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帆休養期間會經常進空間看看, 他很擔心水潭的水無法再生, 但是令他感到高興的是水雖然漲的很慢但能夠看出來它正不斷的在增長。
一開始徐哲帆趴在潭邊只能看到一點點水浮動的光茫,但是現在已經能夠看到整個水的鏡面,水位也明顯的漲上來了, 他不知道這潭水到底有多深,但是他相信那裏應該不是潭底。
或許按照這個速度大概要十幾年, 或者幾十年才能漲到像以前那麼滿,但徐哲帆已經很知足了, 至少它沒有消失掉, 還存在着。
地上還推放着留着一些雞鴨鵝蛋,是徐哲帆來b市時預先留下來的,果子也不少, 當初樹清理出去後, 他都分類的堆放在地上,其中蘋果最多, 其次是桃子, 紅棗也有一小堆,還有幾種也都堆放着,如果不送人只是自己喫的話,這些果子夠他喫很久,至少十年以內不必爲這個擔心。
之前李柏然給他喫的那個草莓, 讓他警覺到一件事,就是後期隨着大棚種植業的發展,很多蔬菜瓜果一般都要打上各種農藥, 這對健康十分不好,這就更顯得空間的重要性。
以後如果有可能,他想把父母接到b市養老,照顧他們的起居,還有自己和李柏然平時的喫穿用度,如果各方面能夠更加健康喫的也更加的有營養,那自然是他最優先考慮的。
如今水潭的這點顧慮終於消退。
於是休養期間他趁李柏然不在家時,便自己單腳柱着拐仗到空房間裏翻找之前自己買剩的各種蔬菜種子。
此時不敢種太多,再不敢種樹,只是在幾棵藥材旁邊開了一壟地,種了點常喫的白菜黃瓜。
種完後天天觀察潭水的狀況,若是水位稍有下退他就會全部拔掉,不過好像沒有退還有一點點漲了,也許這點小菜對空間來說是小意思,耗費的養分基本上就忽略不計了。
徐哲帆想想也是,當初潭水乾涸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二十幾棵的野生參,因爲他不知道野生參是吸收靈氣的地寶,所以才造成現在這個樣子。
以後空間他都不會再種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種的話,只種一點點蔬菜夠喫就行了。
雖然野生參吸了潭水讓徐哲帆多多少少有些芥蒂,但是就因爲它吸了空間的水纔有了其它野生參沒有的奇效。
徐哲帆的老媽經常打電話跟他聊天,她電話裏說:“兒子啊,你上回回來給媽留的那棵人蔘,效果真的不錯。”
空間裏的人蔘具體有什麼效果徐哲帆不太瞭解於是就跟老媽問了下。
劉秀說:“小帆啊,你那人蔘可真怪啊,切下一段須,還會流出像牛奶一樣的東西,味還挺香的,第一次喫時,我是切了尺多長的一段根鬚燉湯,結果,喝完了湯三天三夜沒睡覺,可把我嚇壞了,還以爲喫出了什麼毛病,不僅不嗑睡還精神的不得了,後來你爸說我是不是一下子喫太多了,所以吶,我隔兩週再喫的時候,就留意了一次只喫半個手指那麼長的一段,這樣喫起來就再沒犯睡不着那毛病,大概喫了一個多月就有效果了,很多鄰居都說我最近精神頭老好了,看着像年輕了好幾歲呢,我回家照照鏡子也覺得臉也滑了,眼也亮了,身體有勁了不說,腰疼那老毛病也好了,沒想到這人蔘還真是個好東西啊。”
徐哲帆聽罷忍不住笑了,忙道:“媽,別的東西都行,就是這人蔘不能隨便拿給別人看,自己藏好了,那棵參有七八百年的了,可好生的保存着。”
劉秀一聽驚訝道:“村裏書記家的兒子也給書記老婆買了兩根人蔘,還跟我炫耀呢,媽都沒跟她一樣,她喫了也沒感覺雜滴好,反正是沒我的效果好,我就說呢,原來我喫的這是七八百年的參啊?這可不得了,這麼貴重叫你媽喫了糟蹋了,能賣不少錢吧?”
徐哲帆無奈道:“媽,這就是給你和爸喫的,哪裏會糟蹋,要是怕糟蹋了就都給喫完了別剩下,還有啊,那參藥效雖然是好,但是也得好好保存,離開時我教你的那個方法你用了沒?喫完了別忘記給存起來,下次喫再打開蓋子,一棵能喫很久。”
劉秀道:“可不是,二米多長的須那麼多,照這樣喫法,我和你爸能喫幾年吶。”
徐哲帆點點頭,父母眼看着都是要奔五十歲的人了,身體各項功能也都開始出毛病,按理說一年應該是要保證喫一棵人蔘來保養一下,但是空間的參不比別處的參,它吸了水潭的水,藥效肯定更加獨特,而且藥性也來得更強烈,所以在喫法上不能跟外面的普通參相比,還是循序漸進的少量些補養會更好一些。
轉眼間,三個月後徐哲帆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走路都已經沒問題了,空間裏種的一壟蔬菜也都一茬茬的長着,晚上回到住處,李柏然還沒有回來,因爲他休學的時間大概是一年後,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幫徐哲帆打理商業城建築的那些事,他一接手徐哲帆肩膀上的擔子就輕了一些,有時間會早點回來做點晚飯什麼的。
徐哲帆從空間拿出三個雞蛋,打碎了在鍋裏烙成薄薄的雞蛋餅再切成絲,然後和着黃瓜和金針菇拌了道涼菜,空間裏的土豆也成熟了。
徐哲帆思尋了下,便弄個了個農村地道的地三鮮,記得以前家裏院子裏茄子土豆剛下來時,老媽就會用大鍋燉一鍋地三鮮,自己家種出來的東西喫着香不說,還透着一股子新鮮的泥土味,一家人就着這道菜都能喫足三碗飯。
所以他也想弄一道地三鮮給李柏然嚐嚐,其實這菜很普通,農村時那會兒每家每戶經常能喫到,但是這些年因爲他和李柏然兩人一直在外面讀書,所以喫得機會還真不多。
電飯鍋裏的米飯在騰騰冒着熱氣,徐哲帆專注的盛着菜,盛完又把市場買回來的大蝦洗了下和着少量的紅辣椒爆炒了下,這樣就湊了三個菜。
想了想,李柏然特別喜歡喫他做的玉米燉排骨,正好空間有新鮮的,他取了出來,然後將排骨剁了,將玉米棒子切成段,再加入些空間裏又紅又亮的大棗,用鍋燉了。
徐哲帆的手藝沒說的,雖然比飯店的大廚不行,但是一些家常菜,那真的是好喫,特別有家的味道,這是他的獨家祕決,家的味道,喫過的人沒有幾個不喜歡,再加上空間出來的食物,天然有營養,比外面的做起來更香更純粹,味道自然也更好一些,可以是那味道獨一份的好喫,否則李柏然也不可能對他的食物愛不釋口捨不得放筷。
這般一忙活便是小半天。
李柏然像是數着點似的,他剛弄完就回來了,一進門就聞到了香味,隨即把手裏的包一往沙發上一放,就進了廚房。
徐哲帆回頭衝他笑說:“快洗洗手喫飯吧,我都弄好了,有大蝦和涼菜,還有地三鮮……”
李柏然進屋就掃了一眼,聽着徐哲帆的話又看着雪白的盤子裏的菜,饞蟲頓時蠢蠢欲動,天知道沒有徐哲帆給做菜的日子他有多難熬,也不知是不是以前被他養叼了口的緣故,無論是外國飯店裏還是中國飯店裏的那些菜都難喫的要命,幾乎連徐哲帆炒的一個土豆絲都比不上,想想原因大概是自己喫太久了,習慣使然吧。
地三鮮果然深得李柏然的口味,好喫的不得了,一大盤幾乎都進了他肚子裏裏,尤其是茄子燉的恰到好入,又軟又可口味道絕了,旁邊的徐哲帆笑眯眯的看着他喫,自己只喫了點蝦,和涼菜。
待李柏然喫完後,就擼起袖子幫徐哲帆剝蝦殼,一個個粉紅色的蝦肉是徐哲帆的最愛,他一邊喫着飯,一邊看着李柏然那非常有技術含量的手工剖蝦,每剖完一隻就會放進徐哲帆嘴邊喂他喫。
甜蜜的勁頭自不必說,根本無需半句言語,光眼神裏便透着濃濃的親密味道,弄的徐哲帆臉色都有些微紅,感覺自己有點像嗷嗷待哺的小孩子一樣,幾次想用筷子挾李柏然都沒讓。
喫完了飯,兩人洗過澡後,徐哲帆弄了盤水果點心和李柏然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喫着,隨即李柏然想起什麼拿過沙發角落的公文包,抽出幾張文件給徐哲帆看。
這商業樓最多再有半個月就完工了,完工之後就是招商宣傳,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用費多大的宣傳力度,看好商業樓前景的商戶大有人在,幾乎是踏破了招商處的門檻。
招商完全不用擔心,最緊要的是招聘人員,上到各部門的管理經理,下到清掃清潔的各樓層清潔員,陸續就要招聘到位。
徐哲帆翻看了幾頁,點點頭,招聘的事自然是兩人都要到場,好在最近他的課不多,空閒時間充裕,可以慢慢來。
李柏然又跟他提了一件事,就是關於周圍商鋪建設,現在只有部分起了地基,他希望商業樓完工後直接就建設商鋪。
但是,徐哲帆考慮的卻是資金問題,他皺着眉頭道:“手裏資產總共加起來只剩下六十多萬,商鋪的錢恐怕不夠……”
李柏然笑了下,然後抬手攬過徐哲帆肩膀道:“夠了,我手裏還有一百五十萬,投裏面足夠了。”
徐哲帆一愣抬頭疑惑的問道:“這錢是怎麼回事?你沒有留給阿姨嗎?”
“留了二百萬,移民前卡裏被人打了一百萬,已經夠用了。”
徐哲帆任李柏然把他圈在杯裏,想了想問道:“加拿大的房子一定很貴吧,這點錢買房子夠嗎?”
李柏然輕輕“嗯”了一聲道:“效區的房子不是很貴,所以餘下的錢做生活費很充裕。”
徐哲帆這才點了點頭,忍不住蹭了蹭用臉頰李柏然的胸口道:“商鋪蓋起來以後,資金週轉開了,到時我給你開工資,你再給你阿姨買套房子,怎麼樣?”
李柏然寵溺的笑笑道:“不知道你能給我開多少……”
徐哲帆認真的尋思了下道:“五百萬夠不夠?”以商業區的黃金地段,以後的純利潤絕對不是個小數目,所以五百萬用來拉攏個人,應該算是小意思。
李柏然換了個姿勢把徐哲帆抱躺在沙發上,然後衝他微微一笑,撲了上去咬他的耳朵,邊親邊道:“老闆,原來你這麼大方……”
徐哲帆忙縮起身體不給他咬,邊躲嘴上邊還說:“絕對啊,我什麼時候委屈過你?所以,以後的工作要好好幹,幹好了給你升職加薪有前途……”
說完腳就被李柏然給拉住了.
本來他還要打趣幾句,結果剛張開嘴,就變成了幾聲嗚咽聲,因爲徐哲帆抬腿就踹了他一下,沒踹對地方,正好踹在腿上。
惹得李柏然嘴裏“嘶”的一聲,整張臉皺在一起,看來是痛的要命了,徐哲帆嚇了一跳,見他不似做假的樣子,以爲自己剛纔真的踹的不是地方,要知道踹不好的話,可是影響一輩子,他也慌了一神,急忙湊過去,急得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心裏也後悔剛纔沒輕沒重的力道?
直到李柏然笑嘻嘻的把他壓到沙發上時,扮豬喫老虎時,他還有些緩不過勁,待他笑的得意才清醒過來。
好啊,居然騙人?這傢伙真是太惡劣!
頓時氣得臉色通紅,抬腳使出了連環腳,但畢竟因之前的事,沒再敢下大力道,生恐真的踹壞了,不過他不敢,不代表李柏然不敢,一方弱,另一方必定勇往直前。
幾下間,整個房間便傳來斷斷續續的怒罵與讓人臉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