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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酒吧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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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然醒悟過來後,良辰下意識想要拒絕,卻又擔心他心高氣傲太過尷尬,只好推辭道:“你讓我再想想。”

誠然溫少軒各方面都不錯,可是看到他的臉良辰就會想到楚軒,心中結了塊解不開的疙瘩。

週一快要下班的時候,良辰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許冰,約她晚上出去玩,慶祝自己新生。半個月前她做了人工流產,現在剛恢復過來就在酒吧找了份啤酒促銷工作。

良辰本來不太想去,可是想到許冰往日孤伶伶沒什麼朋友,便決定晚上過去看看她。

晚上溫少軒加班,八點鐘時良辰喫了點東西趕到許冰上班的有間酒吧。

她穿了緊身白t恤,外面套了件黑白格子小襯衫,頭髮鬆鬆的盤起來,素面朝天不施脂粉,倒是帶着種另類清新的文藝範兒。進去後她要了杯果汁和一個小果盤,坐在不醒目的角落裏看許冰穿着緊身豹紋皮裙滿場跑。

酒吧裏的人都有可能是潛在的客戶,許冰轉了幾圈後才注意到良辰,開心的跑過來跟她打招呼。

良辰見她畫了濃妝,昏暗燈光完全看不出真實氣色,便憂心道:“你身體沒關係吧?”

“別擔心,已經徹底復原了。”

“要注意多休息,別累到了。”她一個女人,提着幾十瓶啤酒跑來跑去,還同時打那麼多份工,想都知道有多辛苦。

許冰感動的看着她,“知道啦,等會兒我下班,請你喫麪。”

兩人正說着,那邊又有人扯着嗓子大聲喊,許冰連忙換上職業笑容跑過去。

良辰把大杯子端起來,只露兩隻眼睛打量四周,酒吧男女都揭開了白天的面具,在夜色掩蓋下歇斯底裏的縱情發泄。

碰上有人過來搭訕,她便裝聾作啞緊盯對方不說話,他們只好悻悻然走開。

坐了沒多久,旁邊突然來了幾個男女,有說有笑的坐在良辰對面,無論是說話聲音還是內容都很張揚,恨不得全世界都能聽到一樣。

良辰看了會兒,勉強從裏面認出一個小明星來,在電視綜藝節目上見過,走清純玉女路線,此時正像沒有骨頭似的貼在一名的男子懷裏。

那男的長相倒還不錯,只是氣焰看起來很囂張,故作不屑的的閒侃道:“今年本來打算想要開家公司的,結果我爸只給我五百萬,多了沒有。老頭子越來越糊塗了,這不是明擺着打發叫花子嘛。現在通貨膨脹的厲害,也不想想這點小錢拿來能做什麼!”

“我覺得你爸做得挺對,像你這樣的二世祖,五千萬也不夠你虧的。瞧瞧人家浩然,投一百萬進去,半年賺十倍,需要多少錢他老爸從來都不過問。”

那人鬱悶道:“我能跟他比嘛,他從小財運就比我好……”

良辰掏出手機看了下,已經九點鐘了。抬眼一掃,許冰已經換好了便服,興致沖沖朝她走過來。

吹牛的男子突然端着酒杯站起來,剛好跟急躁的許冰撞在一起,杯子立刻脫手飛了出去,潑了旁邊白襯衫一身。

“秦少?!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看到您。”許冰連忙彎腰道歉,心中叫苦不迭。

那人叫道:“你這女人怎麼回事啊,這麼一個在活人你居然敢說看不到……咦,原來是啤酒妹啊。”

許冰掏出紙巾,小心翼翼替被潑到的那人擦拭,驚恐萬分的解釋道:“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被許冰尊稱秦少的人名叫秦銘,長輩在江城頗有權勢,至於被潑酒的那個人,則是兩天前溫少軒要介紹給良辰認識的季浩然,兩個人都是有間酒吧的常客,對方雖然沒有太多交際卻都彼此臉熟。

季浩然撥開許冰的手,勉強忍住不適,淡淡道:“不用你擦,我自己來。”

秦銘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許冰緊張道:“兩位真的很對不起,要不今晚消費我買單?”她工資不高,一個月薪水大概勉強抵得上這些人的半桌消費,但是這些人她得開罪不起,只能怪自己太過粗心大意。

許冰長的明豔動人,雖然妝容俗氣了些五官卻擺在那裏,秦銘動了歪念,拉住她的胳膊道:“別這麼見外,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坐下來喝一杯?”

許冰當下白了臉,爲難道:“不好意思秦少,我已經下班了。”

秦銘所謂的喝一杯當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許冰曾見識過他們強行將服務生灌醉,然後逼迫她去當衆跳脫衣舞。

“還擺什麼架子?別給臉不要臉,”秦銘性情粗暴,被拒絕後臉色驀然轉冷,重新招手讓服務生送了杯酒過來,遞到許冰跟前,“兩個選擇,一是坐下來陪我們喝酒,喝到我們盡興爲止。二呢,你想現在下班也行,不過你得把灑在季少身上的酒給舔乾淨。”

許冰看出他們是在故意爲難自己,這些人平常囂張慣了,就算把經理找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說不定還會因此丟了工作。正當她難爲欲哭的時候,忽然見到秦銘甩開手唉呀一聲慘叫,裝滿紅酒的杯子再次飛濺了出去。

一個清冷女聲字字清晰道:“你把酒潑我鞋子上了。”

秦銘惱火的轉過臉,“潑了又怎樣?”

待他看清對方長相後愣了片刻,是個很很年輕的女孩子,皮膚光滑白淨在黑暗中好像閃着層瑩光,修長雙眉下一雙美目冷冽如刀,木然道:“如果你幫我把鞋子舔乾淨,我就放過你。”

四周瞬間寂靜無聲,包括在擦拭衣襟的季浩然都停下來看她,挑起眉毛若有所思。

“你再說一遍?”秦銘簡直以爲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這個女人該不會是瘋了吧?居然當着衆人面挑釁他?雖然長相不錯,身上散發的那種傲氣卻讓她很不討喜,他還是喜歡身邊這種小鳥依人類型的。

女孩輕抿了下嘴脣,似乎懶得再作解釋,直接在他旁邊抽過一支紅酒,徒手掌劈下去,瓶子立刻缺了三分一,在衆人瞠目結舌中她將利刃抵上秦銘的喉嚨,“你還想再聽一次嗎?”

事情只發生在電石火光間,所有人都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她就已輕鬆掌控了局面。

秦銘平常驕傲任性,但都是在依仗有人罩着的前提下,可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女人,不由分說就把他的小命攥在了手裏,第一次離死亡這麼接近,他的小腳肚不由自主打起哆嗦。

許冰看着眼前一幕,心中感動又焦慮,纔要開口卻被良辰冷冷一瞥,“閒人滾開。”

她這是怕給自己以後招來麻煩,所以故意在衆人跟前撇清關係,許冰領會後飛快的躲到遠處。事實上也根本沒有人在意她的去留,他們的目光都凝聚在良辰身上。

“這位小姐,別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有人反應過來後小心翼翼勸她,卻僵在原地不敢近前。

秦銘也連忙道:“你鞋子什麼牌子,明天,不,我這就打電話讓人送過來一雙新的,要不我直接賠你現金也行,你開個價……”

良辰冷嗤,“我自己做的,你賠不起。”

她原先本來只是單純想給許冰解圍,可是在她看到坐在旁邊的季浩然時,心頭就冒出一股無名邪火。

這個殺戮成性的惡魔,結交的朋友也定非善類!憑什麼勤懇的人們不得善終,血汗成果而卻由這些衣冠敗類的蛀蟲竊取享受?天不作爲,就應當由人來報!

想到這裏,良辰眸光轉寒,心中已然起了殺意。她本不是柔弱溫良女子,生在亂世官宦之家,又被寵溺着長大,爲人強勢霸道,後來嫁給楚軒性格才稍轉溫和柔順,但嫉惡如仇這點千百年都不曾改變過。

在等待小桃的這些年,被她手刃過的土匪強盜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殺人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恐懼的事。所以眼下現在這些人的死活,全都系在她一念之間。

就在當她準備動手的時候,卻想起了溫少軒不久前的那番話,“忘了過去,把它當成一場噩夢……我們從現在重新開始生活,你有我,有媽媽,將來還會有可愛的小桃……”

想到小桃,她的表情纔開始慢慢緩和下來。差點就要忘了,她還要在未來兩個月爭取當媽媽呢,將來要給女兒一個正常溫暖的家,她不能讓自己陷入困境之中。

良辰慢慢將玻璃瓶移開,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對秦銘道:“不好意思,開個玩笑而已,請不要介意。”

雖不明白她爲什麼突然態度轉變,秦銘卻很慶幸終於脫險,鬆了口氣連聲道:“不介意不介意……”

良辰從口袋裏掏出兩張鈔票放到桌子上,“這個算是賠你們的酒錢。”

其實被她砸掉的那瓶酒要貴得多,但是沒人在這個時候討價還價,生怕她再次做出方纔的駭人之舉來。

“那再見了。”她很客氣的用目光掃了一圈,跟衆人告別。

見沒人理會,秦銘只好硬着頭皮回應她,“再見。”

人羣自動讓開一條路,良辰施施然結帳離去。

待她走之後,酒吧又炸開了鍋。秦銘罵一聲晦氣扔了幾句狠話,憤怒的帶着兩個嚇成木偶的女伴走了。

“身手真漂亮,”季浩然對身邊的西裝男勾勾手指,“回去後幫我查一下這個女人的詳細資料,她叫安良辰,現住在溫少軒家裏。”

那人錯愕道:“原來您早就認識她啊,剛纔爲什麼不出來幫一下秦少?”

“幫他?”季浩然自嘲道:“你沒留意她剛纔看我的眼神麼?簡直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只怕多說一句話,秦銘小命就難保了。”

那人失笑,“您說的也太嚴重了,我覺得這女孩可能就是想嚇嚇他。”

季浩然將斷掉的玻璃瓶拿起來送到那人咽喉處示範道:“這裏,只要劃上一下,五分鐘就會窒息而死。”生在黑道之家,他實在太熟悉這種乾脆利落的殺人手法。

被調查的女人完全沒有任何防備,正跟許冰安靜的端坐在路邊破麪館裏。

細長均勻的麪條,加上清澈見底的大骨湯,撒下幾片蔥葉和香菜,再加一抹紅辣椒油,攪攪拌拌後將它們喫個淨光,兩人額頭鼻尖都滲出一層細汗。

“良辰,今天的事多虧你啦,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收場。”

“沒什麼,我們是朋友,應該做的。”

“嗚嗚……你這麼漂亮又能打,乾脆娶我得啦!”

“我不喜歡女人。”良辰一臉認真道。

“別搞性別歧視嘛,現在提倡男女平等大家都一樣啊,”許冰趁她發呆的時候在飛快在她臉上親了下。

良辰恍惚半天纔回過神來,緩緩吐出三個字,“登、徒、子。”

因爲這三個字她被許冰笑了很久,雖然她完全找不到笑點。

送完許冰回家,已經深夜十一點了。溫少軒還沒睡,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自她進門就聳起鼻子,問“這麼重的酒味,你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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