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打開了,只見蠱妹拎着兩兜子的水果站在病房的門口。
胖子見狀緊忙的從蠱妹的手中將水果接了過來,然後笑着對蠱妹說道“怎麼是你啊,上次你離開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你的心裏是不是隻有初八哥一個人啊。”
蠱妹走到了我的身邊笑着說道“胖子哥,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人家都被你說的不好意思了。”說完蠱妹轉過頭來深情的看了我一眼,看的我那是一個渾身的不自在。
胖子此刻似乎是看出來蠱妹對我有意思了,輕咳了兩聲後說道“咳咳……那個我先去方便一下,你們先聊着……”說完胖子隨手的從那水果兜裏拿出了一個水果就快步的離開了。
見狀我心說你個死胖子跑的倒是真快啊,你特麼去方便誰信啊,你見過有誰去方便的還拿着個蘋果的,那特麼對味兒嗎。
胖子出去了,蠱妹隨手的將病房的門關上了,然後再次的回到了我的牀邊坐了下來,見狀我緊了緊蓋在我身上的被對其警惕的說道“蠱妹,你……你想幹什麼,告訴你這裏可是醫院啊。”
見我竟然這樣的一個表現,蠱妹先是一笑,隨後嘆了口氣後對我說道“如今我的四師兄已經死了,師父爲此大發雷霆,他不準我再來見你了,今天我也是偷偷跑出來的,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師父說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一定會殺了你的,所以我勸你還是趕緊的離開這裏吧,走的越遠越好,最好到我師父找不到你的地方去。”
聽了蠱妹的話,我竟有些無語的對其回道“蠱妹,你師父這是說的什麼話,那個毒鬼和夜叉都不是我殺的啊,毒鬼是跟別人打架同歸於盡的,而夜叉是被你那個六師弟開槍打死的,怎麼能說是我殺的呢?”
就見蠱妹對我搖了搖頭後一臉無奈的說道“沒用的,我看見四師兄是被六師弟殺的了,但是師父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我能有什麼辦法,所以你還是聽我的趕緊的離開吧。”說着蠱妹的眼淚唰的一下子就下來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胖子推門走了進來,見蠱妹竟然哭了,忙就開口對我問道“初八哥,這是怎麼了,蠱妹怎麼還哭了呢,是不是你剛纔欺負她了。”
聞言我狠狠的白了胖子一眼後解釋道“誰……誰欺負她了,蠱妹她這是看我受傷了,擔心的……”
蠱妹這個時候忙就擦去了臉上的淚水站起了身來笑着說道“那個初八哥沒事兒就好,那個我還有事兒我就先離開了。”說完蠱妹頭都沒回的就跑出了病房。
“唉……蠱妹,怎麼這就走了呢,再坐一會兒唄!”胖子大喊着。
蠱妹剛剛的一番話,讓我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下來,先不說蠱妹這麼靠近我是不是真的因爲是對我有好感,還是有別的所圖,但是她剛剛的那番話是的的確確的在提醒我危險即將到來。
的確毒鬼和夜叉都不是我殺的,但是他們卻都是因爲我而死的,所以我是難辭其咎的,這樣被薩滿給誤會當然也是理所當然的,可是我就是不明白,薩滿爲什麼就不相信他們兩個不是我殺的呢,難道他不瞭解他那幾個徒弟的秉性嗎?
我光在那沉思了,竟然連阮紫杉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要不是胖子喊了我一聲,我還在那愣神兒呢。
見阮紫杉進來了,我忙就開口對其說道“二哥,你怎麼來了?”
就見阮紫杉將一包補品放到了一邊後對我說道“你和紫月之間的誤會我已經聽胖子兄弟說了,只是我那妹妹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愛鑽個牛角尖,先不用理她,過幾天沒準就好了,我今天來呢一方面是來看看你,還有就是想請胖子去幫我爺爺的陰宅尋個方位立個碑。”
“哦,這麼回事兒啊,那胖子你趕緊的跟着二哥去吧,阮老太爺的事重要。”我說道。
隨後又寒暄了幾句之後,胖子便跟着阮紫杉離開了。
我以爲胖子還不個把個小時就回來了,可是天都黑透了都沒有回來,我下了地趴在窗戶上往外一看,竟然發現外邊竟然下起了瓢潑的大雨。
也就在這個時候阮紫杉打來了電話,說是雨下的太大引發了洪水,吧路給沖斷了,暫時回不來了,說是去二狗子家先住一宿,等到明天洪水退了再想辦法回來。
掛了電話之後,我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本想着等胖子回來一起喫的,可是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看來也只能是自己出去喫點兒了。
說是出去,其實並不是去醫院外邊,外邊下的那麼大的雨呢,我這傷還沒好呢,出去再澆出個感冒發燒的就不好了。
醫院本身就有食堂,食堂在地下的負一層,坐着電梯就可以下去方便的很,但是我卻有些不太喜歡去食堂喫飯,因爲也不知道這醫院的院長是怎麼想的,非要把這食堂建在停屍房的隔壁,喫個飯四周都是陰冷的,可是就這樣喫飯的人還不少呢,我也是真的無語了。
電梯的門剛一打開,迎面就有一股子陰寒之氣撲了過來,好在我走的時候身上多披了一件外衣,不然在這喫頓飯非凍僵了不可。
“老闆,來碗餛飩。”我隨便的找了個位置便坐了下來。
食堂的老闆有氣無力的答應了一聲,便開始慢吞吞的做起了餛飩。
我四下的望瞭望,發覺這食堂裏竟然特別的冷清,以往我和胖子下來的時候,這裏的人都是烏央烏央的,然而今天加上我竟然一共才兩個人,後來我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時鐘才發現,原來已經是夜裏十點鐘了,也難怪沒有人喫飯了。
我這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然而那個食堂的老闆依舊是慢吞吞的,我轉頭看了一眼坐在一邊角落裏的那個正在喫飯的人,同樣也是那麼的慢,他喫的也是餛飩,只不過他那一碗餛飩從我來到現在已經足足的喫了有半個多小時了,可是卻一點兒都沒見少,想必這哥們兒是得了腦梗死手不好使了吧,所以才這麼慢的。
“你的餛飩!”食堂老闆直接就將餛飩放到了我的面前,然後面無表情的轉身就離開了。
雖然這食堂我不怎麼願意來,但是這餛飩的味道還是很好喫的,加點辣椒油那味道就更不用說了,喫了沒幾口身上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了,着實是舒服極了。
喫完了餛飩我正在那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餛飩湯呢,這個時候就見那個食堂的老闆走到了我的身前,用手敲了敲我面前的桌子開口對我說道“我說你快點兒喫啊,我要關門收攤了。”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面無表情的食堂老闆後說道“你着什麼急啊,捂着湯還沒喝完呢,你就趕我走,那邊那個哥們兒一碗餛飩都喫了一個小時了,你怎麼不去趕他走呢?”
聽了我的話食堂的老闆忽然就瞪大了一雙眼睛,朝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對我就開口說道“你小子在那瞎說什麼呢,哪還有人了,就只有你自己好不好,行了別喫了,趕緊走我要收攤了。”說着食堂老闆直接將我面前那碗餛飩湯給端走了。
“老闆,你跟我看玩笑呢吧,那麼大個活人在哪兒你說看不到……”說着就朝着一邊的角落又看了過去,可是當我再次看向那個在角落裏喫着餛飩那個人的時候,竟然發現他忽然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