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前三天。
D·R戰隊內的人受到白遇“愛心料理”的摧殘,不對,是啓發之後,越發有了好好訓練的動力。
他們根本不想出訓練室,甚至廢寢忘食。
因爲,白遇總是在餐廳帶着黑暗料理等他們。
外界的事情因爲馬上就要到來的決賽,也被他們摒棄在外。
沐堯經過白遇“神祕料理”的刺激,變得有動力起來——估計是料理的痛苦已經大於他內心的痛苦。
而此時。
YQ戰隊的人舉辦了一場大型聚會。
地點就在D·R戰隊不遠處,他們搞了個露天派對,晚上七點開始,燈火通明,門外的車幾乎都快停不下。
餘崎穿着一身高級定製的黑色西裝,打着領帶,站在的臉上一直帶着笑容,比他自己生日和YQ奪冠的時候還開心。
他旁邊站着的YQ其他隊員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怪異,甚至有些尷尬。
餘崎用胳膊撞了一下YQ戰隊的射手,壓低聲音說。
“喂,高興點,這麼高興的時刻,有什麼不高興的?”
YQ的射手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微微躲開餘崎,也壓低聲音回覆。
“這有什麼好高興的?你用噁心的辦法去抹黑D·R,讓D·R現在生平狼藉,有什麼好慶祝的?”
餘崎一下子笑了,抬起手拍了拍YQ射手的肩膀。
“呦呦,你這是在罵我麼?哈哈,你說我噁心?那你噁心不噁心?”
“這件事你是沒有參與,但是你都知道,你也默許了呀,就算是壞事,你也是幫兇,你有什麼資格教育我?”
“我就這麼和你說,我和D·R的樑子已經結下了,不死不休!他們是怎麼侮辱我,欺負我的,我餘崎都要還回去!”
YQ射手搖頭嘆息。
“你瘋了!”
餘崎冷笑着說。
“我瘋了?我沒瘋啊,我只是把衆人該知道的事實,都告訴他們而已。難道公衆沒有知道一切真相的權力麼?他們有的哦。”
“哦哦影畫傳媒的李總,您請坐請坐。美傳文化的張總,幸會幸會。”
餘崎不再和YQ射手說話,也懶得搭理他那羣廢物隊友。
一個個的,連KPL都打不動,進入敗者組,一羣失敗者而已,有什麼資格對他品頭論足?!對他指手畫腳?!
面對討厭的人? 就要打倒? 然後? 讓他們再永世不得翻身。
這種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麼?
餘崎滿臉冷漠,順手拿起桌子上的香檳一飲而盡? 他看向在璀璨的燈光下西裝革履的各大娛樂主播媒體的負責人們? 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電競?電競算個屁。和一羣廢物打遊戲? 我能贏都被他們給拖累輸了? 還不如我單打獨鬥。”
“現在是流量的時代? 誰還會相信信仰這種東西?電競? 信仰?呵呵? 資本纔是力量? 有了錢有了地位? 我能把所有的電競選手當成狗。”
“就像現在,我想毀了沐堯,就能毀了沐堯,不管他打的怎麼樣,就算他打的再優秀,人們提起他來,還是會想到他十七歲的時候,就讓一個醜陋的大媽懷孕。”
“人們想到D·R,就會想起有這麼一個噁心的隊員。”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人們只在意八卦,誰在意他們到底打的怎麼樣?哈哈哈哈。”
餘崎說着,放下香檳,轉過身,對伊爍雨低下頭,恭敬地說。
“公主殿下,謝謝你的支持和了理解。”
伊爍雨並不想在這種地方現身,她戴着面紗,帶着帽子,穿着完全掩蓋身材有裙撐的晚禮羣,整個人像一隻高傲的孔雀。她把手放在餘崎的手上,感受到餘崎在她手背上的一吻後,淡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