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禮一身高級定製純白色西裝。
手裏端着一杯紅酒,輕輕晃,紅酒杯在手背上打下一片紅色的影子,看起來無比高雅。
他的容貌本來就帶着一種妖孽的氣質,慵懶中帶着魅惑。
他眯起狹長的黑眸,抿了一口紅酒,嘴脣被染的猩紅。
吸血鬼伯爵一般。
無禮聽到自己父親的話,緩緩抬起頭。
在宴會場上幾乎所有的男女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實在是太好看。
太好看。
無禮身上先天帶着一股頹廢的範兒,現在,也仍舊有一種古典貴族的氣質,他在衆人的注視下,緩緩勾起脣角。
“乖?小爺我從來沒有乖過。”
“不過。小爺我想開了,人這一輩子,有什麼想做的就去做。”
說到這裏,無禮端着紅酒杯,慢慢地走到宴會的臺子上面。
宴會主持人說實話主持了好幾次無禮的生日宴會,但是這位大少爺貌似有些社恐,宴會從來沒有出席過,更別說發言。
開始就有個謠言。
說這位大少爺在初中之後就患了自閉症,徹底失語,已經不會和外界說話了。
不過今天——
這位少爺在燒了自家院子之後突然出現,狀態看起來還不錯——
主持人想着,就想拿起話筒採訪一下無禮。
畢竟走過場。
“大少爺,首先,祝您生日快……”
他還沒說完,無禮直接奪過他手裏的話筒,漫不經心地對主持人說。
“不用廢話,現在沒你什麼事兒。”
說完,無禮拍了拍麥克風試了一下音,勾起殷紅的脣角,對着臺下說。
“晚上好。見到我出現,是不是很喫驚?也是,我今年17了,但是我好像沒有出席過任何生日宴會呢。”
“嘖,你們猜猜,這是爲什麼呢?”
無禮勾脣問。
臺下的人沉迷於他的顏值,但是都嘀嘀咕咕地說個不停。
“是不是身體不好?”
“是不是一直在忙顧不上過生日?”
在臺下不遠處,一個光着頭的漂亮少年安靜地坐着。
他拖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無禮,自言自語。
“要網抑雲一下麼?生而爲人,我很抱歉,所以不想過生日?那這又是因爲什麼改變了?”
無禮笑笑,一手麥克風,一手紅酒杯,輕輕晃了晃酒杯。
“都不是。”
“我只是單純不想而已。不想過生日,不想覺得自己又過了生辰,單純不喜歡生辰,覺得活着沒什麼意思。”
無禮說完。
舉座俱驚!
“什麼?!覺得活得沒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
“這位大少爺不會是……抑鬱……抑鬱症?”
在他們的圈子裏,有這種病是一種很丟人的事情。
當然,得任何病都很丟人。
全場再次開始八卦地嘰嘰喳喳起來。
“不是吧?抑鬱症?難道他精神有問題?”
無禮的父親臉直接黑了。
本來一個好好的生日宴會,非要提這些事情!
而且也不是什麼抑鬱症……!
“這孩子愛鑽牛角尖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無禮的父親淡淡地說,而後,他突然看到……在觀衆席,坐着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