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着啥?”吳良徹底無語了。
他低頭看了眼胡曉玲匈前那碩大的兩團,心說我讓你託着啥,你難道自己不知道?
“就是啊,你讓我託着啥啊?”胡曉玲還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不過說完以後,她就注意到了吳良的眼神兒。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匈脯,頓時恍然,抬手拖了下那兩團巨大,問道:“老闆哥哥,你讓我託着胸對吧?”
“呃!”面對這麼白癡的問題,吳良被噎了個半死。
可他也看出來了,胡曉玲可不是單純的要命,那純粹就是個要命的小妖精。
懵懵懂懂?不明白?你要是信了她,那纔是純粹的白癡呢?
他正鬱悶着呢,胡曉玲就笑嘻嘻地往前湊了一步,用手託了那兩團巨大,苦着小臉兒抱怨道:“老闆哥哥,你要不說我還忘了呢?你不是神醫麼?我這裏太大了,您能不能幫我弄小點啊?”
“弄小點?”吳良徹底傻眼了。
聽說過想豐胸的,可沒聽說過想要縮胸的啊?再說他腦子裏的藥方有豐胸的,可還真就沒有關於讓匈小的方子。
他看的目瞪口呆,可胡曉玲依舊滿臉的純真,撅着小嘴兒橫很輔導:“就是啊,太大了,走路都有些不穩呢。你要是不信,你摸摸……”
“我……”吳良張張嘴,心說我倒是想摸兩把,可這不是地方啊。
“小狐狸!”又有清脆的喊聲傳來,接着就是王愛心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幹啥呢?夢夢姐都做好飯了,你不是來喊老闆哥的麼?咋趁機跟老闆個談戀愛了?”
“談戀愛?老闆哥?”吳良看着身材小巧的王愛心,再一次的無語了:“吵吵什麼啊?什麼談戀愛?”
“就是就是!”胡曉玲趕緊點頭,衝着王愛心罵道:“愛心姐姐你太齷齪了,人家整根老闆哥哥討論胸……嗚!”
她還沒說完,吳良就把她的嘴給捂住了,頭上冷汗都出來了:我嘞個去,這小姑奶奶瘋了吧,這話也能說啊?
“老闆哥,你這是想非禮小狐狸麼?”王愛心一溜小跑的過來了。
都沒讓吳良回答,她就笑嘻嘻地接着說道:“其實你想非禮小狐狸的話,其實不用這麼粗暴的,只要你使個眼色,小狐狸肯定會很主動的。”
“哪有,人家纔不會那樣呢。”胡曉玲趕緊把拉開了吳良的右手,衝着王愛心嗔道:“愛心姐姐,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切!”王愛心一甩頭上的長髮,滿臉傲嬌地瞥了眼吳良,哼哼道:“本小姐纔不會跟你一樣墨跡呢?如果我想了,那還用得着老幫哥使眼色,我自己就會把他撲倒了。”
“我嘞個去!”面對這麼雷人的話,就算吳良臉皮再厚,那也招架不住了,哪裏還敢跟這麼瘋狂的女人說話,撒腿就跑。
他這一跑不要緊,胡曉玲有機鹽了,急忙在後面喊道:“老闆哥哥你慢點,我胸大追不上你。”
聽着後面的聲音,吳良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直接摔趴下。
太瘋狂了,太勾引人了,這麼瘋狂的小妖精,簡直要把人給折磨死啊!
進了診所的院子,又進了屋,他纔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屋裏女人也不少,可卻都是面色如常,並沒有一個跟外面那倆似的,張嘴就是就能把人雷死。
王夢的確已經做好了飯菜,趙真真王慧敏等人都忙着端菜盛飯呢,見他進來,苗姍姍急忙喊道:“老闆哥回來了啊?”
“哎哎!”吳良趕緊點頭,可坐在沙發上以後,他就狐疑地問道:“你們這稱呼怎麼都變了?”
苗姍姍立刻來了興致,笑嘻嘻地說道:“這樣顯得我們親近不是?慧敏說了,趁着你現在好說話,我們先把關係定下。”
吳良又被這話給嚇了一跳,“啥……定下啥關係啊?”
他的震撼,立刻就讓苗姍姍捂着小嘴兒笑了起來:“當然是兄妹的關係了,老闆哥,你以爲我們要和你定什麼關係啊?”
這樣的回答,可就有點讓吳良尷尬了,臉都被憋紅了,愣是沒說出個一二三來。
看他滿臉窘迫,王慧敏立刻咯咯笑了起來,滿臉促狹地問道:“老闆哥,你不會想把我們都給收了吧?”
這不是調戲,看樣子也不像是在試探,這明擺着就是勾引人啊!
這樣的陣勢,讓吳良一陣頭皮發麻,急忙扭頭看向了趙真真:“真真,這幾個小妮子咋回事兒?都瘋了啊?這樣的話都敢說,你咋不管管?”
“我管你這個幹啥?”趙真真翻了個白眼,順手把筷子塞到了他手裏,這才罵道:“你自己整天勾三搭四的,我要是什麼事兒都管,還不累死啊?你說是不是啊,霜姐?”
“這樣的事情,你們不要問我。”諸葛紫霜淡淡地瞥了眼趙真真,笑道:“你要小心你自己哦!”
趙真真被說的有些蒙圈了,眨巴着眼問道:“霜姐,你這啥意思啊?我……我小心啥啊?”
她這麼一說,就連吳良都忍不住提心吊膽了。
要知道諸葛紫霜最擅長的,就是推算,而且看相特準。別說這幫小丫頭,就連羅威那樣的漢子,見了諸葛紫霜都是畢恭畢敬的。
現在她竟然說要讓趙真真小心點,那肯定是要有事發生。
想到這些,他緊張兮兮地問道:“霜霜,咱都是自家人,那就別賣關子了?是不是真真這兩天不能出門?”
“呵呵……”諸葛紫霜微微笑了兩聲,可接着卻來了這麼一句:“天機不可泄露。”
吳良徹底傻眼了,呆呆地看着一臉神祕兮兮的諸葛紫霜,忽然扭頭看向了王夢:“大夢,這兩天你看着點真真,哪兒都別讓她去。我還就不信了,坐在家裏也有飛來橫禍?”
王夢其實比他還要緊張呢,一聽這話,急忙點頭:“哦哦,我一定看好他。”
“你們看不好的!”諸葛紫霜微笑着看了眼趙真真,接着掐了幾下手指,接着又看向了吳良:“她要躲避的不是飛來橫禍。”
看她不往下說了,吳良頓時急眼了:“那她躲啥?”
“躲你啊!”諸葛紫霜笑着指了下吳良,繼續說道:“只要你最近三天別在家,她就會什麼事情都沒有。”
“這樣啊?”吳良呼的聲站了起來,衝着趙真真說道:“那我這就走,你好好在家待著,哪兒都不能去,聽到沒?”
趙真真都已經被諸葛紫霜給說蒙了,現在一看吳良風風火火,那心裏就更害怕了,急忙問道:“霜姐,到底我會出啥事兒啊,還需要良子出去躲着?”
“這個……”諸葛紫霜眯了眯眼,煞有其事地掐了幾下手指,忽的抬頭說道:“血光之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