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輕飄飄的一句話,立刻就讓王清波熱血沸騰起來,急忙問道:“良子,你不會蒙我吧從?”
“蒙你?”吳良臉色一沉:“那我這神醫的名頭還要不要了?”
說完,他也不等王清波說話,就大踏步出門而去。
王清波牽掛着妻子,剛想跟上去,就被吳良攔住了,“幹啥去啊?那邊沒你的事兒,你在這邊乖乖等着就行。”
“我還乖乖等着?”王清波勃然大怒,正要說話的時候,卻發現吳良已經沒影了,頓時鬱悶了:“這個小混蛋,成心整我呢這是。”
隱隱約約的,隔壁傳來了開門關門的聲音,可隨後就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再也沒有了半點聲音傳來。
這樣的安靜,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無言的折磨,讓他那顆心都揪了起來。
可這邊的房間裏連個跟他說話的人都沒有,所以就算他再着急那都沒用,只能是在這邊乖乖的等着。
等待的時間,是最難熬的,他在房間裏不斷走來走去,有時候還貼在隔壁房間的牆上,想聽聽那邊的動靜。
可結果卻讓他很失望,那邊愣是什麼動靜都沒有,記得他滿腦袋大汗,不斷地看着牆上的電子鐘,忍受着那種度日如年的煎熬。
“嘭!”一聲悶響傳來,似乎是關門的動靜。
聽到這個動靜,正在屋裏團團亂轉的王清波頓時停下腳步,隨後扭頭衝向了門口。
可他剛到了門口,都還沒伸手去拉房門呢,房門就自己開了。
“嘭!”悶響聲發出,他捂着鼻子蹲了下去,就感覺眼前金星亂冒不說,腦袋裏還嗡嗡作響。
鼻子有點癢,捂着鼻子的手還有些溼乎乎的,他拿下手來以看:我靠,這是誰啊,開門都不帶打個招呼的,竟然把鼻子給撞破了!
“咦?”驚呼聲傳來,剛進門的吳良滿臉驚愕,看着蹲在地上,可卻抬頭看着他的王清波,頓時大驚失色:“王叔,你這鼻子咋回事兒?”
“我……”王清波張張嘴,可因爲太生氣了,他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他這樣的表情,讓吳良忽然醒悟過來,“王叔,你不會是一想到要當男人了,這都激動的流鼻血了!”
“誰激動了?”王清波徹底火了,噌的聲站了起來,衝着吳良怒聲吼道:“你瞧瞧,你自己瞧瞧,我這鼻子是激動的麼?是被你撞的好吧。”
“被我撞的?”吳良這才知道自己會錯了意,不由一陣尷尬,摸着下吧乾笑道:“王叔,那啥……”
“那啥啊?”王清波氣的呼呼直喘,看他那副激動的樣子,似乎都想動手了。
吳良被嚇了一跳,急忙喝道:“幹啥?想打人啊?我可告訴你阿,你要是把我給揍了,你這男人就別想當了。”
這話太管用了,管用的讓王清波手都抬起來了,卻怎麼也不敢妄下拍了。
看着他那明明生氣,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吳良忍不住嘿嘿笑了:“王叔,現在是不是很生氣?”
“你說呢?你被人撞破了鼻子,能不生氣?”
“哦,生氣啊!”吳良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可接着又來了一句:“那就對了。”
“那就對了?”
“對啊!只有你生氣了,渾身的血液循環纔會加速,心臟的跳動纔會比平時激烈,也只有這樣,你身體內的生機,才能比平時大上一些。”
他這樣的話說出來,唬的王清波一愣一愣的,只是眨巴着眼睛,卻忘記了說話。
看着他那瞠目結舌的樣子,吳良安安抹了把冷汗:真懸啊,差一點就捱揍了啊!
可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明明都到門口了,這老王頭兒怎麼就偏偏往門上撞呢?
不過這個非常時刻,他已經不可能再去關注這種事情了,爲了不讓王清波反應過來,他急忙喊道:“走吧王叔,別冷着了,趕緊去牀上躺着。磨磨唧唧的,不想當男人了”
還是這話管用,王清波一聽,都沒顧上擦鼻血,就一溜煙地爬牀上去了。
給他治病,那可比給孫欣治病輕鬆多了,一個小小的腎虧而已,對於目前吳良來說,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只要補足王清波虧缺的那些生機,這個病就會完全康復。
最主要的,他身上可是帶着幾粒男人都喜歡的補腎藥呢。
這玩意兒不是他給自己準備的,而是被張傑軟磨硬泡的央求下,他被逼無奈,才從腦袋裏面的那塊玉牒裏找到的。
而且爲了煉製這幾粒藥丸,他可沒少飛了工夫。不鎖那些藥材,就是單單就是沒有丹爐,就讓他耗盡了腦汁,纔想到了利用現代化的蒸鍋,給煉製出來的。
當然了,效果怎麼樣,他還沒有試過,所以也沒給張傑留下。
現在有了王清波這個免費的實驗對象,他哪會輕易放過。
一張生機符貼下去,王清波就感覺一股溫暖的感覺,從腎臟部位綿延而起,那種舒爽的感覺,讓他都要被震驚了。
可這還沒完,溫暖的感覺走遍全身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的腦子,似乎比平時清明瞭很多,而且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氣。
看着身上那張漸漸消失的黃表紙,他被震撼的無以復加,消息意義地問道:“良子,你……你這不是中醫的手段啊?”
“爲什麼不是?”吳良淡淡一笑:“你知道祝由術麼?”
“祝由術?”王清波皺了皺眉,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吳良就知道他沒聽說過,立刻笑道:“這個祝由術,其實就是中醫的一種,不過是屬於巫醫那一脈。”
“巫醫?跳大神的?”
“那不一樣!”吳良淡淡一笑,一邊用銀針給王清波疏通血脈,一邊耐心地解釋道:“跳大神不能治病,但是卻能只好小孩子大人嚇着一類的邪病。對於一般的病症,基本上無用。”
“不可能啊!”王清波皺了皺眉:“如果沒用的話,黃莊的黃半仙家裏,爲什麼還有那麼多的病人?”
這樣的問題,他詢問吳良,那算是問對了人。
吳良呵呵笑了兩聲,隨手取下一根銀針,笑道:“其實黃半仙多少也懂些醫術,而且他給人跳大神的時候,也會針對病人的病情,從那些香灰當中加入對症的西藥。”
“原來是這樣啊!”王清波這才明白過來,可他剛想說話,就見吳良拍了他一下,忍不住問道:“幹什麼?”
“起來喫藥!”
“喫藥?”王清波急忙坐了起來,可看着吳良拿出來的小藥丸,卻被告迷糊了:“你這是什麼藥?”
“神藥!”吳良神祕兮兮地笑了兩聲,隨後又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地奸笑起來:“王叔,只要你喫了這藥,我感覺你很快就能享受,做一個男人的樂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