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阮紫月會直接的撲到我的懷裏痛哭起來,然後跟我說她原諒我了,然而她卻沒有這麼做,只見她流着淚對我搖着頭說道“姜初八,你走吧,我們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爲什麼,爲什麼不能在一起了,難道是因爲那個窩囊廢男人嗎……”我大喊着伸手指向了那個被我一拳打倒在地的男人。
只見那個男人已經從地上再次的站了起來,當我看到他那張臉的時候,我竟然一下子呆住了,只見站在我眼前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白梅!!!
“你……你是白梅!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呢?你明明已經死了……你已經死了……”我對着眼前那個長的酷似白梅的男人怒吼着。
這個時候見阮紫月緊忙的跑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對我大喊道“你瘋了嗎,什麼白梅,他是跟我一起演戲的叫做常浩,不是你說的什麼白梅……”
隨後阮紫月竟不在理會我,雙手扶着那個常浩的臉對其關心的說道“常浩,你沒事兒吧,疼不疼……”
見那個常浩對着阮紫月很是深情的回道“沒事兒,一點兒都不疼,這個人是你說的那個負心的男人吧,別怕交給我吧。”說着常浩將阮紫月護在了身後,然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我說道“有什麼本事你衝我來吧,我纔是紫月現在的女朋友,而你什麼都不是……”
“你特麼說什麼……我今天打死你……”我當即揮起手中的拳頭再次的朝着那個常浩打了過去,可是我沒想到這一下竟然被他給直接的避了過去,還沒等着我的手收回來呢,見常浩抬腿是一腳,直接的踢在了我的肚子上,這一腳踢的非常的狠,以至於我竟然一下子疼的蹲下了身去,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以後不要再纏着紫月了,你個鄉巴佬窩囊廢……”說着常浩轉過身去摟着阮紫月打算離開,然而我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呢,當即我咬着牙從地上再次的站了起來,用力的挺了挺身體,隨後一個跨步來到了那個常浩的身後,一隻手抓着他的後衣領猛的向後那麼一扯,只聽見一聲刺啦的聲音傳來,常浩的衣服竟然一下子被我給撕裂了,也在那衣服被我撕裂的時候,我竟然被眼前所見到的再次的給驚到了。
只見那個常浩被我撕裂了衣服中所露出的皮膚上,竟然紋着一朵朵彷彿要滴出血來的紅梅……
常浩一把扯回了衣服,然後回手對着我的面門是狠狠的一拳,我只感覺鼻子一陣的發酸,伸手一摸竟然摸了一手的血。
當時我簡直是憤怒到了極點,伸手往口袋裏摸,打算把那一對指虎拿出來,可在這個時候白素和胖子竟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本來白素和胖子是來拉架的,但是當他們看到常浩的時候竟然全都愣住了。
“我擦,白梅,你特麼不是死了嗎,怎麼着還特麼復活了,還特麼搶起了我嫂子來了,今天胖爺我非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不可……”胖子當即擼起了胳膊打算動手,但是卻被白素一下子給攔了下來。
見白素含着淚走到了常浩的身前對其說道“哥……真的是你嗎……你真的回來了嗎……”說着白素伸出了一隻手朝着常浩的臉摸了過去。
見那個常浩忙伸出了一隻手打掉了白素的手對其說道“告訴你們,你們都認錯人了知道嗎,什麼白梅黑梅的,我不叫那個名字,我叫做常浩,一羣神經病,紫月我們走……”說着摟着阮紫月在我的眼前一步步的離開了。
“初八哥,你這麼讓他們走了嗎,嫂子怎麼能這麼幹呢,那個人可是白梅啊,雖然他不承認可是是他化成了灰我的認識他,嫂子跟他走了會有危險的。”胖子對着我大喊着。
白素這個時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過了頭來開口對胖子說道“不,他不是白梅,白梅已經死了,是我親眼看着他被火化的,他只是長的像而已,只是這實在是太巧了,想不到紫月姑娘竟然跟這麼一個長的像白梅的人在一起了,這真是老天給我們開的天大的笑話。”
從這一刻開始我沉默了,顯然我並沒有去揭穿常浩的真實身份,揭開了又能怎麼樣呢,難道阮紫月會回到我的身邊了嗎,不,不會的,不管阮紫月不會回到我的身邊,連白素也會因此而陷進來無法自拔,而且在白素的身後還有着一個胖子,所以我不打算說出來。
我選擇了沉默並不是代表我認輸了,也並不是代表我因此而頹廢了,因爲我想不清楚當時阮紫月聽我那一番話的時候明明是發自內心的還着我的,可是爲什麼會對我又說出那樣的話來呢,難道是受到了白梅的威脅了嗎?可是看樣子又不像啊。
也在胖子和白素說話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原地,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我不見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我了,我沒有回卜天閣,而是直奔阮紫月和那個常浩所消失的方向狂奔了過去。
我以爲我會找見他們兩個,但是找了半天都不見他們的影子,天色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然而我還在大街上繼續的尋找着,忽然身後響起了一陣的喇叭聲,我轉過頭去一看竟然是阮紫杉開着的奔馳c30。
“初八老弟,怎麼一個人啊,走我帶你找個地方喝一杯去……”阮紫杉對我喊道,我也沒有回答便直接的鑽進了阮紫杉的車裏。
阮紫杉帶我走進了一家飯店當中,在給我倒了一杯酒後對我開口問道“怎麼了,初八老弟,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跟紫月吵嘴了,最近可有些日子沒看你們兩個在一起了。”
我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口喝了進去,然後開口對阮紫杉說道“二哥,你知道嗎,紫月她跟我分手了,他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阮紫杉聞言感到很是驚訝的問道“什麼?分手了,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這個紫月她怎麼能這麼做呢,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我找人廢了他……”
聽了阮紫杉的一番話後我笑了,我笑着對阮紫杉說道“還是二哥對我好哇,我也想廢了那個男的啊,可是我廢不了,二哥你也廢不了……”
“我擦,誰特麼這麼牛逼啊,還有我阮紫杉廢不了的人,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媽的我不信這個邪了。”阮紫杉很是氣憤的樣子。
我自己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一口又喝了個乾淨之後,笑着對阮紫杉再次的說道“二哥,這個人你還真是廢不了,因爲他是白梅……”
“白梅?初八老弟,你喝多了吧,白梅已經死了啊,不是都已經火化了嗎?你是不是看錯了啊?”阮紫杉顯然是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二哥,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回去問一問紫月,問一問你知道了,他現在用了個假名字,叫做常浩……常……浩……”我長這麼大喝酒從來沒有喝醉過,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才喝了兩杯而已,我竟然已經感覺眼前天旋地轉的了,以至於我是怎麼回的卜天閣我都不記得了。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睜開眼睛發現在我的牀邊站着三個男人,胖子、阮紫楓還有阮紫杉三個人,他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