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問道:“不知閣下爲何要替朝廷效力”
秦峯微微一笑道:“混口飯喫而已。”
賀州對他的回答不置可否,繼續說到:“不如和我一起加入宗門如何?”
“哪個宗門?”秦峯問。
賀州沉吟不語,似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所在的宗門。
“這秦峯不會真的要答應賀州這傢伙的招攬吧!”侍女小蘭擔心道。
“怎麼了?小蘭。”公主輕聲問道,聲音優美動聽。
小蘭回頭對公主道:“公主,那賀州居然招攬秦峯。”
“哦!結果呢”公主問,語氣間透露着一絲急色。
“那秦峯沒有拒絕。”小蘭道。
“什麼?”公主詫異,萬萬沒想到秦峯會如此,這完全顛覆了她剛剛對秦峯的一絲好感與感激。
……
“秦峯,你身爲王府護衛,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郭超一聽,頓時大急。
其餘護衛也是不斷勸他,希望他不要答應賀州的招攬。
秦峯沒想到自己的隨意一句話,竟然惹得衆人如此,急忙說道:“各位別急。”
秦峯看着賀州冷笑到:“閣下連哪個宗門都不願透露,還想招攬我這豈不是空手套白狼。”
“不是不能透露,不過你必須先答應,我才能告知。”賀州無恥的說到。
秦峯聞言,大笑道:“我看你是被豬蹬了,頭暈了吧?這種話你也說的出來。”
“噗嗤!”馬車中的兩女一聽秦峯如此調侃賀州,不僅莞爾一笑。
她們現在也聽出來了,秦峯並不是想真的接受賀州的招攬,只不過是想調侃賀州一番。
兩人也不禁拍拍高聳的胸脯,暗道還好。
“你……”賀州怒道:“秦峯,你雖然資質不錯,但也不過是一個一流高手而已,找攔你是看得起你,你可別不知好歹。”
“這就是你們的態度?”秦峯道:“你說的不錯,我不過是一個一流境界的武者而已,可不敢進貴宗。”
“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你輸了,馬車裏的人我得帶走,你也必須和我回去。”賀州一指秦峯道。
秦峯笑到:“那要是我贏了呢?又當如何”
“哼,不可能。”賀州冷哼道:“雖然你也是一流高手,但不過是一流初期而已,而我卻是一流後期,你根本沒有贏的可能。”
“公主,這可怎麼辦?這賀州的修爲可比秦峯高了兩個層次。”小蘭一聽賀州的話,急聲道。
公主一聽,眉頭微皺,然後從座位旁拿起一把琴,對小蘭道:“到時候我回用音功助他。”
“可公主你能行嗎?萬一這音功無法對賀州造成影響呢?”小蘭道。
公主嘆口氣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試試了。”
……
秦峯笑到:“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修爲嗎?”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只想告訴你,你不會是我的對手。”
“哼!不過是比我多活了幾年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秦峯笑道。
賀州道:“少墨跡,接招——”
賀州運轉全身功力,衣衫頓時被風吹一般,獵獵作響。隱約可以看見一道暗黑色的氣流圈將他包裹住。
將內力由丹田經過經脈運送到雙掌之上,雙掌呈暗黑色,看着極其可怕。
秦峯看出來了,賀州所學的武功有些陰邪,這黑色的氣流毫無疑問肯定是功法的緣故。
“這賀州恐怕是屬於邪道一類的宗門。”秦峯心中猜測道。
秦峯見賀州運功,準備出手,他也運轉自身的八成功力。
他想先試探一番,然後再做決定,要不要用十成的功力。
在他的周圍形成一道溫和醇厚的氣流,這是屬於神照功的內力,有很好的防禦效果。
這時,賀州一掌拍來,攜帶着一股巨力,彷彿要講秦峯一掌拍死。
秦峯不敢大意,不想迎接他這一掌,準備躲閃。
可哪隻賀州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使出雙掌,將周圍直接封蓋。
這就使得秦峯不得不和賀州直接對掌。
秦峯不得已之下,只好使出全身的功力,四掌相撞,發出震顫之聲。
強大的氣流直接粉碎了周圍的樹葉,也將馬車的簾子給吹了起來。
公主和小蘭暴露在衆人的眼中,尤其是公主的傾城國色,吸引了許多護衛的目光。
小蘭頓時一氣道:“看什麼看小心挖了你們的眼。”然後將簾子重新拉好。
公主被衆人盯着看,有些不舒服,不過他也在這一剎那看見了秦峯。
兩人相撞之後,都倒飛出去。賀州後退十幾步,而秦峯由於位置的緣故,他的身後就是馬車。
所以後退的同時,直接靠在了馬車旁。
隨後又直起身來,再次衝向賀州,暴喝道:“太華印——”
賀州見秦的沒有受傷,只是和他一樣,後退了幾步,心中驚訝,心想自己的修爲明明比秦峯高了兩個層次,可最後拼掌力的時候居然沒有站到便宜。
這簡直不敢相信,不過,眼看秦峯在粗殺來,也只好急忙迎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逗了幾十合,不分勝負,看得衆人暗暗心驚。
這時,秦峯候車幾步,抽出自己的神發光見,降內力煮沒注意其中,神棍關鍵發亮。
秦峯一看試試看明後了,直接像賀州喫哦不貴氣,大喊一聲,接我一劍。
哼,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賀州說完,直接迎了上去,完全看不起秦峯的模樣,他不次那個心秦峯這一件能夠傷到他。
“陰累張,”賀州大喝一聲,使出自己去買的一掌。
到了秦峯跟前的時候,一閃消失,然後下一刻出現在秦峯的身後,準備一張拍下去。秦峯搖頭道:“在下沒有師父,全憑自身修煉,你若不信我也沒辦法。”
賀州聞言更加驚訝,有些不信。這般厲害的人物,豈能沒有名師教導
“小姐,這秦峯竟然如此年輕有爲。”侍女說到。
那清麗動人的女子就是東方潛口中的公主,輕啓玉脣道:“倒是想親自見見,這般驚人的天賦,我還從沒聽說過。”
“他竟然說他沒有師父,這怎麼可能”侍女道。
公主沉吟一番,才輕聲道:“或許是有什麼苦衷,不願意說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