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知道的?”吳良一聲冷笑:“就你這副反應,自己都告訴我答案了好吧?”
老保安這才反應過來,怒聲喝道:“你……你是詐我?”
“沒錯,我剛纔就是詐你?”吳良滿臉嘲弄滴看了眼老保安,冷笑着說道:“我本來還不確定,可誰知道你這麼不禁詐?被我一詐就給詐出來了。”
“你……”
“我什麼啊?”吳良不耐煩了,冷冷說道:“我警告你啊,你背後那個人,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哼!”老保安哼了一聲,冷笑着諷刺道:“還想詐我?你以爲我還會上當?”
“我詐你?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告訴你也無所謂,讓你阻止我上樓的,不就是宋天峯麼……”
吳良都沒說完呢,老保安又開始滿臉震撼了:“你……怎麼又知道了?”
就他這智商,吳良都表示無語了:難怪這人四五十歲了,還在這裏當個小保安,就這麼蠢的智商,也就只能在這兒當保安了吧?
發現老保安還不讓路,他忍不住眯縫起了眼睛,掏出手機問道:“要不要我給路組長打個電話?或者說我給你們老闆打個電話?”
“不……”老保安一聽這話,頓時慫了,趕緊讓開了樓梯口:“你上去吧,我不攔你了還不成?”
吳良看了他一眼,都懶得繼續廢話了,抬腿上了臺階。
到了三零二房間門口,他扭頭看看,發現四周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就有些狐疑起來:這才十點多種,難道巡查組的人都睡下了?
儘管心裏狐疑,可他也沒猶豫,抬手敲門!
“唰!”他就敲了兩下,第三下都沒落下去呢,房門就被人從裏面拉開了。
出現在門後面的,正是路小雨。
可看到路小雨的打扮時,吳良那倆眼珠子頓時就跟燈泡一樣的了。
搞個毛線啊!這深更半夜的,這女人怎麼就穿上睡衣了呢?不過這睡衣有點太薄了啊,你看她匈前的衣服,竟然鼓起了這麼高,而且還看到了兩顆清晰地小點?
我嘞個去,這算不算露點了?
還有,你這睡衣實在是有點超短啊!你看那兩條大白腿,都已經完全露出來了好不好?
他正看的目瞪口呆之際,門口後面的路小雨卻是展顏一笑:“大神醫,你終於來了啊?”
“啊啊!”對待這樣的問題,吳良除了發出了這麼兩個簡單的音節之外,竟然想不起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他就算回應的這麼簡單,路小雨也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更沒有因爲身上的睡衣超博超短,而有半點的羞澀,大大方方地讓開了門口:“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這個……”吳良卻有些猶豫了。
深更半夜的不說,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來就容易招人閒話了,你還穿的這麼薄?哥要是進去了,萬一你稍微的露出點什麼來?哥萬一把持不住咋辦?
“怎麼了?害怕了?”
“嗯?”吳良猛一抬頭,當即就被路小雨臉上的挑釁給激怒了。
這女人成心找事兒啊?竟然還用這種眼神兒看自己?難道她真以爲哥是喫素的?
可面對他這有點憤怒的目光,路小雨依舊笑嘻嘻的毫不畏懼,反而眨了眨眼,接着挑釁:“喲,看你這氣呼呼的樣子,似乎真害怕了啊?”
“切!”吳良一撇嘴:“我當然害怕了。”
“啊?”他這樣坦白的態度,倒把路小雨給弄迷糊了:“你怕我……”
“是啊,我就是怕你啊!”吳良冷笑着上下打量了幾眼路小雨。
這眼神兒可就有些肆無忌憚了,從頭到腳,無論是不是隱私的部位,他都毫不忌憚地看了個遍。
這養的打量,帶着很明顯的侵略性!
縱然路小雨有心色誘,可在這樣的目光下,還是感覺渾身上下,立馬出現了一層細密的小米粒。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可她想想心理的計劃,還是咬了咬嘴脣,硬着頭皮哼了一聲:“既然你怕我?還敢這麼看我?就不怕我生氣?”
“你生氣我倒是不害怕!”吳良聳聳肩膀,笑呵呵地說道:“我就害怕你有陰謀。”
“陰謀?”路小雨心裏一沉:難道這傢伙看出什麼來了?可不對啊,自己明明做的很好啊!
儘管心裏忐忑,可她臉上還是強裝一副鎮定的表情來,眨巴着眼睛問道:“那你敢不敢進來呢?”
“爲啥不敢?”吳良壓低聲音哈哈一笑,立刻抬腿,強行擠開了路小雨,進了房間。
當他擠開路小雨的那一刻,就感覺肩膀那塊兒,觸碰到了兩團巍峨的軟物。甚至仔細感覺下的話,他還感覺到了某個小小的顆粒。
“你膽子不小啊!”果然,他剛剛走到房間中間,都沒走到牀邊呢,背後就傳來了路小雨陰森森的聲音:“敢佔我便宜?你信不信……”
還沒等她說完,吳良就笑眯眯地回頭說道:“信不信你大喊一聲抓流氓,我就被人抓起來?”
這樣的回答,這樣的表情,明顯超出了路小雨的預料,讓她頓時滿臉的錯錯愕,傻乎乎地看着有些囂張的吳良,都忘記了說話。
不能不說,一個美女,無論做出什麼樣的表情,那給人的感覺,都是一種無聲的誘惑。
就比如現在的路小雨,這幅瞪眼張嘴的表情,實在是有點呆萌,都快趕上哪個童顏巨那啥的胡曉玲了!
“你……你敢這麼囂張?”
“囂張麼?”吳良牛神坐在了牀上,還會手摸了下牀上的被子,隨後嘿嘿笑了起來:“不錯不錯,還挺熱乎的,你是不是剛纔睡在這兒了?”
一提這茬,路小雨忽然反應過來。
這傢伙此刻摸的地方,就是自己剛纔躺過的地方啊?他現在的走法,豈不是相當於拿手摸自己的小屁屁?
一想到這個,她頓覺雙腿一軟,急忙喝道:“起開!”
吳良哪會那麼聽話,不但沒有從牀上起開,反而往後一躺,四仰八叉地看着滿臉紅潤的路小雨,壞笑着問道:“這麼軟和的牀鋪,我爲啥要起開?”
說完,他都沒等路小雨回答,就聳了聳鼻子,扭頭嗅了幾下,然後露出了一副陶醉的神色來:“香!真香!美女,這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會是你身上的體香吧?”
“你……”這樣的話題,立刻就讓路小雨面紅耳赤,惱羞成怒地威脅道:“吳良,你如果在敢這麼放肆,小心我真的讓人抓你。”
“抓我?”吳良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那張清秀的俊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猙獰:“那你知不知道,我是幹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