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的花廳,張墨就見到好笑的一幕。
他的四個兒子和兩個女兒一起跪在花廳裏,他的大兒子張長安居首,然後就是張雲兒,接下來就是張長久,張長壽,張長運和張玉兒。
家裏六個較大的孩子都跪在那裏,其餘是個小的都被各自的孃親抱在話裏,在旁邊看着熱鬧。
“呦呵,這是怎麼了?都在這裏罰跪了?”張墨笑道。
見到張墨回來了,張雲兒和張玉兒兩個小姑孃的眼淚就下來了,眼巴巴的看着張墨。
反倒是那四個男孩子都是無所謂的,一個個嬉皮笑臉的朝着張墨咧着嘴笑。
家裏的孩子沒有一個怕張墨的,但是都跟他十分的親近,只要張墨在家,他的孩子都願意圍着他轉。
這也算是個異數了,張墨這常年不在家的,反而在孩子們中是最受歡迎的。
當然,這跟張墨不輕易訓斥他們有關,而且孩子好奇心重,有什麼不明白的又喜歡問張墨,而張墨又是無所不答的,這就在孩子們的心中建立了一個偉岸的形象。
特別是家中人沒有一個不說張墨是軍神,是大英雄,這就讓張墨在孩子們的心中更加的高大了。
張墨回來了,雲珠和翠兒兩個就上前幫着張墨脫去棉衣,雲珠口中笑道:“你的大兒子帶着弟弟妹妹們把二伯家的老大和老二給打了,打得鼻血直流。
巧兒姐姐惱了,就讓他們在這裏罰跪,讓他們認錯了,再讓他們起來。”
張墨看着那一排小傢伙,笑道:“這麼說他們沒有認錯了?”
翠兒笑道:“要是認錯了早就起來了,就是他們不肯認錯,才被罰跪的。”
張墨呵呵一笑,就朝着那些個小傢伙走過去。
李巧兒忙喊道:“夫君,不許放他們起來啊,一個個的打了人,還不認錯,不罰他們是不行的。”
張墨朝着李巧兒嘿嘿一笑,自顧的走到張長安和張雲兒面前,問道:“長安,雲兒,跟爸爸講講,爲什麼要打李煥和李爍?”
張長安說道:“爸爸,李煥和李爍欺負姐姐,他們拔姐姐的頭髮,姐姐惱了,就跟他們打起來了。
我見到了他們打姐姐,我自然要上去幫手了,爸爸,我幫姐姐總沒有錯吧?”
張墨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沒錯,你不幫姐姐纔有錯呢。”他說着,伸手在張長安和張雲兒的頭上撫摸了一下。
張長安一聽自己的阿耶沒有怪自己,而且還說自己沒有錯,即刻就開心了,朝着張墨嘻嘻一笑。
張雲兒見阿耶向着自己說話,心裏就更委屈了,眼淚噼裏啪啦的就落了下來,看着張墨的眼神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張墨伸手幫張雲兒擦了擦眼淚,笑道:“哭什麼啊?寶貝兒不哭了,回頭爸爸帶你們去燒烤去。”
他說完,又走到張長久和張長壽麪前,問道:“你們也打架了?”
張長久膽子小一點,看了看張墨,低下頭去。
張長壽卻擰着脖子說道:“爸爸,我們是打架了,大哥與大姐跟李煥和李爍打架,我們自然要上去幫手了,自家人哪有不幫自家人的道理?”
張墨呵呵一笑,點了點頭,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大哥和大姐爲什麼跟他們打架?”
張長壽說道:“不知道,但是孩兒覺得不用問爲什麼,我們只管幫手就是了,打了再說。”
“二哥說得沒錯,就是打完了再說,不能見別人欺負大哥大姐。”張長久像是鼓足了勇氣,跟着張長壽後面說道。
張墨不置可否,轉頭又問張長運和張長宇:“你們兩個也是這麼想的?”
張長運和張長宇兩個同時點了點頭。
張墨哈哈一笑,一擺手,說道:“行了,都起來吧,你們都沒錯,自家人不幫自家人那還了得?”
六個小傢伙一聽,轟的歡呼起來,一個個的站起來,張雲兒和張玉兒兩個小姑娘擦了一把眼淚,上前拉着張墨的衣襟開始告狀,說李煥和李爍的種種討厭。
李巧兒見張墨就這麼放幾個小傢伙起來了,便惱道:“夫君,他們還沒有認錯呢,打人不對,他們要認錯纔行。”
張墨轉頭白了李巧兒一眼,說道:“打人是不好,但是也要看看他們是爲什麼打人啊?
他們欺負雲兒,長安上去幫手有什麼錯?其他的小傢伙幫着自己的哥哥姐姐又有什麼錯?某家覺得他們沒錯。”
他說完,也不再理會李巧兒,而是拉着張雲兒和張玉兒的手,又對張長安幾個小傢伙笑道:“行了,跟爸爸走,咱們去燒烤去,咱們自己喫,不帶你們的阿母。”
幾個小傢伙調皮朝着李巧兒她們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嘻嘻哈哈的跟着張墨除了花廳。
許婷對李巧兒咯咯笑道:“巧兒,我沒說錯吧?我就說夫君回來一定會放過他們的。
我就覺得孩子們沒錯,自己人不幫着自己人哪裏行?
要是他們哥哥姐姐在跟別人打架,他們袖手旁觀的話,那纔是該打該罰。”
聶隱娘也笑道:“巧兒,我覺得夫君做得對,要告訴孩子們,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相親相愛,就算是長安個雲兒錯了,那也要幫自家人。”
李巧兒白了許婷和聶隱娘一眼,說道:“現在你們嘰嘰喳喳的說了,夫君沒回來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
許婷笑道:“巧兒,你講不講理啊?你是家中的大婦,你罰孩子們,不管對錯我們都不能管不是?不然那些小傢伙誰還能管住?”
聶隱娘也笑道:“婷兒說得沒錯,巧兒,我們可是在維護你的威嚴啊,你反倒怪我們。”
李巧兒笑道:“行了,什麼都是你們有理。哼,原本管得好好的,夫君一回來就白忙活了。”
李靜晨笑道:“夫君常年的不在家,要是再對孩子們嚴厲的話,那以後誰還親近他?
夫君想怎麼管就隨他去吧,他不在家的時候咱們把這些小傢伙管嚴一點就是了。”
李巧兒點了點頭,笑道:“晨兒說得也沒錯,好吧,就隨他們去吧,他們去燒烤去了,咱們自己開飯,喫完飯打麻將啊。
今天人全,咱們開兩桌,就不帶着夫君,掉了我的面子,不能不找回來,今晚讓他睡書房啊,咱們都晾着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