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慾沒有瘋,他越想越覺得有趣。
這個生活還是挺有趣的嘛。
他的生命從生下來就是倒計時,但是他不願意苟活。
生命短暫,那就應該燦******苟活着有趣。
就算要死,也盡情折騰吧。
寧無慾想到這裏,笑了起來。
他死之前,想牽牽女孩子柔軟的小手,嘶,這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唔。
或者說。
他想牽牽童瑤瑤的小手。
那樣乾淨的女孩子,手肯定也是軟軟的,人也是香香的。
寧無慾想着脣角的笑容擴大。
把司機看的心驚膽戰,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差一點就在胸口畫個十字。
啊聖母瑪利亞主耶穌大慈大悲觀世音!
這位主子不是輝光普照了吧?!
他原來都不笑的,怎麼今天笑的這麼燦爛?!
不會突然時再次車上吧?!
寧無慾在想女孩子軟軟的小手,結果把司機嚇的快哭了,把車開的飛快很快就到了醫院,送寧無慾去檢查。
寧無慾的狀態把他父母和親戚都嚇的半死。
一直在問醫生寧無慾到底怎麼了,怎麼來到醫院也不說話,也不像原來一樣一臉冷漠,而是在看着天花板發呆,脣角還帶着詭異的笑容?
寧無慾呢?
躺在醫院的牀上,第一次認真地思考——
“我的墓誌銘改一下吧,不寫什麼‘單行道,禁止入內’,或者‘要下來陪我一起打王者麼?我打野賊6’,而是換成‘好軟好甜’?”
童瑤瑤回到別墅之後,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阿嚏。”
“阿tiu!~”
瑤瑤打噴嚏有點不好意思,再次捂住小臉。
?(????ω????)?
白遇拖下外套披在瑤瑤身上,去把空調溫度調低,對瑤瑤說。
“看來是有人想我們瑤瑤了。”
白遇說完,邊錦跳起來舉手手。
“是我!是我在想小姐姐!我一直在想!”
童瑤瑤忍不住笑了。
看到大家活蹦亂跳的樣子真好。
她看向隊員,心裏其實是十分感慨的。
她加入D·R已經不算短了,青訓隊也在她的幫助下重建,無禮和邢權這兩個本來也職業戰隊無緣的人現在也變成了職業選手。
YQ戰隊這個曾經的敵人,現在仍舊不斷地快樂地作死,等着她去KPL收拾一頓。
而他們的戰隊,也開始越來越好。
現在KPL比賽也很近了,這次,他們絕對會一路高歌猛進!
不會輸!
瑤瑤想到了在體育場內比賽的場景。
這也可以算是她第一次參加職業比賽,哪怕這是能算是一個“表演賽”,但瑤瑤其實還是很激動。
想到以後她可以在KPL的職業賽場上和人比賽,就興奮的握起爪爪!
瑤瑤自己都不知道,她想什麼,其實隊友都知道。
她興奮的小臉通紅,眼睛亮亮的,小嘴嘟嘟,明顯想說什麼,又害羞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對着隊員溫柔地笑。
D·R的隊員們也笑的溫柔。
陸戰野挑起劍眉,微微垂眸,想到了什麼,拿起手機走到了旁邊,打了個電話。
白遇看了陸戰野一眼,沒有作聲,繼續看可愛的瑤瑤。
邊錦已經粘到瑤瑤身邊。
仇泉單手插在口袋裏,十分不合羣地酷酷地聽着耳機,實際上,眼角的餘光看着瑤瑤,見到瑤瑤笑了,他的脣角也悄然勾起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