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辛曉婉怒氣衝衝的那張臉,吳良是徹底鬱悶了:“你傻呀?如果不是因爲你這工作的特殊性,我會想起研究這種美容藥?”
“呃!”辛曉婉眨了眨眼,心裏其實已經被吳良這句話給打敗了。
那顆心甜滋滋的,就跟掉進了蜜罐子一樣,連帶的整個腦袋都暈乎乎了。
原來這傢伙研究這種美容藥,還是爲了我的工作特殊性。知道我經常風吹日曬的,沒法保養皮膚,就專門給我研究出了這樣的藥來?這臭傢伙,對我還是蠻不錯的嘛!
這麼一想,她心裏哪裏還有半點的怨氣,就連剛纔吳良裝醉的那一幕,也都給忘了個乾乾淨淨。
本來怒色沸騰的那張臉,此時也是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就連那雙眸子,似乎都充滿了濃濃的柔情蜜意。
這樣的轉變,吳良如果還看不出自個兒馬屁見效,哪就真成白癡了,立刻再接再礪,滿臉真誠地說道:“曉婉你知道麼?每當夜裏,我就會想到,這個時候的你,是在審案子呢?還是蹲在車裏等着抓捕罪犯?一想到這個,我這心就跟被人用手揪着一樣,疼的那叫個難受。
可這是你的工作,我不能幹涉?所以我就想啊,你這樣的工作,肯定沒時間保養皮膚,我雖然不能左右你的工作,可我有辦法讓你的皮膚越來越好啊!
所以呢,我這些日子就專心鑽研古藥方,黃天不負苦心人,終於讓我研製出了這種專業嫩滑肌膚的新藥。
可藥是弄出來了,可我哪敢在你身上實驗,所以我就偷偷的給孫阿姨用上了。
我明明是一份苦心,可沒想到,卻成了你埋怨我的理由?你說我冤不冤啊?”
他這一臉的冤屈,就跟戲裏的竇娥一樣,委屈的就差六月飛雪了。
就他這表情,只要有心人稍微留下心,那就能看出他明擺着是裝的。
可辛曉婉本來就被吳良感動了個稀里嘩啦,現在吳良做出這樣的委屈來,弄得她心裏又羞又愧,就感覺自己像是做了虧心的事情一樣,哪有心情去觀察別人的表情變化。
一見吳良委屈的眼圈都紅了,她急忙俯下身子道歉:“我……我錯怪你了還不行?你咋還想哭了?”
“哭了?”吳良被嚇了一跳:我擦,不會演過頭了吧?
可他轉念就看到了辛曉婉關心的樣子,心裏一動,急忙苦笑着說道:“我沒想哭,可就是感覺被你冤枉了,我好傷心啊!”
他這樣的表演,讓辛曉婉頓時手足無措,急忙再次道歉:“好了好了,我不是跟你道歉了麼?”
“就是用嘴道歉?”
辛曉婉就知道這小子打的什麼主意,忍不住把眼一瞪:“那你還想我用啥?”
可她剛剛說完,吳良就忍不住悲催起來:“你看你看,我說啥了,你就跟我瞪眼?”
“我……我這不習慣了嘛!”辛曉婉有些尷尬,可接着就又看了眼那個小玉瓶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個東西,真……真管用麼?”
“那是當然了!”吳良發現這女人已經被自己徹底整亂了,立刻坐起身來。
可他卻忘了,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了,儘管身上蓋着被子,可他一做起來,那被子立刻就被掀到了一邊。
身上沒了杯子,所以他整個身子,就完全的暴露在了辛曉婉的眼前。
就算兩個人早就進行了人倫之理,可作爲一個女人,看到這樣的男人,辛曉婉還是本能的羞澀了,輕聲啐道:“你幹啥呢?趕緊蓋上。”
吳良這次沒有胡鬧,急忙拉過被子蓋住身子,隨後笑呵呵地說道:“寶貝兒,這藥分兩種。”
說着,他打開了小玉瓶上的塞子,從裏面倒出了兩粒小藥丸。先拿起一粒紅色的小藥丸,說道:“這是外敷的。就是用白開水把這藥丸花開,均勻地塗在臉上。
這顆綠色的呢,就是內服用的,只要你用水衝下去就行。”
“那我去試試!”辛曉婉得到了用法,立刻伸手抓過那隻小玉瓶子,然後撒腿就跑。
她這風風火火的樣子,弄得吳良漫貓妹子全都成了黑線:我擦,不愧是女暴龍!不愧是個二貨!一聽完怎麼用藥,連自己都不管了啊?
可他心裏卻一點都沒生氣,反而還升起了一種淡淡的期待感。
就是不知道,這藥丸用在辛曉婉這個皮膚比較黑粗的人臉上,那效果會不會比孫欣那女人更好呢?
如果真變的跟孫欣那樣,自己可真就有福了啊!
想到這些美好的情景,他心裏竟然生起了無限的期待感。如果不是他擔心辛曉婉會突然八強,他恐怕早就追上去看效果了。
可別人家的女人,遍佈變化的,還真就和他沒啥關係。可辛曉婉就不一樣了。
如果這女人的皮膚突然變好了,那相應的福利可就來了?誰不願抱着個水嫩白滑的美嬌娘?就算是黑牡丹,那不也是個黑麼?
不止過了多長時間,宿舍的校門終於再次開啓,辛曉婉從門外慢慢走了進來。
可重新看到辛曉婉的時候,吳良那倆眼就驀然一鼓,差點都從眼眶裏蹦出來了。
我嘞個去,這還是原來那個黑黝黝的女暴龍麼?就這雪白的皮膚,嫩滑的臉蛋兒,兼職就跟個瓷娃娃一樣啊!
重要的是,這個瓷娃娃不但膚白貌美,那身材也是成熟的讓人想流口水了。
美景當前,他立刻做出了一幅色迷迷的的表情來:“寶貝兒,這下你不能繼續說我騙你了吧?”
“嗯!”辛曉婉還在摸着他自己那張臉,就這迷迷登登的樣子,似乎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呢。
“寶貝兒,你看我嘔心瀝血的給你研製出了新藥,你還誤會我?你自己說吧,你該怎麼補償你?”
“這個還不簡單?”辛曉婉淡淡一笑,輕輕坐到了牀邊上,扭頭罵道:“老孃以身相許,咋樣?”
“哇塞,這可真應我的心了!”吳良嘿嘿笑了幾聲,從後面輕輕抱住了辛曉婉的腰肢,問道:“寶貝兒,天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了吧?”
都到這時候了,辛曉婉知道吳良已經憋夠嗆了,如果再戲弄下去的話,估計這傢伙真會惱羞成怒。
明白了這個,她也沒有拒絕,任由吳良把她放到在了牀上。
隨着衣服的褪去,吳良的眼珠子又開始發出狼一樣的光芒了:“老婆,你這皮膚兼職好的沒變了啊?就你這細嫩滑膩的皮膚,我感覺就是蚊子落在你身上,那肯定也會失足劈叉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