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的,連續四天過去了,竟然風平浪靜,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不管是楚雨這方面也好,傅邊那方面也好,甚至連李土生那裏都平靜的很,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不過這樣更好,麻煩來的越晚楚雨才越開心,最好是等把周豔麗這快的事情解決之後麻煩在來纔好,這樣楚雨就可以專心對付霧妖了。一心二用,同時接兩個工作,會讓楚雨感覺到很疲勞。
這四天裏,楚雨除了偶爾回家裏看看之外,平時都是在周豔麗的家裏,跟她瘋狂的做愛。其中李木偶爾打過幾次電話,都被楚雨敷衍過去了,現在還不是跟他撕臉的時候,至少也要錢拿到手纔行。
今天……周豔麗身上的名器「頂天」終於被徹底的徵服了,周豔麗變成的和普通女人沒什麼兩樣,就算是正常的男人也可以讓周豔麗體會到女人的樂趣。換句話說,楚雨終於完成了他的這次任務。
「周姐,你的身體已經完全正常了,看來我也應該走了。」楚雨把玩着周豔麗的胸部,挑逗着她胸部上那兩個凸點,突然說道。
「啊……」周豔麗驚訝的叫了一聲,然後小聲的道。「你……終於要走了嗎?這一天,還是來了。」
周豔麗的心裏剎那間充滿了傷感跟不捨。這六天來的相處,不管是肉體上也好,精神上也好,周豔麗都已經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這個比自己小很多歲的男人。
「我……我這裏有些錢,你……你拿去花吧。」周豔麗也不是那種無知的小姑娘,對於楚雨要走,她心裏是很明白的,所以……她早就準備好了錢,打算給楚雨的,畢竟……這是她能爲楚雨唯一能做的事情。
楚雨的手沒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搞的周豔麗嬌喘連連,然後才道。「你的錢我是絕對不會要的,就算要,也不是跟你要。」
「可是……可是我……」周豔麗我了半天,最後也沒找到合適的詞彙來表達心裏的感情,只好沉默的低着頭。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有機會我們還會在見面的。」楚雨頗有些戀戀不捨的將手從周豔麗的身上拿開,站起來說道。
「你……你可以吻我一下嗎?就當做離別的禮物好嗎?」周豔麗癡迷的看着楚雨,這個陪了自己六天就讓自己深深愛上他的男人,周豔麗真的希望時間可以倒流,自己可以早點遇到楚雨。
楚雨並沒有拒絕,因爲當吻過之後,周豔麗就會失去所有對自己的記憶,到時候,她就不會因爲愛上自己而得不到自己煩惱了。
輕輕的,楚雨低下了頭,感覺到那熟悉的嘴脣越來越接,然後,重重的吻了下去。
當楚雨的舌頭進入周豔麗的口腔裏面之後,頓時被對方靈活的舌頭纏了起來。
良久,良久,兩人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保重吧,從今以後你的生活將會徹底改變,祝你好運。」楚雨將周豔麗抱在懷裏,說了這段話。
周豔麗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因爲她有些聽不懂楚雨話裏的意思,剛要開口詢問,突然感覺到大腦一陣沉重,接着便昏厥過去了。
楚雨將昏過去的周豔麗放到牀上,然後蓋好牀單,剛剛,他將周豔麗對自己的記憶的刪除了,當她醒過來之後,她的腦袋裏將再也沒有有關楚雨的一切記憶。
李木,是時候該去找你要錢了。
一座高級的娛樂城裏,李木跟周海正在包房裏喝酒。這頓酒李木喝的異常不爽,因爲周海整個晚上嘴上掛的全是楚雨,幾乎每句話都肯定帶楚雨兩個字。李木甚至有些懷疑已經同性戀的周海是不是喜歡上了楚雨,否則爲什麼老是說他的好話?
更何況……那該死的楚雨雖然是治好了周豔麗的性冷淡,但他竟然用的是那種任何男人都不會覺得爽的方法,實在讓李木心裏充滿了憤怒。
李木心裏甚至已經開始籌劃,等拿到周豔麗手上的那比大額遺產之後就將周海也吞掉,到時候,楚雨絕對是他第一個想做掉的人。
周豔麗跟周海的父親就是十幾年前非常有名的商業大亨,傳聞身價有十幾億,當他死後,那些遺產便都留給了兩個孩子,也就是周豔麗跟周海,其中兩人各佔百分之五十。
周海是個混人,有多少錢便花多少錢,雖然老爸留給他的錢很多,但是也抵擋不住敗家子的花法,周海手裏恐怕連一億都沒有了。至於……周豔麗嘛,經過李木的調查,那些遺產她應該是一分都沒花,也就是說至少有五億以上的財產在周豔麗的手上。而李木,打的就是這五億遺產的主意。
李木的想法很好,只要能讓周豔麗真正的精神上,肉體上都愛上自己,到時候他跟周豔麗提一提想要做筆大生意,需要很多錢,這樣周豔麗應該會把那筆錢拿出來了吧?
只要錢一到手,李木有信心可以讓周海兄妹徹底無法翻身,變成窮光蛋一個。
「鈴鈴鈴。」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李木的幻想,李木有些不爽的看了看號碼,竟然是楚雨。哼,上了自己女人,現在連向自己要錢了嗎?好,先讓你高興一段時間,早晚讓你知道給我戴綠帽子的後果有多麼悽慘。
「喂,楚醫生嗎?怎麼?我夫人的病治好了嗎?」接了電話,李木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語氣很平緩很熱情的向楚雨說道。
「嗯,是的,已經完全好了。那個……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把費用的事情談一談?」楚雨當然是跟着李木裝模做樣了,同樣用連他自己都覺得很噁心的語氣說道。
周海這時候也聽出李木是在跟楚雨打電話,頓時來了精神,貼到李木的身邊大喊。
「楚神醫嗎?我是周海啊,我們現在正在皇家娛樂城,不如你現在過來,正好跟李木談一談啊?」
看着周海一副花癡模樣貼在自己身上對着電話大喊,李木感覺到自己身上一陣惡寒,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口腔裏吐出來一樣。爲了避免吐出來,李木急忙對電話裏的楚雨說道。
「是呀,楚神醫你快來吧,我們在這裏等你。那……我先掛了。」說完,李木急忙的掛掉了。
看見電話掛掉了,周海也恢復了常態,回到座位上喝酒去了。看到周海離開自己,李木在心裏長噓一口氣,奶奶地,同性戀啊,不知道能不能傳染上性病啊?李木現在恨不得給自己來一次全身的消毒。
「啊……」剛剛恢復了精神的李木突然被周海這叫聲嚇了一跳,急忙問道。「怎麼了?」
「楚雨一會要過來啊?來來,你快看看我的頭型亂不亂,衣服有沒有皺?」周海緊張的看着自己,向李木說道。完了還沒等李木回答,周海自己便站了起來,一邊向外走一邊嘴裏還嘀咕。「不行,不行,我看我還是去洗手間自己弄吧。」
看着周海晃着屁股走出包房,李木終於控制不住的吐了出來,心裏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跟周海一起出來了,實在是一種非比尋常的折磨啊。
當週海心滿意足進入包房的時候,楚雨已經到了,正和李木非常愉快的交談着。當然,具體有多麼愉快只有他們兩人心裏才明白。
「呀,楚神醫你來了。」看到楚雨,周海頓時像狗看骨頭一樣,興奮的貼了上來。
楚雨看到周海本來還存在些好奇跟好玩的想法,但是當週海貼在他身上開始不斷的扭曲,摩擦身體之後,楚雨終於樂不出來了。
「那個……周老闆也在這裏?真是巧啊,你也認識李先生嗎?」雖然早就知道,但是表面功夫楚雨還是要做的。當然……其實楚雨主要的目的是想借說話爲由退開周海。
可惜周海充滿發揮了什麼叫做死皮賴臉,緊緊的抓住楚雨的胳膊便不放手了。
「你不知道嗎?李木可是我的妹夫。」周海膩着聲對楚雨說,弄的楚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啊,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啊。我說李先生怎麼知道我的?想必一定是周先生告訴他的吧?」楚雨心裏叫苦,手上的力度已經用的很大了,可就不能將周海從自己身邊拉開。
「楚神醫你也太見外了吧,老說周老闆周老闆的叫,你叫我小海就可以了。」周海用極其讓人翻胃的聲調說出這翻話,頓時,楚雨的臉都綠了。
都大多歲數了,竟然還讓自己叫他小海?他還真是高看了別人的承受能力。
李木看到楚雨痛苦的表情心裏一陣暗爽,讓你上老子的女人,現在讓你嚐嚐同性戀的滋味,哈哈。
「那個……令夫人的病我已經治好了,不知道……?」楚雨爲了避免自己吐出來,只好將注意力轉移到李木的身上。
看着楚雨手指做出數錢的姿勢,李木自然知道楚雨說的是什麼。
「這個事楚醫生可以放心,錢我早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給你。」說做,李木便從兜裏拿出一張支票,那上面很清晰的寫着一千萬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