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瑞斯笑道:他們都知道是來找你會合呢,一路上爸爸、爸爸得喊個不停,這個時候怎麼沒動靜了?
到底年齡還小,兩個小傢伙儘管喊了一路爸爸,剛一見到十幾天沒見的劉清山,多少還是有點眼生的。
不過轉眼就熟悉了起來,尤其是小老虎,首先就在他的懷裏不安分了,到處摸索着尋找更熟悉的爸爸的味道。
冠雄他們人呢?
在等接收森格它們幾個,所有的狗狗也都帶來了!
聽到媽媽提到了森格,小檸檬馬上眼前一亮,兩隻小手開始朝劉清山胡亂地比劃着。
哈哈,小檸檬這是在告訴你森格現在有多高個頭呢!還別說,站起來的話都比我高了!
就在這個時候,女團的三個小丫頭有跟瘋了似的跑向了電梯口方向,因爲她們看到了森格它們的身影。
尤其是那幾小隻藏獅,女團的每一個女孩子都喜歡,在她們的個人博客裏,都會有各種的跟狗狗們的合影。
而且小藏獅們都認識她們,看到有人直奔自己跑過來,一開始還吼了兩聲,隨後馬上就開始搖起了尾巴。
前座的樊盛陽又開始吐槽,還是一貫的抱怨口氣:師父,這幾個小傢伙越來越沒有森格的風範了,不都說藏獅一生只認一個主人嗎,它的孩子們怎麼改變了藏獅的習性?
葛瑞斯咯咯樂道:你這傢伙,就知道成天的各種抱怨,現在連狗狗們的事也開始操
心起來了!
蘇西還在一邊眼巴巴地渴望着劉清山的懷抱呢,可也知道不能搶了兩個弟弟妹妹的專屬權。
這個時候就有的話說了:盛陽師兄一直是這樣的,連香菱姐姐都在批評他彷彿在跟整個世界爲敵似的!
劉清山哈哈大笑着把蘇西也抱進了懷裏,你盛陽師兄就是這樣的性格,估計前世是冤屈而死的,所以轉世投生後就會充滿了怨言!
蘇西倒也知道自己的師父是在開玩笑,師父,那麼師兄的這個毛病還能改過來嗎?我看到好幾次香菱姐姐都不高興了呢?
聽到蘇西提到了瞿香凌,樊盛陽果然老實了很多:小師妹呀,別成天聽你香菱姐姐的,其實吧,你師兄我平時還是挺開通的,就只有在看不慣某些事的時候才這麼怨氣沖天的!
那你笑給我看看!小蘇西一本正經地板起了小臉。
樊盛陽趕緊回過頭來衝她一樂,等到了島上,我帶着你去玩吧,師父要拍戲,咱們不能影響他!
帶上森格它們不?
帶上,小老虎、小檸檬也帶上,我只抱着你好不好?
快拉倒吧,我都快五歲了,可不是小孩子了呢,別人看到會笑話我的!
車上的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金溪善也是隨着這一行人來到的,上了車就把蘇西接了過去:山子,我們這麼拖家帶口的去島上,人家部隊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劉清山笑着
解釋:剛纔我跟接我們的徐連長說了這事,他說沒有關係,那裏是一座孤島,平時除了軍人和軍人家屬,只有很少的當地人,人去多了反而提升人氣,不然每天一到了晚上,整個島上都冷冷清清的沒點菸火氣!
徐連長?我怎麼沒見到?
金溪善跟這位軍人是認識的,她之前曾去島上考察過取景地,但是就是這個人的全程陪同。
他去外面佈置開道的車輛了,據他說,褚政委和嚴處長在海藍賓館爲我們準備了接風宴,可能要直接趕過去,但被我拒絕了!對了,這家賓館怎麼回事?我看徐連長的神情好像很尊敬這個名字!
你們華國的海軍分好幾種,這個軍區就隸屬於藍水海軍!海藍賓館的名字聽上去很土,卻是很有來歷的,而且這四個字還是開國領袖給親自命名和書寫的,全軍裏的獨一份,他當然會更加敬重了。你拒絕得很對,來前付老也跟我說了,能不給軍區添麻煩就不要去打擾,人家全程給予我們的幫助已經足夠多了。
我也是抱的這種心理,對他們的幫助甚至有種惶恐感,能少添麻煩爲最好,可不能得了便宜賣乖!
嗯,那個海藍賓館,我上次來就被安排在了那裏居住,住進去了才知道,人家不是輕易對外營業的,而且即使有資格入住也得首先經過嚴格的審查,我卻連最基本的登記流程也沒遇見!
劉清山點點頭:一聽這樣的名字我就開始小心了,果然沒有猜錯。看來徐連長是去彙報了,不太可能是什麼安排!
你才琢磨過味兒來呀,笨死了!金溪善撇給他一眼嗔怪的眼神,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不過也可能是人家這麼隨口一說,但我們的歉意還是必須表達到的!
劉清山笑道:來前我就給劉華打過電話了,讓他在市裏採購一批民用物資運到島上去,捐助給當地軍隊,算是一次慰軍援助了!
做得很對,可不能小氣了,人家島上駐軍可是爲我們考慮得相當周到了,之前駐地裏由於女兵稀少,大部分是家屬住在居民區,所以連女廁所也修得很少很簡陋,是爲了我們專門新建了一個。
我們不是住在居民區?
不是,而是他們臨時騰出來了一個大院,處於軍區的範疇之內,但跟真正的辦公區距離很遠,並不會影響到人家的日常工作!再說了,到上班了本來就住戶稀少,大部分民居又都被我們包下來用作拍戲了,哪裏有那麼大的房子提供給我們居住!而且一住就是好幾個月。
劉清山猛拍了一下腦門,是我疏忽了,海防重地又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民用設施,這一點確實是我少想了一步。
剛好他們有一個大院是用來接收每一年的新兵連的,現在還不是招兵期,新兵又全部分配到了各個連隊,所以正
好有幾個月的空置期!
不是專門爲我們預留的?
我們多大的臉,還得人家軍隊爲這點小事讓營地搬遷?能答應我們入駐拍攝,已經很給面子了!
那我就放心了,咦,徐連長過來了!
兩個人趕緊下車,在車旁等候着。
果然如他們的猜測,徐連長人還沒來到,就扯着大嗓門說了:我被兩位領導狠狠地罵了一頓,說是不懂得如何巧妙而有效地提出邀請。
劉清山走上前幾句,拉着他的手一個勁地致歉:關鍵是我們的時間太緊張了,而且之前的準備已經影響到貴方很多,實在拉不下臉來過去享受了!
金溪善一邊跟他握手,一邊幫着解釋:山子這邊是真的忙,這段時間幾乎就沒怎麼睡過覺,即使是這樣,日程安排都排到年底去了!
徐連長也是個實誠人,看到兩個人的態度這麼誠懇,略有的那點抱怨也不見了蹤影。
他笑着說道:我們領導說了,等你們正式殺青的那天,一定得好好補償一下今天的臨陣脫逃,地點還是選在海藍賓館,這點能力他們還是有的,但是酒席錢得你們掏!
劉清山幾乎在拍着胸脯保證:那還說什麼了,必須的!到時候多請幾位領導賞光,我一定要陪到最後!
軍隊向來有給客人灌酒的習俗,但絕不會是陋習。
而是從遙遠的家鄉走入軍營,每天如一日的生活,鐵的紀律,辛苦的訓
練,壓抑的環境,其實
軍中的男兒也有柔情的一面,他們也會在觸及某些畫面,事情而落淚。
雖然是鐵骨錚錚的男兒,但他們也有脆弱的時候。
面對女朋友不理解這份職業而鬧分手的無奈,面對在每個節日都不能盡孝父母,不能陪在他們身邊的難受。
面對一天天軍營壓抑的情緒無法宣泄的時候,也許他們只能通過香菸,酒水,來麻痹自己,讓自己暫時忘記那些痛。
當兵的不是都能喝酒,而是都敢喝酒,自古軍隊出徵打仗有壯行酒一說。
在那種情形和情景下,不能喝酒也要比劃一下子。
但是不是說當兵的喜歡喝酒,現在的部隊也不是說誰想喝就能喝的,只是逢年過節的,領導特別批準的纔可以。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簡短的幾句話之後,劉清山就有些耐不住了,因爲停車場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出現。
等做到了車上離開,金溪善纔跟他解釋:我們直奔海邊的軍用碼頭,連接那座海島的渡船每天也只有一趟,這個時候早就趕不上了,我們很有可能乘坐軍隊的船過去!
既然是軍艦,那森格它們......
想什麼呢,軍艦能隨隨便便地用於民用?是他們的海警船,也只有這種船隻可以隨時機動而不用提前申報。
呦呵,來過一趟就是不一樣了呀,聽你的語氣很有點指導晚輩的意思。
你對我來說還就是個
晚輩,剛認識你的那會兒,我已經是寒國的國民影後了!
徐連長並沒在他們車上,看着他們鬥嘴的就是三個小孩子,以及七條藏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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