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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楚志星說:“原來不入這一行,不知道大哥你的難處.如今接觸了一些事情,對大哥你更是佩服呀。要知道,這個建築行業一向是黑白混雜,大哥你這麼多年能夠處理得風調雨順,真是不簡單。老實說,就憑大哥這兩下子,如果自己開一家公司,那不賺天了。哎,還是大哥你有責任心,有**員的黨性,爲這個政府效力嘛!到頭來,自己喫虧呀!”

“可不是嘛!”楚志星這一番馬屁話顯然對了嚴漢銘的胃口,他接過話頭說,“你說你清清白白地做人,可是一旦手有權,馬就謠言四起。如今這些人呀,你得罪了他的自然不必說,你沒得罪他的,他也看你不順眼,四處給你造謠。說什麼,我嚴漢銘一個項目拿10%的回扣,他們也不算算,我嚴漢銘經手的項目加起來不下幾十億,那我不是億萬富翁了嗎,我還呆在這個窮地方,做這個窮局長?你老哥我早就去南美享受了!再說了,如今一個工程審批,也不是你大哥一個人說了算,最後,不還得麪點頭嘛!”

“就是嘛!”楚志星說,“老弟我私下裏替你不平呀。大哥付出的,和得到的,絕對是不成比例。大哥,”楚志星忽然停住腳步,對這嚴漢銘說,“如今我們兄弟倆在同一個行當了,大哥你有權,小弟我有公司,有買賣,只要我們聯手,在濱城的建築行當裏,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大哥你不方便辦的事,我替你辦;小弟我夠不着,大哥幫我夠。到時候,不說當個億萬富翁,至少**應該給你的,你都能得到!”

嚴漢銘不露聲色地笑了,不置可否。

楚志星見一計不成,又來一計。他說:“就拿冬奧村的項目來說,我聽說投資有一百個億,這麼大個項目,養活十幾家公司都不成問題。現在的建築公司,相互之間都是半斤八兩,雖然是招標,可最後批給誰不是批呀,誰比誰能強到哪兒?招標的十幾家,最後中標是一家。那些只要參與投標的公司,哪個白給,哪個不託人弄景,誰都知道最後是大哥你定。結果怎麼樣,大哥你得罪了一羣,滿足了一個呀!就算這樣,那一個又能給你多大好處,這麼多雙眼睛看着你,你又敢要多少?”

嚴漢銘的步子放慢了,顯然,楚志星的話多少有些打動了他。楚志星繼續道:“可是,換成自己兄弟就方便了。我給你多少,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外,沒有人知道。做兄弟的怎麼會出賣大哥?再說,老弟我在娛樂圈混的這段日子,別的沒學會,洗錢可是精通了。想來大哥你也明白,如今的娛樂圈就是靠洗錢和騙傻子粉絲的錢來維持。”

嚴漢銘已然明白了楚志星的意思,他說:“好是好呀,可是,大哥我明跟你說,你的公司太小了,要參與冬奧村這次投標,恐怕,渺茫呀!”

“哈哈”楚志星笑道,“大哥,我的公司雖然小,可我的後臺硬呀,鄭少康的集團可是市公司!你老弟不是三歲小孩,也不是財迷心竅,所以今天,我才和大哥你賭這一把!”

說話間,二人已經接近了球洞,楚志星的球離洞較遠,嚴漢銘的球離洞已經非常近了,只需輕輕一擊就可以獲得勝利。嚴漢銘見此情景,說:“你看,如今的情形,我已經勝券在握,你還想和我賭?”

“不到最後關頭,難說輸贏。”

嚴漢銘揮動這球杆,說:“你現在可以把賭注告訴我了!”

楚志星說:“好,賭注就是大哥你告訴我怎樣我才能中標!”

嚴漢銘笑着,卻沒有馬揮動球杆,他掂量了許久,才輕輕擊出,球緩緩向球洞滾去,在靠近球洞時逐漸慢了下來,越來越慢最後,恰好停在了洞口。

“好球,好球!”楚志星看着局面,說道。原來,嚴漢銘的球正好擋在梁山的球與球洞之間,楚志星的球若想入洞,必定連同嚴漢銘的球一起擊入。嚴漢銘意味深長地說:“你看,想要獲勝,得看自己的手段,還有膽量!”

楚志星自信的一笑,猛地揮杆一擊,“啪”的一聲,兩個球同時入洞。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開懷大笑。

在返回城裏的路,二人的對話談到了正題。嚴漢銘明確地說,楚志星的公司即便可以中標,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實力做冬奧村這麼大的工程,即便是立馬開始召集人手,從工程設計、定額直到苦力民工的招募,這一系列的工作短期根本完成不了。冬奧村是政績工程,來不得半點馬虎和拖延,表面必須做的風風光光,乾淨利落。不能讓人拿住話柄。所以,楚志星只有一條路可走,用自己公司的虛名投標,然後找另一家有實力的老牌建築公司來施工。也就是“標中標”。當務之急,是找一家幹活的大公司,中標後和它簽訂承包協議。這家公司即要有實力,又要守口如瓶。嚴漢銘勸說楚志星道:“老弟,我讓你中標容易,可你要能找到這麼家大腦袋公司,卻難於青天呀!”

楚志星問,那要找什麼公司合作呢?

嚴漢銘說,這就看你的關係了,你不是有很多朋嘛!

楚志星說,我要怎樣才能讓他們乖乖聽話呢?

嚴漢銘說,你總不能讓我出面要向他們保證!這就看的你的手段了!

楚志星想,嚴漢銘能做的,的確就是這些啦。這也正是自己的價值所在。

中午,楚志星在幸福海鮮酒樓設宴款待,易雯被找來作陪,楚志星注意到,嚴漢銘從第一眼看到易雯開始,眼睛就始終沒有離開她豐滿的胸部和嬌嫩的臉蛋兒。

易雯是個懂得風情的女孩,酒席之間自然頻頻向嚴漢銘敬酒,行酒的小話兒說得也很溜。不過,這個場合終究是楚志星一方有求於嚴漢銘,所以易雯的酒自然也沒有少喝。酒席進行了一半,小女孩的雙頰已經緋紅,皮膚已經燥熱,這更加襯托出了她的青春氣息,以及少女健美的活力。玩膩了三陪小姐的嚴漢銘,對易雯這樣的都市新潮少女自然情有獨鍾,飲酒間或,他有意無意地在摸易雯的雙手和大腿,易雯不失禮貌地躲避着。

這個時候,楚志星的心裏很是矛盾,她知道易雯在和自己好之前,完全是個純潔的處女。她對自己一往情深,爲了自己,可以奉獻貞操,可以拋棄娛樂圈的工作,同自己一起創業。楚志星雖然並不愛這個女孩,可是卻感動她對自己的情深意重。如今,只要易雯和嚴漢銘了牀,嚴漢銘這邊基本就搞定了。楚志星也知道,只要自己和易雯說一聲,只要自己用幹大事業,用其他的甜言蜜語來哄騙她,易雯一定可以自願去滿足嚴漢銘的。可是,就這樣,犧牲一個純真的女孩,值不值得?應不應該?

楚志星發現,自己原來的所謂原則已經越來越淡漠,爲了利益,爲了金錢,他已經身不由己。

轉眼間,酒席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嚴漢銘沒有佔到易雯多少便宜,臉有些不快。用臉色責怪楚志星:找一個小姐作陪,又縮手縮腳的,存心惹老子火呀!

這時,嚴漢銘提議去他家裏打麻將,易雯說自己不會玩兒,而且酒喝多了,有些頭暈,想先告辭。可是嚴漢銘卻馬拉下了臉色,厲聲問易雯是不是討厭他,是不是看他不如楚志星英俊瀟灑。這幾句話嚇得易雯有點兒要哭的樣子,楚志星連忙打圓場,說易雯年紀小,不懂事,說嚴大哥你犯不着和她計較,一會兒我給你找更好的。可是嚴漢銘顯然不肯罷休,說如果易雯不陪他到家裏去喝酒,以後什麼事情都免談。

易雯膽怯怯地望着楚志星,用六神無主的眼神徵求楚志星的意見,楚志星看的出那眼神裏充滿了未經世事的少女的純真,還有對他無比的信任。這種眼神讓他覺得愧疚。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默默點了點頭。

三個人來到嚴漢銘家裏,嚴漢銘從酒櫃裏拿出幾瓶洋酒,要給易雯調雞尾酒喝。易雯面露難色的望着楚志星,楚志星的心裏依然充滿了矛盾。

過了一會兒,嚴漢銘調好了三杯雞尾酒,他把其中顏色豔麗的一杯交給了易雯,說漂亮小姐應該喝最漂亮的雞尾酒。易雯說自己已經喝多了,不能再喝了。嚴漢銘卻說,雞尾酒不會醉人的。易雯便張口喝了下去。然而,很快,她就覺得頭暈腦漲,醉倒在楚志星的懷裏,失去了知覺。

嚴漢銘見此情景,**着對楚志星說,老弟你從哪兒搞來這麼個小妞,羞羞答答地,真是夠味兒。楚志星說,她是個好女孩,不要亂來。嚴漢銘說,怎麼,老弟,和你哥哥藏一手。嚴漢銘藉着酒勁兒耍起威風來,說今天要是不幹了易雯,他就不姓嚴。楚志星心理的矛盾升到了極點,他想幹脆拒絕嚴漢銘,抱起易雯就走,可是很快,這個念頭就消失了。他知道,如今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自己能否一步登天全在於此了。他忽然覺得和自己的榮華富貴相比,犧牲一個女孩子沒有什麼,這個時候,他腦子裏忽然出現了易雯在迪廳裏穿着性感外衣,風騷舞蹈的樣子。他忽然覺得,也許易雯對性這個東西沒那麼認真呢!他看了看醉態畢現的易雯,又看了看攻心的嚴漢銘,默許地點了點頭。

嚴漢銘卻得寸進尺,讓楚志星先走,他完事之後送易雯回去。楚志星想即使自己在這兒也改變不了什麼,反而尷尬。於是,起身告辭。臨出門時,他對嚴漢銘說,她是個正派女孩,別太過分了!嚴漢銘連連說着放心放心,把楚志星推出了門去。

楚志星在大街漫無目的地遊蕩着,他想痛哭一場,他想大吼一聲,他想找個人打一架,或者找個人狠狠地揍自己一頓。總之,他覺得一種強烈的抑鬱堆積在胸口,讓他窒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事業第一次騰飛居然要付出如此的代價。他不是感到心痛,也不是感到失落,只是感到恥辱。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地地道道的拉皮條的,甚至連拉皮條的都不如,簡直就是古代妓院的龜奴,是這個世界最無恥、最墮落、最沒有人性、最狗屎的傢伙。

這樣得到成功,又有什麼意思?

他幾次想到這一點,想衝進嚴漢銘的屋子救出易雯。

他隨即又想起了唐老頭的話:只要你成功了,一切都是榮耀的!

他便停住了腳步,繼續遊蕩。

已經很晚很晚,他纔回到家裏,一到家就急忙往易雯的手機打電話,手機響了幾聲,卻關掉了。楚志星再打,手機已經關機了。

楚志星就這樣呆坐着,一直坐到了天亮。

這時,門鈴響了。楚志星推門一看,是易雯。

她頭髮散亂,眼角還有一處淤血,目光呆滯,腿也跌破了皮。

楚志星頓覺一陣挖心的痛楚,他伸臂欲把易雯摟在懷裏,可是易雯卻抬手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楚志星黯然道,你打,我該打!

易雯的手停在空中,許久,她忽然投入楚志星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到了午,易雯的心情才平靜了下來。楚志星詢問發生的事情,易雯一五一十地講了起來,她說她在半夜裏才甦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一絲不掛了,正躺在嚴漢銘的牀,嚴漢銘正在她身親她。她使勁兒掙脫着,嚴漢銘卻告訴她楚志星早就把她賣給他了,嚴漢銘說:“你已經讓我幹了幾次了,還裝什麼純潔。”易雯於是又昏厥了過去。

接着,易雯提到了另外一箇中年男人,他戴着眼鏡,在嚴漢銘之後,粗野地侮辱了易雯。

楚志星憤怒道:“這幫畜生!”

正在這時,楚志星的手機響了,是嚴漢銘的電話,楚志星拿起來就說:“你***昨晚幹什麼了?”

嚴漢銘說:“老弟呀,我知道那個小妞兒是你的小蜜,不過她真是太夠味兒了,我忍不住,過火了!最多了,你的事情我一定辦妥!”

楚志星說:“人家是個好女孩!”

嚴漢銘忽然緊張地問:“對了,她跟你說什麼了嗎,有沒有提起什麼人?”

楚志星心裏一驚,卻平靜道:“她一直在哭,還沒說呢!”

嚴漢銘說:“這個小妞兒昨晚昏昏沉沉地,有些事情可能是她喝多了的幻覺,昨晚只有我一個人,你可不要聽她胡說,啊?”

楚志星明白了,他沒有再追問,嚴漢銘要楚志星好好安撫安撫易雯,多給點兒錢。楚志星應允着,卻告誡嚴漢銘不要忘了他的事情。嚴漢銘讓楚志星放心。

楚志星放下電話,要易雯形容一下那個中年男人,易雯只是說他很有派,戴眼鏡,動作卻很粗野。楚志星猜測着這個男人到底是誰,讓嚴漢銘這樣緊張。

楚志星一時想不起來,覺得先要安撫住易雯,於是對她說:“昨晚很多事情都是酒後的衝動,嚴漢銘是我的老朋,公司也有求與他。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忘了昨晚的事!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不過,如今的世界很現實,嚴漢銘大小是個局長,就算你要告他也未必告得倒他。”

易雯委屈地哭着,她似乎沒有想到楚志星會是如此的爲人,她氣憤地說:“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被他們呀,被他們呀。你讓我忘了!?”

楚志星打開抽屜,裏面放着他拿去送給張世發的現金,他猶豫了一下,拿了20萬出來,對易雯說:“我知道這些和你失去的是兩碼事,不過就算你如何放不下,失去的已經失去了,而這20萬塊可以給你帶來其他方面的補償和快樂!”

易雯沒有想到楚志星會給她20萬塊的現金,她有些心動了,但是又覺得沒有辦法下臺,所以抹着眼淚,沒有動彈。楚志星拿起一個紙口袋,把現金裝進去,賽在了易雯的手裏。易雯沒有再拒絕。

楚志星忽然想到這些錢原本是用來收買張世發的,如今卻給了易雯。不過這筆錢的作用終究是發揮了。無論是張世發的人情,還是易雯的**,最終幫助楚志星拿到了項目。從這一點來看,楚志星的付出還是物有所值。想想張世發苦心經營關係網,人前人後裝僞君子,到頭來敵不過易雯年輕性感的**易雯只是一個晚就拿下了項目。財、權、色,這纔是現代社會的鐵三角!楚志星想到俞麗的成功,不僅感嘆,女人的確有獨特的優勢。

他又覺得是不是給易雯的太多了點兒,他想到的不是易雯受到摧殘的景象,而是那個賣淫的下崗女工被人**了一個下午只得到100元的報酬。

他發現,金錢已經成爲自己衡量事物價值的最重要的標準了!

本整理髮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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