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平常的時候,耗子見了人那跑的是飛快的,可是如今的這隻大耗子竟然沒有跑的意思,而是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着我。
起初我以爲這大耗子膽肥了,連人都不怕了,正想着一爐鉤子刨死它呢,忽然發現那個大耗子渾身開始抽搐了起來,一根菸的功夫不到,竟然仰殼蹬腿了。
“這魚有毒!”
我大叫了一聲,忙將二狗子遞到嘴邊的魚給打了下來。
我和二狗子兩個人面面相覷,心說這魚明明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草魚,怎麼會有毒了呢?可是這大耗子死在了眼巴前,卻不得不讓我們去相信。
“不會,這草魚我最喜歡喫了,怎麼會有毒呢?該不會這大耗子之前喫了耗子藥了。”二狗子說道。
當時我覺得二狗子分析的很對,有這種可能,當即我便從那烤魚上又撕下來了一塊,隨手扔到了院子裏。
本想着再出現個大耗子什麼的再試一試,誰料大耗子沒等來,竟然把六嬸家的大黃狗給等了過來,只見那大黃狗的脖子上還戴着鐵鏈子呢,很明顯這是自己掙斷了跑出來的。
只見那大黃狗聞着味兒跑進了院子,還沒等我攆它呢,大黃狗竟然一口將我丟在地上的那塊魚肉給吞了下去。
喫完了魚肉的大黃狗意猶未盡的對着我和二狗子叫着,見它喫了魚肉沒什麼事兒,當即我拾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着大黃狗扔了過去喊道“去去……喫一塊嚐嚐味兒行了,剩下的我還得喫呢,趕緊回家去……”說着我又朝着大黃狗扔了一塊石頭。
這一下剛好打在了大黃狗的身上,嚇的大黃狗轉身朝着轅門外跑去。
我轉過頭來拍了拍一旁的二狗子笑着說道“還真被你給說着了,那個大耗子沒準還真是喫了耗子藥來的,我說嘛,這魚怎麼可能有毒呢是不是,你看六嬸家的大黃狗不是好好的嗎……”
說着我轉過頭去朝着那大黃狗的背影望去,本以爲它已經一溜煙兒的跑沒影了,可是沒想到它跑到院門口的時候竟然停了下來,此時正瞪着一雙狗眼在那直勾勾的看着我呢。
見狀我忙從地上又撿起了一塊石頭,隨即便開口對那大黃狗大喊道“叫你離開聽見沒有,趕緊的。”說着我手中的石頭已經再次的飛了出去,這一次直接打在了大黃狗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石頭落在了地上,我以爲這一次大黃狗還不得被我打的嗷嗷直叫夾着尾巴跑了,可是令我不解的是,那大黃狗不但沒有叫,竟然也沒有跑,那麼待在原地一動也沒有動過,感覺像是被點了**道一樣。
正當我疑惑不解的時候,只見那隻大黃狗忽然身體猛的抽搐了起來,隨後竟然兩眼一翻舌頭一伸倒在了地上。
這魚真的有毒!
如今大黃狗都已經死了,這已經足以說明了。
得虧我聰明,要不然現在死的不是那隻大黃狗,而是我了。
當看到大黃狗倒地不動之後,我和二狗子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半天才緩過了神來。
“怎麼可能呢?這魚烤之前還是活的,怎麼會有毒呢?”一臉慘白的二狗子說道。
是啊,這魚是那個隔村的男人給我們的,而且是剛從冰窟窿裏撈出來的,怎麼會有毒呢?難不成是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在魚上做了手腳!
我將我的想法講給了二狗子聽,聽完了我的一番分析之後,二狗子忽然猛的一跺腳,隨後對着我大聲的喊道“我想起來了,我說那個男人那麼眼熟呢,是上次李伯家牛死那次,那個男人是跟着那個七姑奶奶來的那個男人。”
“你說什麼?你沒看錯?”
二狗子堅定的回道“絕對不會錯的,是他!”
聞言我一下子明白了,心說我說那個男的怎麼那麼好心送我一條大魚呢,鬧了半天是想毒死我,那個男的是那個神婆七姑奶奶的男人,那肯定是七姑奶奶叫他來害我的,沒想到只不過打碎了她一個碗,竟然要將我置於死地,這女人果然是蛇蠍心腸。
本想着等爺爺回來把這事情說給他老人家聽的,可是一想到那個男人和那個神婆,我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我決定要好好的報復一下。
我的這個想法跟二狗子是不謀而合,當即我和二狗子兩個人便直奔隔村的神婆七姑奶奶家而去。
雖然隔了個村子,但是按我和二狗子的腳速,半個多小時到了,我不知道哪家纔是七姑奶奶的家,只能是跟着二狗子的屁股後面走着,二狗子在這村裏有親戚經常來,所以沒怎麼費勁兒找到了神婆七姑奶奶家的所在。
七姑奶奶的家在村子裏顯的特別的顯眼,因爲那是一戶新蓋的磚瓦房,看樣子應該是蓋了不久纔對。
高高的院牆中間一扇大鐵門緊閉着,門頭上懸掛着一條條的彩布條,那布條隨着冬日的寒風向一側擺動着,好像寒風賦予了它們生命一樣。
“初八,是這家,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啊?要不要幹碎他們家玻璃,凍死他們。”一旁的二狗子在出着主意。
二狗子說的沒錯,在我們這個年齡段,尤其是農村的孩子,想到的打擊報復的方法除了碎人家玻璃,是往大門上甩大便了,再不是爬到人家房頂上去堵人家的煙囪。
要知道這蛇蠍心腸的女人可是差點兒要了我的命的,我豈能用那麼小兒科的辦法,我抬頭看了一眼堆在院牆旁邊的一垛苞米杆子堆,忽然腦子裏靈光一動。
見四下無人,我指着眼前的那垛苞米杆子堆堆二狗子說道“狗子,你那法子一點兒也不解氣,你看見那垛苞米杆子了嗎,咱們一把火把它燒了怎麼樣?”
“好哇,這個辦法好,那咱們還等什麼啊,趕緊的……”
因爲年紀小單純,放火燒苞米杆子堆,已經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具打擊報復的辦法了。
確定四周無人之後,我讓二狗子到一旁把風,我便一溜小跑的來到了那垛苞米杆子堆前,隨手將兜裏用來放小鞭的火柴給拿了出來。
可能是做賊心虛的原因,劃一根折一根,最後我一咬牙,一下子將一把火柴握在了手中,這一回火柴沒有斷,如約的劃着了。
冬天的苞米杆子除了餵牛還能燒火,因爲裏邊的水分都已經被曬乾了,所以只要有一點點的火星能引着,所以我剛把火柴扔到苞米杆子堆上,立馬燒了起來,再藉着小風一吹,整個的苞米杆子堆被大火所包圍了。
點着了火,我和二狗子跑到了村外的一個山坡上,從這裏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着火的苞米杆子堆。
看着那火越着越大,心裏別提有多暢快了,但是這種暢快也僅僅維持了個把分鐘而已。
也不知道哪來的一陣大風吹過,直接把燃燒着的苞米杆子吹進了院牆裏邊,沒過多久院子裏竟然也着起了火,緊接着屋子也跟着一起被點燃了,再看那房子已經整個的被大火所吞噬了。
雖然眼前很多的村民在撲着火,但是由於風一直的在吹,火根本撲不滅,最後那些村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繼續的着下去了。
“嘭!”一聲巨響傳來,房頂應聲的塌了下去,隨着房頂淹沒在大火中,那扇緊閉餓院門一下子被撞開了,一個渾身燃燒着的人從裏邊衝了出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