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認出了那個人,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光憑他身上那件白底繡着紅梅的大褂,我已經認出了他,沒錯……是白梅。
自從上次他從四樓一躍而下之後,再也沒有了蹤跡,阮氏兄弟找他幾乎都已經找瘋了,沒想到竟然讓我給誤打誤撞的碰到了,忽然見到了白梅,本想着直接給阮紫杉他們打電話的,但是又怕白梅注意到在趁機的跑了,所以這個電話我暫時沒打,準備在白梅的身後跟上一段時間,等到確定了他的藏身之處後再通知阮氏兄弟他們。
“那個老闆,炸完了你幫我送去我家裏吧,麻煩你了……”在付了錢早餐前又對其說了一下家的位置之後,我便緊隨白梅而去,因爲擔心被他發現,所以我一直的離他都又一段的距離。
也不知道跟了多久,只知道已經離開了縣城的城區,一路的向東走去……
離開了繁華的城區,我隨着白梅走進了一條似乎看不到盡頭的蔭間小路,眼前的路很窄,路的兩旁是高高的白楊,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來,給這條小路增添了幾分的神祕感。
小路不是很直,彎彎曲曲的,剛開始我隱約的還能看到白梅的身影,但是在拐了幾個彎之後,竟然看不見他了。
走過了蔭間小路,眼前出現了一片開闊地,前方不遠的地方又一間茅草屋,遠遠的我看見白梅一下子鑽了進去,我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出來,想必眼前的這間茅草屋應該是白梅的藏身之所了。
找到了白梅的藏身之所,我緊忙的掏出了手機打通了阮紫杉的電話,告訴了他白梅所在茅草屋的位置,因爲擔心白梅再次的跑了,阮紫杉特意的囑咐我千萬不要打草驚蛇,等到他來了再說。
我雖然嘴上爽快的答應了,但是心裏卻不是這樣想的,心說白梅這個傢伙充其量也是會一些逃跑之術而已,應該沒有什麼真本事,不然當時他也不會直接跳樓跑了,還有是上次接了胖子見面禮的那一次也只不過是痛快痛快了嘴。
所以我覺得完全沒有等阮紫杉的必要,因爲我自己的身手我是知道的,對付一個白梅那還是綽綽有餘的,哪怕是他手裏拿着把大關刀,我也根本不會當回事兒,不是我吹噓,因爲事實這這麼回事兒,想到這裏,我便貓着腰一點兒一點兒的朝着不遠處的那間茅草屋靠了過去。
轉眼的功夫我便已經來到了茅草屋前,當即我想都沒想便一腳將茅草屋的那扇破門給踹開了,也在茅草屋的門被我踹開的那一刻,我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剛一衝進茅草屋看到那白梅此時正坐在一包椅子上喝着茶呢,當即我便對其大聲的說道“白大師,別來無恙啊,這麼多天不見你,還以爲你人間蒸發了呢,沒想到白大師竟然躲到這裏來了。”
我以爲我忽然間的闖入會讓白梅一驚,然而白梅那麼的坐在我的眼前,悠然自在的喝着手中的茶水,卻毫無一絲一毫的驚訝之色,隨後見白梅喝了一口茶水之後冷笑着對我說道“躲?開玩笑,我白梅還用的着躲了嗎,小子你未免太過於天真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跟着我嗎,錯,是我故意引你來的。”
“什麼?你是故意引我來的,什麼意思……你說清楚了……”聞言我一臉茫然的開口問道。
白梅並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裏看着我在詭異的笑着,忽然這個時候我忽聞身後有響動,一聽便是有人進來了,當時我心說不好中計了,當即我握緊了拳頭打算回身先發制人,可是誰成想我的身體還沒等着轉過去呢,只感覺後腦被重重的打了一下,隨後眼前一黑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當我慢慢的恢復知覺的時候,眼前是漆黑一片的,起初我還以爲是天黑了,但是隨後發現並不是那麼回事兒,分明是有人用布條將我的雙眼給矇住了,我本能的伸手想要摘下蒙在眼睛上的布條,但是卻發現雙手根本動不了,因爲我發現自己的雙手以至於雙腳竟然被緊緊的捆住了,而此時我好像是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白梅你特麼是個卑鄙的小人,你綁住我想幹什麼?”見自己竟然被綁住了,我很是氣憤的大喊着。
“你再罵也沒有用,白梅已經不在這兒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當中。
說話的竟然不是白梅,而是另一個人,我不明白白梅爲什麼把我引到了這裏,自己又離開了,只留下我和站在我身前的這一個人。
“你是誰,爲什麼把我綁在這裏,剛纔那一下是你打的我吧,你跟那個卑鄙小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想對我做什麼?”我開口便大喊道。
我話喊完很久對方都沒有說話,聽他的腳步聲好像是在我的面前來回的踱着步,正當我打算再次開口的時候,對方忽然停止了踱步,開口對我說道“小子,咱們又見面了,上一次把你的家給弄塌了,真是對不起啊,其實我也不想的,可是那都是命令,必須得執行。”
什麼!我的家是被眼前的這個人給弄塌的,這麼說是人爲的了,我還一直的以爲是那房子年久失修了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聽對方竟然這麼說,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是狗蛋兒葬禮的前一天所來的那個陌生的男人,還有當時我從塌了的房子裏跑出來的時候在山坡上看到的那個人,前後的這兩個人好像是一個人,而給我的感覺,此時站在我眼前的人便是同一個人。
應該是看見我沉默不語,站在我對面的男人開口說道“怎麼,是不是想起來了……”
聞言我忙開口回道“沒錯,我已經知道了你的樣子了,所以你蒙上了我的眼睛根本是多此一舉,真沒想到你竟然和那個白梅是一夥的。”
“哼,是一夥的怎麼樣,不是一夥的又怎麼樣,雖然現在綁了你,但是我卻沒打算殺你,因爲我接到的命令裏沒有要你死這一條,只是讓我不擇手段的從你這兒找到那本書。”對方開口說道。
“書!又是來找我要書的,這麼說上次去我家的人也是你了。”我再次問道。
聽那男人冷笑了一聲後說道“說的沒錯,是我,上次本想着你會把書藏在家裏,所以趁你離開去了你家裏,誰料到竟然沒有,所以今天才把你請過來,只要你說出那本書現在在那,我保證不會爲難你,而且你爺爺他老人家也不用再躲了,只要交出了書,你們爺孫倆能重逢了,你還在考慮什麼呢。”
直到現在我終於明白爺爺在信中所說的原因了,原來竟然是因爲一本書,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一本什麼書,但是既然爺爺是因爲它而離開的,想必一定是一本非常重要的書,不然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了。
“對不起,我想你不用在我的身上再浪費時間了,因爲我壓根兒不知道你說的那本書。”我肯定的回答着。
聞言對面的男人又是一陣的冷笑道“我知道你會嘴硬,不過我還有別的辦法,不信你不開口……”
說完他便邁步的朝我走了過來,隨即一隻手狠狠的掐住了我的兩腮,以至於我的嘴跟着張開了,隨即一個細細長長好像還在蠕動的東西,被強行的塞進了我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