺弄手機?怎麼做成這些事情的?
可這個不是,那個也不是,到底是誰要陷害自己啊……
“嗡!”就在她想不通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麻木地掏出手機,都沒看是誰來電,就直接接聽了。
“李純你個表子,你特麼害我?”一聲高昂的尖叫從手機裏傳來,李純猛地一愣,接着罵道:“痞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我?”
“去尼瑪的!”手機裏,痞子破口大罵:“我草泥馬的李純,老子的電腦被黑客攻擊了,裏面所有的資料,全都泄露了。
你特麼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找我,說要弄死我啊?”
“弄死你?”聽到這話,李純忽然笑了:“哈哈,怎麼就沒弄死你呢?那你爲什麼還不死呢?你這個衣冠禽獸,你爲什麼還不死?”
“我草泥馬的,你個臭表子給我等着,老子要讓你火遍全世界。”
“火吧,火吧!”李純粲然一笑:“我現在就足夠火了,你還有本事讓我怎麼火?”
“瑪德,你給我等着,老子現在得關閉網絡了,不然就要被人打死了,你等着我的,你……”
“咔吧!”李純掛斷了通話,可一張臉卻徹底的麻木了,那眼神兒也有些茫然空洞了。
“痞子,我要殺了你!”她嘴裏喃喃地說着,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那茫然空洞的眼神兒,竟然又恢復了幾分神採。
“你想報復他麼?”就在這時,她耳邊忽然傳來了這麼一個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她下意識扭頭,卻看見了那個讓他仇恨的臉,頓時臉色一冷:“你想看我的笑話?”
“切!”吳良撇撇嘴:“你的落照我都看了,還在乎你那店笑話?”
這就是在誅心打臉了,李純就算早就做好了被人嘲諷的準備,可聽到這樣的話,還是忍不住勃然變色。
可她還沒發火,就聽見對方冷笑着說了一句話:“想不想治好你的病?”
“你……”李純來不及發火,那看着吳良的目光裏,不僅驚愕,還似乎有些驚恐了。
“是不是剛檢查出來,你患了艾滋病?是不是還不怎麼相信這個事實,想去別的地方重新做個檢查?”
吳良的聲音壓制得很低,可每一個字,落在李純耳朵裏,都像是惡魔的奸笑。
“你……你怎麼……”
“我就是個醫生啊!”吳良淡淡一笑,接着又補充道:“對了,別人都喊我小神醫呢,你聽過沒有?”
一聽這話,李純那雙眼猛地瞪的溜圓:“你是吳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