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這話問的可就有點口是心非了!
你明知道人家是爲啥來求你的,竟然還這麼問?這不是成心顯擺麼?
趙有德就是這麼想的,可就算心裏這麼想,可他臉上卻更是絕望了。
因爲趙偉良等人的到來,讓他知道了一個讓他絕望的現實。那就是吳良早就聯繫好了其他的地方,也就是說,人家早就找好了合作對像。
不過那合作的對象不是他,也不是吳村兒!
可笑的是,他和村裏人一樣,到現在還以爲離開他們吳村兒,人家吳良的藥材基地計劃,就不能實現了呢?
蠢啊!白癡啊,自己火了五十來年,可這麼簡單的事情,愣是到現在纔看出來?這麼大的年紀,難道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還有剛纔自己說那二百萬好處的事情,吳良竟然也一點意外的意思都沒有。甚至自己說那二百萬的好處費,又被人憑空轉走的時候,這人依然沒有意外的表現,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在人家的監視之中啊!甚至有可能,自己卡上那消失的二百萬,就是被這個人給拐走的。
想到這個,他不僅一陣毛骨悚然,在看向吳良那笑眯眯的臉龐時,那目光裏已經充滿了畏懼。
他是越想越害怕,可王延東等人卻是毫不知情,只是聽見吳良詢問,急忙笑着說道:“吳醫生,我們這不聽說您跟趙莊簽訂了藥材種植合同,我們也想來沾點光麼。”
“沾光?”吳良摸了摸下巴,李娜和桑又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來,而且還看了眼趙有德還有院子裏那羣目瞪口呆的人們,這才笑眯眯地說道:“王書記,你這話說錯了吧?”
“說錯了?”王延東被說的滿頭霧水,眨巴着眼睛問道:“吳醫生,您……你這話啥意思阿?我咋沒聽明白呢?”
“沒聽明白啊?”吳良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答案,忍不住笑着指了下院子裏的衆人,笑道:“你要知道,我種植藥材,那可是爲了我發財。我離開了你們,根本就沒辦法發財了啊?”
“啊?”王延東再次瞠目結舌。
可他不是白癡,起初還不明白的話,可看看吳良臉上的冷笑嘲弄,還有那看着趙有德等人的目光裏面,好像充滿了憤怒,不由恍然大悟。
他雖然不清楚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卻能猜得到,肯定是吳村兒的這些人,剛纔做了某些事情,讓這位吳醫生傷心了。
明白了這個,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回答最合適了,急忙笑道:“吳醫生,您這話是從哪兒聽說的?我就不明白了,說這話的人,那腦子進水了,還是本身就是頭豬。”
他這話已經是在罵人了,可趙有德卻已經絕望了,那會在意別人的指桑罵槐?剛纔被人連打帶撓的,他都沒敢吭聲的好吧?
趙偉良也發現了不對,尤其是吳良眸子深處隱藏的那抹憤怒,讓他興奮地都要顫抖了。
如果吳良跟吳村兒的人鬧翻了,那對於他們趙莊來說,簡直就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
爲啥這麼說?這還用明說麼?吳村兒的人那可是吳良的老鄉,如果同樣要種植藥材的話,無論技術資金價格什麼的,還不都往着吳村兒這邊傾斜啊?
可如果吳良和吳村兒的人鬧翻了呢?那趙莊豈不是即將取代吳村兒的位置?更何況,自己趙莊可有趙莎莎和王桂花姐倆呢?
別說她們是吳良的乾妹妹?這事兒誰信啊!再說了,乾妹妹,乾妹妹,同樣的幹字,可具體解釋起來,那可是又不同意義的。
想到這裏,他急忙捧哏似的跟着問道:“對啊,吳醫生,這話誰說的啊?這還有沒有腦子了?離開了我們您就不能發財?這是說的哪門子混賬話?”
“沒錯!”王大壯也看出不對來了,急忙跟着附和:“說這話的人,腦子被驢踢了吧?離開了我們不行?是我們離開了你纔不行吧?”
說到這兒,他輕蔑地瞥了眼院子裏的吳村兒衆人,冷笑着說道:“你們大概還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吳醫生在我們村給我們算了一筆細賬。
雖然藥材種植的週期要比種植莊稼時間長,第一年甚至第二年,都沒有收入。可在第三年,沒畝地的純收入,能達到三萬塊錢。
三萬塊錢雖然不多,可我們趙莊人均二畝六分地,也就是說,我們就算不出去打工,每口人每年都會有七萬五的收入。”
“什麼?”王延東聽得倆眼一亮,忽的扭臉怒視向了趙偉良:“老趙,這事兒你咋沒跟我說?”
“切!”趙偉良一撇嘴,滿臉鄙視地問道:“老王,你咋呼個屁啊,懂不懂規矩?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商業祕密?”
“我……”王延東被也了個夠嗆,可隨後就不再搭理趙偉良這個想喫獨食的王八蛋了,一把拉起住了吳良的衣服,哀求道:“吳醫生,算我老王求你了,算我們粉王村一份吧?”
“對對!”有個半截老頭兒也跟着點頭哀求:“吳醫生,我們不求每年一個人七萬五,您只要保證我們能達到三萬的收入,我們汾王村一定傾全村之力,無條件的配合您的指揮。”
“我們也是啊!”又有個中年人撲了上來,陪着笑臉說道:“吳醫生,我是龐橋的支書龐萬里,我們對收入沒要求,只要您把我們村兒列入您的基地就行。”
“吳醫生,我是孫樓的村長孫凱宇,我們支書今天娶兒媳婦兒,所以不能親自過來,可卻讓我跟你帶好,還說我們村兒也會無條件的協助您。”
“吳醫生,我是行寨村兒的邢天亮……”
一個個中年人或老頭不斷湧上來,就像下保證書似的,跟吳良拍着胸脯保證。
聲音雖然熱鬧嘈雜,可卻都是一個意思,那就是不惜任何條件,也想讓吳良的藥材基地,把他們村兒給概括進去。
這麼多人七嘴八舌的哀求,立刻就震撼住了院子裏吳村兒的所有人。
在這一刻,他們再有了趙有德的發現,才知道自己等人原來做了個多麼蠢的事情。
被人騙了也就罷了,竟然還想拿着手裏的土地,拿捏吳良一把?這不想錢想瘋了麼?
看着被一幫村長書記圍在中間的吳良,衆人的心裏,頓時五味雜陳,說不清是個什麼滋味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