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上玻璃碎掉,那些玻璃茬子稀里嘩啦的掉進了屋裏,砸在那些桌子上,迸濺的屋裏到處都是。
“啊!”衛雨諾被嚇得一聲尖叫,慌忙往後躲去。
衛淑敏卻站在屋子中間一動不動,看着破碎的玻璃口那兒,出現的那個黑胖子。
這個黑胖子就是胡德旺,就是當初勾結聯防隊長羅小龍,共同陷害她那個離了婚的丈夫張曉明的罪魁禍首。
當初羅小龍被抓,辛曉婉曾經帶人去抓這個胡德旺,可這人消息靈通,提前逃跑了。
可前天晚上,這小子就帶人闖進了她的家裏,如果不是當時她說要打電話告訴辛曉婉,就那天晚上,她們娘倆就被這個黑胖子給糟蹋了。
雖然攝於辛曉婉的威脅,這小子沒敢當夜施暴,可卻威脅她第二天去街上撿菜葉子。
至於理由,那就是要讓她們娘倆丟人。如果她不去,這黑胖子就會不惜一切,糟蹋她們娘倆。
被逼無奈,她不得已帶着衛雨諾上街撿菜葉子,差點就落入了那個老菜販子的圈套。
如果不是吳良及時出現,她們娘倆還不定會有什麼命運呢?
可沒想到,回到家裏之後,她都沒時間說出這些原因,吳良就接到了王清波的電話。
結果可好,吳良一聽她曾經辦過幼兒園,都沒等她多說,就帶着她去了鎮政府。
結果自己倒是如願以償了,這間幼兒園甚至地皮房子,都成了自己女兒的,可誰想到這個黑胖子竟然聽見了信兒,竟然過來踹門了?
現在玻璃碎了,只要這黑胖子伸手拉開撤銷,那房門就會被這些人推開。就算自己搬了那麼多桌子,可能抵擋得住這幫畜生麼?
“臭娘們兒!”胡德旺忽然把腦袋從窗口伸了進來,用手指着衛淑敏罵道:“你特麼牛鼻,敢不聽老子的是吧?那好啊,今天老子就把你們娘倆帶走,把你們弄到窯子裏去,讓你們千人騎萬人草。”
這樣的話,太惡毒了,就算衛淑敏經歷過太多的事情,可依然渾身發冷。
在這一刻,她都有些絕望了:難道自己命裏註定坎坷,註定了要被人欺負來欺負去?
不然的話,自己怎麼先是被張曉明坑害,又被這些地痞流氓三番五次的威脅欺辱?
“草,胡德旺你特麼傻逼了啊,還不趕緊打開門?”周軍的罵聲傳來,胡德旺趕緊回應:“馬上,馬上!”
“趕緊的!”周軍那張刀疤臉出現在了胡德旺身後,頓時驚叫起來:“臥槽,這娘們兒好俊!”
“當然俊了?”胡德旺伸手拉開了插銷,把手縮回去的同時,得意洋洋地說道:“如果這娘們兒不俊,我會這麼上心。”
“別尼瑪上心了,趕緊弄出來,我先玩玩兒。”
“好啊,這娘們兒歸你,她閨女歸我?”
“她閨女?”周軍似乎愣了下,接着就看到了在牆角縮着的衛雨諾,頓時大眼珠子一瞪:“臥槽,這個更俊,還很嫩呢。”
胡德旺一聽急眼了,爭辯道:“周軍,剛纔說好了,她閨女歸我。”
周軍咬了咬牙,目光看看衛淑敏,再看看衛雨諾,忽然罵道:“好,第一炮歸你,可我玩完了她媽,再玩她。”
聽到這樣的話,衛淑敏心裏都已經沒了生氣的感覺,只是感到一陣陣的悲哀:
難道女人長得漂亮,那也是一種原罪麼?可這東西自己能做得了主麼?一生下來就這麼漂亮,自己難道要去怪罪父母?
看着胡德旺推開了房門,她滿臉呆滯地往後退了一步,苦笑着自言自語道:“良子?你怎麼還不來啊?你在不來的話,我們……”
“臭娘們兒,都這時候了,你還喊吳良?”胡德旺猛地一腳,就把房門徹底踹開了,一邊踢開那些桌子,一邊惡狠狠罵道:“別說吳良,就算刑警隊的那個母老虎來了,老子也要先幹了你。”
“胡德旺你特麼快點,老子等不及了!”周軍似乎是真急了,在後面用力一推。
“哎喲!”胡德旺猝不及防,竟然一頭趴在了那些桌子上。
可週軍卻根本就沒管他,只是貪婪地看着衛淑敏,吞嚥着口水罵道:“太俊了,真是抬舉活膩了,老子活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今天真是走運……”
他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就從他背後傳了過來,“你的確很走運!”
聽到這個聲音,他下意識回答了一句:“那是當然了,這麼俊的……”
“良子!”衛淑敏卻猛地一聲驚叫。
這動靜太大了,嚇的剛剛爬起來的胡德旺,竟然又噗通一聲趴了回去,砸的桌子都是一陣亂響。
周軍也被嚇了一跳,而且他也聽出來了,剛纔說話的不是他的兄弟,急忙往旁一蹦。
他這麼做的用意很明顯,就是防備被人從後面偷襲!
不能不說,這樣的反應,還真就讓吳良有些喫驚。
就憑這一點,足以證明這小子的打架經驗有多麼豐富了。
只是自己會偷襲麼?
他看了眼滿臉橫肉,而且臉頰上還有條刀疤的周軍,忍不住一聲獰笑:“看來挺會打架的啊?”
這個時候,周軍已經鎮定了下來,隨口罵道:“你特麼誰呀?”
詢問的同時,他也想起了自己帶來的兄弟,急忙扭頭看向了四周。
可他這一看不要緊,卻發現自己帶來的四個兄弟,竟然一個個的人張着嘴瞪着眼,卻就是一句話都沒說。
看到這個,他頓時大怒:“草,老四你特麼傻逼了啊,後面來人了你也不吭聲?”
沒人回答他,就連那個老四也還是瞪着眼張着嘴,傻乎乎地看着他,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這一幕有點詭異,而且更讓人驚悚的是,都一兩分鐘過去了,這些人無論身體的站立姿勢,還是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到了這個時候,他終於感覺到了不對,急忙問道:“老四,你特麼怎麼了?明子,你特麼說話啊?張春,你特麼怎麼不過來啊?”
無論他怎麼叫喊,那三個人都是一動不動,別說過來,還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看着三個滿頭冷汗的兄弟,他忽然感覺後背一陣發冷,然後猛地扭頭看向了吳良:“是你,是不是你?”
對於這樣的指責,吳良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是我,咋地?不服啊?”
面對這樣的挑釁,如果是平時,周軍早就撲上去了,不來個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那都對不起自己拼命三郎的外號。
可今天,面丟吳良的挑釁,他卻感覺頭皮一陣發麻:瑪德,這小子還是不是人了,竟然會點穴?
完了完了,今天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