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喫了一頓鐵鍋燉魚,胖子嘴饞吧鍋裏的渣渣都挑出來喫了,可是沒想到胖子竟然從那鍋裏邊夾出了一段骨頭,那不是魚的骨頭,而是人的骨頭,是一段人的手指骨!
見到擺在我眼前的那段手指骨,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大口一張便將肚子裏剛剛喫進去的魚肉全都吐了出來,我這一吐一旁的胖子也忍不住了,直接將已經撈空了的鐵鍋再次的給吐滿了。
見我和胖子喫的好好的竟然一下子吐了,其他桌喫飯的客人全都不喫了,全都傻傻的看着我和胖子,看他們的眼神好像是認爲我和胖子食物中毒了一樣。
顯然飯店的老闆和夥計也看到我和胖子的不妥,緊忙的跑到了我和胖子的桌前開口問道“二位客人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喫壞了肚子了?”
“怎麼了?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人的手指骨,在你這魚鍋裏喫出來的……”我拍着桌子怒聲的大喊着。
我這句話剛一說出口,飯店裏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都吐了起來,隨後一溜煙兒的全都跑沒影了,整個飯店剩下我和胖子還有那個老闆夥計四個人了。
這要是喫出了蒼蠅蚊子來倒也沒什麼,可是竟然喫出了人的手指骨,這可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事情了,當即我便忍着噁心掏出了電話,撥通了110報警電話。
很快警察便來了,當然白素也在其中,白素一見竟然是我們緊忙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便指了指桌子上的那段手指骨對白素說道“我和胖子來這喫魚,在鍋裏發現了一段人的手指骨。”
聞言白素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段手指骨然後開口說道“你們誰是這裏的老闆?”
“回警察同志,我是這裏的老闆我姓於。”飯店的老闆緊忙的說道。
白素看了一眼那個於老闆後開口很是嚴厲的說道“他們在你的魚鍋裏喫出了人的手指骨,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於老闆是一臉茫然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們下的魚湯都是清水的,要是有東西的一眼能夠看出來的,這人骨頭肯定是從魚肚子裏喫出來的。”
白素聞言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於老闆,然後再次嚴厲的說道“你說謊,殺魚的時候都把魚肚子個掏空了,怎麼還會留下着人骨頭,分明是你做賊心虛的表現,看來得把你帶走好好的審審了。”
一聽白素要把他帶走,那個於老闆嚇的撲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對着白素一臉冤枉的喊道“警察同志,冤枉啊,我這鐵鍋燉魚燉的都是活魚,從來都不開膛破肚的,我們也不知道那魚肚子裏有人骨頭啊……”當即白素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我。
見狀我緊忙的點了點頭後說道“他這麼說,我纔想起來,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本來想問來着,但是見其他人喫的都挺好的,我也沒開口問。”
這個時候於老闆緊忙的解釋道“我們這燉魚不開膛是我師父傳下來的,因爲調料是要灌進魚肚子裏的,所以開了膛漏了,警察同志,我可真的是冤枉的啊,你可千萬不要帶我走啊。”
聽於老闆這麼說還真是冤枉他了,但是這魚是在飯店裏喫的,所以這件事情跟他有直接的關係,既然不是飯店本身的問題那是這魚出處的問題,當即我便開口對其問道“那我問你,你這魚是從哪買來的?”
於老闆緊忙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對我回道“這魚不是買來的,買的魚都是自家養殖的,做出來不好喫,我們飯店裏的魚都是在縣城附近村子的小河裏打來的。”
的確,這魚在我所在村子的河裏的確是不少,他這麼說也不是不無道理的。
這件喫魚的風波算是不了了之了,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只是不說出來罷了,大家都知道水裏的魚是什麼東西都喫的,當然也會喫那些不小心落了水的人的屍體,而這一段人的手指骨是很好的證明。
白素雖然沒有追究於老闆,但是這終究是人的骨頭,白素還是決定要去於老闆撈魚的地方去瞧上一瞧的,興許真的有落水的屍體也不一定,於是在於老闆的帶領下,白素和幾個警察便去了撈魚的那條河了。
而我和胖子作爲精神和**上的直接受害者,也得到了相應的補償,於老闆每人賠了我們兩個五千塊錢,又直接給了我兩章免費喫魚的vip卡。
錢我和胖子是收下了,可是這vip卡,我是堅決的沒要,因爲我發誓,從今往後這魚我是再也不會喫了,哪怕是看上一眼我都會噁心的想吐。
第二天轉眼到了,我和胖一大早起來了,一人捧着牙缸在那拼了命的刷着牙,因爲這嘴裏的魚腥味兒實在是太大了,昨天還沒這麼大的味兒呢,沒想到一早晨一張嘴差點兒再次的吐了。
我和胖子正並排的蹲在門口刷牙呢,阮紫杉的奔馳c30直接停在了我們倆的面前,見阮紫杉打開了車窗對我和胖子說道“初八哥老弟,胖道長,我以爲你們兩個還沒起來呢,沒想到都刷上牙了……”
見阮紫杉已經來了,我們也沒有耽擱,簡單的洗了把臉後便坐上車,直奔那寒月山莊而去。
剛一到寒月山莊的大門口,看到楊桀一家人正在門口等着我們呢,當即我便下了車走到了楊桀三口的面前開口說道“楊大哥,幾天不見這氣色好多了,這嫂子好像也越來越漂亮了。”
“你還沒說我呢?”楊盼盼忽然噘着嘴扯着我的衣袖說道。
楊桀見狀緊忙的對着楊盼盼說道“盼盼,人家可是咱們的大恩人不得無禮……”
“沒事兒楊大哥,什麼恩不恩人的,這麼叫見外了啊。”我笑着回道。
這個時候阮紫杉和胖子也從車上下來了,見阮紫杉走到了楊桀的面前開口對其說道“楊桀,那個買你山莊的陳……澤金,來了嗎?”
楊桀抬手看了看錶後說道“還沒來呢,約好的是早上八點,現在是七點五十,應該快到了。”
楊桀這句話剛一說完,耳邊傳來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聞聲我是一陣的不解,心說這車的轟鳴聲實在是太大了,心說這個叫什麼陳澤金的該不會是開着四輪子拖拉機來的吧。
我正在那瞎想呢,忽然見一陣的濃煙直奔我們而來,隨即是一聲急剎車的聲音,等到那濃煙慢慢散去的時候,發現眼前竟然停了一輛美**用的悍馬。
我去了,我說怎麼這麼大的聲音呢,鬧了半天原來是一輛悍馬,這麼大的轟鳴聲,這一腳油門兒下去少說也得好幾塊錢,一看是個有錢人。
悍馬車剛一停下來,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一身潮衣染着個黃頭髮的小夥子,年齡嗎也是二十左右歲的樣子,一看是個另類青年,想必這個便是楊桀口中所說的那個陳澤金了。
“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縣城阮氏集團的阮紫杉,這位是買下我山莊的陳澤金。”楊桀直接的給對方介紹了起來。
阮紫杉隨即伸出了一隻手到陳澤金的面前很是禮貌的說道“你好,我是阮紫杉,很高興認識你。”
阮紫杉都已經伸出了手了,按理說陳澤金應該同樣的伸出手以示友好的,可是那個陳澤金並沒有伸手,兩隻手那麼插在褲兜裏,低頭看了一眼阮紫杉的手後一臉不屑的開口說道“你是那個想要從我這買走山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