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爆粗口了,而且還對這個女人破口大罵了。
這樣的他,跟平時的嘻嘻哈哈吊兒郎當,可完全變了個形象。尤其是那惡狠狠地架勢,看起來竟然還有些猙獰了。
可這樣的髒話,卻讓衆人感覺不到任何的反感,甚至在路小雨的心裏,竟然還有了幾分解氣的感覺。
剛纔苗小翠說髒話,其實已經引起了她的反感。她之所以剛纔扭頭去看吳良,其實就是想讓這傢伙制止那女人的胡說八道。
加上苗小翠剛纔詛咒人家的話太惡毒了,竟然男盜女娼,這樣的詛咒,任何人也受不了啊。
如果吳良這個時候還笑呵呵的,完全不當回事兒,那就連她都會看不起了。
別說她有這樣的心思,就算外面看熱鬧的那些人,也有些看不慣苗小翠了,有人跟着吳良的話罵道:“就是啊,你說人家良子偷了你的東西,證據呢?怎麼證明是人家偷了你的東西?”
“還證明個屁啊!”有人跟着罵道:“良子啥樣的人,咱們誰不清楚?他會偷東西?簡直開了國際玩笑啊!”
“就是就是,良子可是我從小看大的,這小子雖然皮了點,壞了點,可我還沒聽說他偷過誰家東西呢!”
“偷個屁啊,有吳老爺子教育着,他們哥倆哪能偷人東西啊。”
“你們搞錯了,這不是偷不偷東西的事兒,而是這女人再隨意栽贓。”
“這話沒錯,剛纔這女人說吳錚……那什麼了她,說有物證,可現在又說物證被吳良給偷走了,這一聽就是撒謊啊。”
“沒錯,就是撒謊……”
門外指責聲一片,弄得苗小翠張嘴結舌,一張臉都沒了半點血色,就跟白紙一樣的白了。
不過這樣的話,卻讓吳良感覺有點尷尬了。
他是沒偷過東西,苗小翠所說的物證也的確不是他給偷走的,可那是羅威偷走的啊!
從吳錚嘴裏得知,這傢伙竟然真跟苗小翠睡了之後,吳良就感覺這事兒不對頭。
後來苗小翠表現的那麼決絕,爲了區區十萬塊錢,就倒向了趙峯背叛了吳錚,他心裏就更沒底了。
爲了保險起見,他就安排羅威盯着苗小翠,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也是最近兩天,羅威一直沒露面的其中一個原因。至於另外的原因,那就和這件事無關了。
可他卻沒想到,村裏的人會這麼爲他說話,對他的評價會這麼高。
雖然這都是馬後炮,可輿論的導向,終究還是在偏袒他,這一點,他是絕對不會否認的。
聽着外面那衆口一詞的指責聲,他心裏打定了主意,就衝幾天這些人的話,那他們被騙了的事情,自己就有理由出手了。
被這麼多的人同時職責,就算苗小翠心理承受能力再大,也沒臉皮繼續撒潑了。最主要的,還是剛纔吳良那猙獰的樣子,真把她給嚇壞了。
剛纔她有種感覺,那就是如果繼續詛咒吳良一家人的話,恐怕面前這個一直都好脾氣的小醫生,真的會打死她。
儘管她很喜歡錢,可爲了錢把命丟了,那可不值當的。
有了這樣的想法,她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衝着屋外的衆人吼道:“好,你們都欺負我是吧,你們給我等着。”
“你想去哪兒?”吳良冷冷問了一句。
正要走向門口的苗小翠身子一顫,回頭吼道:“我去告你們。”
“不用你去了!”吳良晃了晃手裏的手機,冷冷說道:“我已經打了報警電話,警察很快就來了。”
“啊?”苗小翠一聲驚叫,那臉色立刻又變白了。
她這樣的表情反應,一看就是心虛了症狀,外面的人見了,頓時又鼓譟起來。
“你們看,這女人一聽說報警,這就心虛了呢。”
“那肯定的啊,做了賊的人,那肯定心虛啊!”
“可爲啥啊這是?她爲啥要說吳錚那啥了她,那可是往她自個兒頭上扣屎盆子啊?”
這話一問出來,衆人全都傻眼了:對啊,人家爲啥要誣陷別人?
要知道苗小翠可是個小寡婦,大庭廣衆之下說和人通姦的事情,那可是往自個兒頭上扣屎盆子,如果這是誣陷的話,那代價也太大了吧?
外面的人齊刷刷的陷入了思索迷惑的狀態中,可苗小翠卻是聽得大喜過望。
剛纔被人同聲指責,她一時心慌意亂,竟然忘了這茬。現在被人提醒了,急忙喊道:“就是啊,如果我這是誣陷的話,我自己的名聲不是也臭了嗎?我又不傻……”
還沒等她說完,吳良就冷冷說道:“你的確不傻!”
“你既然知道我不傻,爲什麼還敢說我污衊?”
“因爲我知道你是被人指使的。”
“你怎麼……”苗小翠臉色一白,可突然間醒悟過來,急忙把嘴閉上了
可就算這樣,就她這樣的反應,吳良哪裏還不明白,自己的猜測還真又應驗了。這個女人背後,還真的有人指使。
不僅他看出來了,路小雨也看出了不對,忍不住問道:“吳良,她……她好像心虛了。”
“我……我沒心虛,也沒人指使我。”
“呵呵……”吳良看着慌忙辯解的苗小翠,冷笑着呵呵了幾聲:“這話你不用跟我說,等會兒警察來了,你跟她們去說吧。”
“我……我又沒犯法,他們憑啥抓我?”
她剛說到這兒,門外就是一陣大亂,有人喊道:“閃卡閃開,警察來了!”
聽到這話,她那本來就慘白的臉色,這下都沒人樣了,兩條腿還哆嗦了起來。
沒一會兒的工夫,門口就走進來幾個警察,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正是辛曉婉。
進來之後,這女人就瞥了眼吳良,滿臉正色地問道:“你報的警?”
她這話一問出來,跟在後面的張銘差點沒笑出聲來,心說大姐你這不揣着明白裝糊塗麼?
你接到電話的時候,我可是看過了,那來電顯示的備註都是老公好吧?
可這事兒他還真就不敢笑,更不敢當衆說出來,只好趕緊把頭低下,省的被人看出來是在憋笑呢。
吳良倒是沒感覺意外,同樣滿臉嚴肅,就跟不認識辛曉婉似的,板着臉說道“沒錯,是我報的警。”
“你說有人賊喊抓賊,到底什麼意思?”
這話說得,張銘心裏又開始鄙視了:大姐,你能不能別這麼演戲了,會穿幫的好吧?
你是警察啊,人家報警說賊喊捉賊,你來了先問怎麼回事兒,這很容易讓人起疑心的好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