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說的這番話,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講,都是合情合理,都足以讓路小雨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好!”路小雨立刻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了。”
“啊?”吳良卻傻眼了,呆呆地看着路小雨,心說你怎麼就答應了呢?我爲了怕你不答應,還準備了很多說辭呢好不好?
可他折服呆滯的樣子,卻讓路小雨心裏不舒服了,忍不住小鼻子一皺,哼了一聲:“你啊什麼?難道你不想讓我答應?”
“不……”吳良急忙搖頭:“咋能呢?如果我不想讓你答應,哪會跟你擺事實講道理啊?”
“你這叫擺事實講道理?”路小雨聽得滿臉無語。
可還沒等她繼續說話,吳良就搶先打斷了她,“好了好了,現在我哥的清白,可就在你的手裏呢。”
“清白?”苗小翠猛地扭頭,看着吳良的目光裏充滿了惡毒,咬着牙罵道:“吳良,你哥還有清白麼?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讓你看看,你們吳家會有什麼下場?”
“呵呵!”對於這樣的威脅,吳良只來了這兩個字,表情平靜的就像是聽到了小孩子賭咒發誓一樣。
別說憤怒生氣,甚至連嘴角的微笑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他這樣的反應,充滿了大度,充滿了對他大哥的自信,讓路小雨心裏不禁暗自贊嘆:這個吳良雖然很現實,也稍微無恥了點,可畢竟胸懷還算寬廣。
不然的話,面對別人的威脅,誰能做的這麼坦然?
可她哪裏知道,吳良表面上聲色不動,似乎沒把苗小翠的威脅當回事兒,那是因爲在他眼裏,姓苗的這個女人,已經等同於死人了。
他的性格,就是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你算計我,那我就會讓你付出代價!
至於威脅我的家人,那就不好意思了,請你先下地獄吧!
他把苗小翠當成了死人,可路小雨那裏清楚,立刻招呼了後面的同事,還特意喊上了趙有德,跟着苗小翠離開了吳良的診所。
吳良並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看着吳村兒的村民跟着去看證據的時候,牛頭看了眼吳錚,低聲喝道:“記住我的話,無論是誰問你,都沒做過。”
他的樣子有些猙獰,就算吳錚向來膽兒大,可也被嚇到了。
而且猶豫心裏有鬼,他的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支支吾吾地哼哼道:“我……”
“啪!”一個清脆的腦瓜聲從他頭頂上傳來,接着就是王穎低低的咒罵聲:“你個傻蛋,聽良子的。”
腦袋上捱了一巴掌,倒是讓吳錚立刻清醒過來,忽然想到了劉悅聽到苗小翠的質問時,目光裏的絕望驚恐,還有那種傷心欲絕的痛苦,他猛地咬了咬牙:“老二,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吳良憤憤地瞪了眼吳錚,低聲罵道:“以後長點腦子,管好你下半身。”
“哦哦!”吳錚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連頭都不敢抬了。
吳良之所以留下,就是爲了叮囑吳錚的,現在事情已經做完,立刻出了院子。
到了門口,他發現趙真真就站在門口,正和王慧敏胡曉玲等人低聲說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問道:“你們在這兒站着幹啥?”
話是問完了,可他立刻就知道自己問了個很白癡的問題。
就趙真真的那古怪目光,就讓他明白了,這些女人之所以沒在院子裏,恐怕就是被趙真真給拉出來的。
目的?那還用問?想想他在院子裏和吳錚說的那些話,不就什麼都明白了麼?
弄明白這個,他哪敢等着別人回答,尤其是當他發現胡曉玲要說話的時候,急忙搶先說道:“行了,你們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就要去鎮上了。”
“啊?”胡曉玲立刻就被轉移了注意力:“老闆哥哥,我們真要去鎮上的醫院上班啊?”
“對!到時候給你個護士長做。”
一聽這話,王慧敏等人不幹了,同時問道:“老闆,那我們呢?”
吳良頓時被噎住了,看着一棒瞪着大眼的女孩子們,立刻頭大如鬥,急忙乾笑:“那啥?你們都是護士長,這總行了吧?”
可這話的毛病太大了,立刻就讓最快的王愛心抓住了痛腳,立刻問道:“老闆,那我們都是護士長了,誰是護士啊?”
這次沒用吳良解釋,趙真真就搶先鄙視起來:“愛心,你說你長得這麼漂亮,這腦子怎麼就缺根弦呢?”
她這話一說,王愛心頓時不樂意了,扭身哼哼起來:“真真姐,你咋這樣啊?人家腦子裏哪有缺根弦啊?”
趙真真立刻鄙視起來:“還哪有?這不明擺着的事兒嗎?鎮醫院那麼大,你以爲只有一個科室啊?要是放分出幾個科室來的話,那個科室不需要護士?”
她都說的這麼明白了,王愛心等人那有個想不明白,頓時雀躍起來:“對啊,那麼多的科室,我們自然都能當護士長了啊!”
胡曉玲比她們還要興奮呢,一見衆人還在嘰嘰喳喳,頓時不耐煩了,急忙喊道:“你們還說啥啊?沒聽見老闆哥哥說麼?讓我們趕緊收拾東西去?”
“對對!”這話提醒了一幫女人,都趕緊點着小腦袋,笑鬧着返身回了院子。
除了趙真真扭身看了眼已經出了衚衕口的吳良,其他人愣是連個注意的都沒有。
吳良自然不會在意這幾個女孩子注沒注意他,只是加快了腳步,到了苗小翠的家門口。
衚衕裏人不少,可是看他到來,所有人都很自覺地給他讓開了一條道路。
進了院兒,他就看見了路小雨的一個手下,急忙問道:“人呢?”
那人伸手指了下屋裏,“組長他們都在屋裏呢。”
他還沒說完,吳良就已經進了屋。
屋子裏的人並不多,只有路小雨趙有德寥寥幾個人,不過這些人卻都沒注意到吳良的到來。他們的目光,都在死死盯着翻箱倒櫃的苗小翠。
苗小翠臉色蒼白,完全沒有了離開吳良診所時的那陰狠惡毒。甚至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就她這樣的表情,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路小雨立刻問道:“你說的證物呢?”
“我……”苗小翠臉色蒼白,眼神兒慌亂,一邊在櫥子裏不斷翻找,一邊下意識的回答道:“我明明放在櫃子裏的啊?怎麼會沒有了呢?”
她嘴裏嘟囔着,客戶然一扭頭,就看見了門口站着的吳良,身子一抖,忽然喊了起來:“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