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頭髮披散着,一張姣好的面容泛着青白色,一隻手還捂着手背,嘴脣像是乾裂的玫瑰花瓣,彷彿站着都能跌倒似的。
她年齡好像不是很大。
陸戰野17,這個女人也就不到三十歲。
護士趕忙緊張地跟出來,看到女人青白色的臉護士臉都嚇白了,趕忙上來和陸戰野的父親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沒有看好夫人!”
說着,趕忙去攙扶這個漂亮柔弱的女人。
女人將護士推開,看向陸戰野,眼中有了淡淡的淚花,聲音也有些哽咽。
“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該出現……”
陸戰野的父親忍了一下沒動,見到女人快哭了,到底沒忍住,對着女人大步走過去,一把攙扶住她,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疼惜。
這種疼惜,陸戰野扭過頭時正好看見,他感覺到自己胃突然痙攣了一下。
感覺到很噁心。
陸戰野的父親並沒有在意兒子怎麼想。
他現在滿眼都是面前的小嬌妻,他扶住女人的手臂,面對陸戰野冷酷又帶着命令式的聲音柔和了下來。
“身體不好就別出來,回去好好檢查!聽話。”
童瑤瑤也扭過頭,看向那個柔弱的女人,正好那個女人也看向童瑤瑤。
女人長相柔弱溫婉,一雙眼睛更是翦水秋瞳,眼底蒙着一層水霧,柔弱又可憐,她可憐兮兮地看向童瑤瑤,很輕聲說。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因爲我,讓你們父子起隔閡。畢竟你們是血脈相承的親人,我希望你們都好。”
“都怪我不好,纔會讓陸戰野對你有意見。”
童瑤瑤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說。
“好白蓮花。”
邊錦站在仇泉身邊,抿了抿脣,而後忍不住說。
“野爹看來也挺慘的,有這種白蓮花繼母,不得每天噁心吐?”
仇泉一臉嫌棄,不過他倒是沒看陸戰野一家,他看似冷漠地站着,實際上在悄然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童瑤瑤。
發現童瑤瑤渾身黑乎乎後,眉蹙了起來。
仇泉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打車過來,仇泉是一路騎車子騎過來的。
由於騎的太快,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着,銀髮也黏在額前和臉頰,還有一絲黏在櫻色的脣角,此時被他用手輕輕撥到一邊。
衣服也黏在身前。
但縱使汗溼,他仍舊面無表情。
仇泉藍眸如一快剔透的藍水晶,眸底悄然印着一個小黑炭,而揣着褲子口袋裏看起來酷酷的手在捏着裏面一塊紙巾。
早就想給瑤瑤擦擦灰。
可是彆扭又傲嬌,不知道怎麼靠近她。
同樣不知道怎麼靠近瑤瑤的還有沐氏兄弟,也可以叫冷宮兄弟。
沐邵站在原來專屬仇泉的小角落裏,靜靜地看着瑤瑤,臉上隱隱有一絲不悅,手在身側握成拳。
而再看沐堯,已經消失了,根本就沒有站在他們身邊。
白遇做了仇泉想做又傲嬌到不做的事情。
他拿着紙巾,根本看也沒有看那一對情深的夫妻,而是走到瑤瑤身邊,執起瑤瑤的手,半蹲下,耐心地擦瑤瑤的小爪子。
瑤瑤看着白遇,白遇對瑤瑤溫聲說。
“我們小公主出來一趟,爪爪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