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志星雖然覺得驚
訝,不過大偉和小雪都是聰明成熟的成年人,他相信他們的眼光和抉擇。。.而且,這不也是他所希望的嗎?楚志星於是說,“沒問題,再次恭喜你們。”
“楚志星,還有件事,我和小雪都在想,如果我們的婚禮儀式能在‘伊麗莎白’的大廳舉行,那就
好了,你看,能不能辦到?”
“這事包在我身,我去找俞麗說一下,她能給我這個面子。”
這天,伊麗莎白大酒店的豪華舞廳小做修飾,顧客臨時安排出入旁門,大偉與小雪的婚禮將在這裏舉行。
寬敞氣派的大廳,宛若皇家的宮殿。一時間賓客雲集,樂聲高奏,歡情洋溢,好似迎來了一個不小的節日。
“伊麗莎白”總經理俞麗的出現,把即將舉行的婚推向了高氵朝。人們不約而同地把目光對向她這個富有傳奇色彩的女人,多數人平時都是略有耳聞,今天能夠親眼一睹她的風采,都暗自驚歎:這個女人果然是超塵絕俗,非同凡響。
俞麗身着一套得體的淡紅色衣裙,雖無華貴的飾物,但卻頗恰到好處地襯出了她的身段、她的氣質、她的容貌的精華之處。相比之下,濃妝豔抹的新娘竟然有些闇然失色。
楚志星引着俞麗穿過大廳,去貴賓室會見那對新人。
“我來爲你們介紹,這位就是‘伊麗莎白’的俞總經理。”楚志星又轉而介紹道:“這位新郎就是我的最好的朋大偉,這位是她的新娘,小雪。”
“啊,郎才女貌,真是天生的一對!”俞麗笑容可掬地讚歎道。
“謝謝。”小雪含笑答謝,心中卻泛起一股妒嫉。帝你太不公平啦!同樣是女人,長得也不比你差,你像個女皇,我卻像個乞丐
“謝謝總經理,爲我們提供這方便。”大偉發自內心地感激道。
“這沒什麼,”俞麗爽快地答道,“你們都是梁山的朋嘛,這個方便我義不容辭。”
望着豪爽大度的女主人,尤其是她與楚志星站在一起時的天造地設,小雪的酸味更濃。不知是嫉妒她的美貌,還是嫉妒她的富有,亦或是她的風雅,也許這三者她都嫉妒。
“祝你們新婚幸福,白頭偕老。”俞麗很快發現了新孃的不快,推託道:“我今天事兒挺多,告辭了。”
俞麗轉身離去。楚志星稍停片刻,裝作想起什麼急事的樣子,追過去,說道:“再次謝謝你,俞總經理。”
“什麼時候跟我這麼客氣了?”俞麗道,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小雪說,“也許那天我的確看錯了,這個女孩不是暗戀你。”
楚志星想起來,幾個月前,當時,他和俞麗一起救出小雪的時候,俞麗曾斷言小雪喜歡梁山。梁山打趣說,“是啊,人家今天可是名花有主了!”
“說實話,何時能喝你的喜酒?”
楚志星說,“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你!”
二人相視而笑。
此刻,遠在一旁的小雪並沒理會一撥一撥的客人們的祝福,她的目光一直瞄着楚志星和俞麗,心中的妒火與仇恨交織在一起。她恍然大悟:楚志星不喜歡我,原來他心中的女人是她!俞麗看發現了這目光,目光裏依然帶着當天的那種嫉妒。俞麗是風月場的老手,自然看得破玄機,她嗔怪地看了一眼梁山,心裏說,男人啊,你們永遠是女人的孽障。
婚禮儀式馬就要開始,新娘卻遲遲不見出來。
“我去看看。”楚志星對大偉道。隨即他快步走到一處臨時的休息室兼化妝室。
楚志星敲門,同時問道:“我是楚志星,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裏面傳出小雪的聲音。
楚志星走進室內,小雪正一個人端坐在一面大鏡前對着鏡子出神。
“好一個漂亮的新娘!夠出衆的。”楚志星邊走動邊讚美道,“客人們可都在想你啊!”
“可惜,”小雪冷冷地道,“這麼漂亮的一個新娘,就要嫁給一個他不愛的男人。而她深愛的人,卻站在一旁,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到這個時候,你怎麼又來了這一套?”楚志星驚愕地厲聲道,他意識到,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就要發生,“你知不知道,你們就要成爲合法夫妻了。結婚是件多麼神聖的事,可不是跟你鬧着玩!”
小雪對楚志星的訓斥無動於衷,她面無表情地回敬道:
“梁山,我今天看明白了一件事。你所以不愛我,是因爲俞麗,對不對?”她憤怒地回過頭來,像是一頭被人傷害了的小獸。
“你還是多想想你和大偉!”楚志星不客氣地挖苦道。
“讓我說中了。”小雪站起身來,眼睛盯着楚志星的臉,厲聲道:“不過,俞麗可不是什麼癡心人。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她不過是個風流**,在她眼裏,你不過是個玩物而已!”
“你快去,儀式馬就要開始了。”楚志星平靜下來,說道。
楚志星漠然的平靜更激怒了小雪,她憤怒地說道:“哼,楚志星,你和她不會有好結果的!我是女人,女人最懂女人,她對你根本連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楚志星說:“這是我和她的事情,而且,我告訴你,我心中的女人並不是她,那個女人沒人可以替代!”
小雪淡然一笑,說:“你的事的確和我無關,反正我已經找到了幸福,雖然沒找到愛情。”
楚志星有些惱怒,說:“如果你不愛大偉,就不要嫁給他。我不希望你毀掉你們的幸福!”
“哈哈!”望着楚志星被激怒的樣子,小雪笑道:“從你介紹我們認識的那一刻開始,我們的幸福就被毀掉了!”“我真希望你是在開玩笑”楚志星不屑地說道。
冷不防,小雪一把摟住楚志星的頭,狠狠地吻他,用了平生的力氣,恨不得把楚志星生吞下去。
楚志星費了很大的勁才掙脫開。
小雪溫情脈脈地說道:“你要知道,我這人天生就犟,我一生只愛你一個人。”
說罷,沒容楚志星說話,她轉身便走出去。
其實,楚志星一時也無話可說,他感到,他在弄巧成拙,正在辦着一件他無法收場的蠢事。然而卻後悔末及!
不一會兒,大廳裏便傳來一陣熱烈的掌聲。
楚志星呆呆地站在化妝室裏,百感交集。一種不祥的預兆湧心頭,隨着大廳裏的樂聲的起伏,越發強烈了。他終於忍不住走出來。
楚志星來到大廳,司儀正摸擬教堂裏的神父,莊嚴地問詢二位新人。
“你願意嫁給你身邊的這位男人爲妻,並永遠愛他嗎?”
小雪沒有急於回答,她的遊移的目光四處搜尋。
終於,她找到了楚志星,二人四目相望,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我願意嫁給他爲妻,並永遠愛他。”
小雪的回答迴盪在大廳裏
楚志星無限感慨地望着,聽着
大偉和小雪去海南度蜜月,楚志星對這對新人的未來有一種說不出的擔憂,他瞭解小雪的個性,小雪婚禮的表現不是空**來風,她肯定還會有別的行動,楚志星不禁爲大偉擔心。
這晚,楚志星卻接到了一個讓他尷尬、鎮靜又惱怒的電話。他簡直無法形容接聽這個電話時的心情,卻不得不從頭聽到尾。
是小雪打來的電話,她跟大偉在海南的賓館裏。結婚到現在,她始終沒有讓大偉碰她,今天晚,她決定把處女之身給大偉。她打通電話的時候,大偉正在洗澡。小雪對楚志星說:“我要現場直播,我要讓你聽到,我的處女之身本來應該是你的!”
楚志星惱怒地說:“你別胡鬧了!我會掛斷電話的!”
小雪卻說:“現在大偉不知道,也許他永遠不會知道,但是如果你掛斷電話,我就當着他的面兒打,你自己看着辦!”
楚志星現在才發現,小雪竟然是如此癲狂的一個人,簡直任性到了變態的地步。
正在這時候,大偉洗完了澡,走了出來。
小雪的聲音:“想不想看看我的**?”
大偉說:“當然,我的新娘!”
小雪脫衣服的聲音,她一邊在說:“知道嗎,我還是處女,難得!?”
大偉說:“我會珍惜你的,真的,再說,我也是第一次!”
二人都笑了。楚志星在電話的這一邊卻笑不出來,他真不知道,如果大偉發現了他的新婚第一夜居然通過手機在向自己的老朋也是介紹人直播,會怎樣想,怎樣做?
他簡直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聽下去。不過,好奇也好,關心也罷,他還是繼續聽着。話筒的另一邊已經沒有了對話,是細細簌簌的脫衣服的聲音,可能兩人在互相親吻撫摸。
楚志星實在想不出,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這男歡女愛之事要怎麼做?反正他的第一次給了老闆娘,而老闆娘是風月老手,把他調理得很舒服,這堂入門課挺順利。這時,他聽到小雪的聲音,“這裏,不對,往下,對,對,就是這裏!”
天吶,可憐的大偉連地方都沒找對。
接着,兩個人傳來歡愛的呻吟,很快小雪就發出了痛苦而又似解脫的一聲喊叫,接着,一切似乎結束了,靜寂無聲。許久,小雪說了一句,“我去趟衛生間。”
接着是關門的聲音,然後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片刻之後,楚志星又聽到了小雪的聲音:“楚志星,你都聽到了,如你所願,我把第一次給了你的哥們兒!”
楚志星正色說:“也是你的丈夫!小雪,你正經一些,好好珍惜,好不好?”
小雪激動地說:“我是處女啊,我還不正經?我要讓你知道,我一生都希望,第一次可以給你!”說完,一陣啜泣,她掛斷了電話。
楚志星心裏空蕩蕩的,充滿了擔憂,他想立刻打個電話給大偉,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說我剛偷聽了你的新婚之夜?這簡直太荒唐了,荒唐得讓他說不出感覺,更不知如何應對。
就這樣,楚志星躺在牀,這個一晚,直勾勾地看天花板,腦子裏不停地問自己:“小雪她怎麼就能愛我呢?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怎麼一點兒也沒看出來呢?”
第二天下午,昏昏沉沉的楚志星接到了鄭少康的電話。他約楚志星在“天使”夜總會喝酒聊天,楚志星出門後隨便喫了一個漢堡,便驅車來到了夜總會。
鄭少康帶着馬經理等幾個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天使”,一見楚志星就大呼:“金老弟!”馬經理每次見楚志星都要和他再比試劃拳,總是遭來鄭少康的一陣譏諷。今天,鄭少康的小蜜陳小姐也一同到來,就是那天喝酒的時候大跳脫衣舞的小明星。她看到楚志星嫣然一笑,楚志星則以手下敗將自稱,惹得衆人嘻嘻哈哈。這一羣人叫了幾個小姐,圍在桌前劃拳喝酒,楚志星和鄭少康則聊着各自的近況。
鄭少康坦言非常欣賞楚志星,想讓他加入自己的公司。楚志星說自己是閒雲野鶴,進不了市公司,受不了那種約束。鄭少康則笑着說,我真是天真,誰能從俞麗身邊挖走一個男人呀!?
衆人鬨笑。
這時,酒店的歌舞表演還沒有開始,是一些來跑場子的演員客竄一些節目,有雜技、京劇、相聲等等。下面的觀衆各自說着話,也沒有幾個注意的。現在臺的是一個雜耍段子,一個京劇武生模樣的男人和一個農村中年婦女在表演。那個中年婦女大大咧咧地唱着黃色二人轉,不時地讓那個京劇武生表演着各種高難度的動作。武生雖然模擬下流姿勢,可是看得出,他身手乾淨利落,動作剛勁有力。鄭少康首先發現這人功夫不凡,他提醒楚志星注意,一再說,可惜了,這樣的身手來演黃色二人轉。
楚志星卻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他仔細看一眼,發現他正是當日在片場被曹興賢整的那個武行。這個人很孤傲,不過,孤傲不能當飯喫,他離開片場後看來過得很慘,居然墮落到在夜總會墊場子。
表演進行了一半兒,幾個喝得有些爛醉的漢子忽然走了臺。他們叫停了表演,大聲嚷嚷着:“什麼jb玩意兒,假模假樣,來真的,就你們兩個,一公一母,在臺給老子搞一個,快!”幾個跟班兒的起着哄,唱二人轉的老孃們兒陪着笑臉,在哄着這幾個醉鬼。不過,領頭的依然不依不饒,“n,快點,老婊子,還有你,戲子,給老子來真的!怎麼,你這玩藝兒中看不中用,是不是?”
武生一陣蘊怒,但很快,他又忍了下來,說:“請你們尊重點兒!”
“尊重?唱黃色二人轉的還說尊重?你告訴我,剛纔你做的那個姿勢叫什麼,老漢推車,還是老樹盤根,啊?晚跟你老婆試過沒有,你老婆爽不爽?”
武生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但他還是忍着怒火,忍氣吞聲道:“請給個面子,大家都不容易!”
“面子?你也要臉,在大庭廣衆之下表演牀功夫,你還談面子?!”
這時,鄭少康有些看不過去了,大叫說:“誰他媽在這兒放臭屁!”兩個醉漢尋聲走過來,要對鄭少康發作,立刻被李的兩個手下摁住,其中一個還嚷嚷着:“你是什麼人,敢管老子!”鄭少康的一個手下說:“連我們華航的李總都不認識,還出來混個鳥!”兩個醉漢一聽,面色頓變,看來他們聽說過鄭少康財大氣粗的名聲,馬換了軟話。鄭少康見此情景,也沒難爲他們,他只求爲武生解圍,也不想得罪別人。
一場風波過去,武生走過來致謝,楚志星注意到他劍眉入鬢,英姿不凡,很想結交這個人,於是問:“你還認得我嗎?”
武生看了楚志星一眼,說,“認得,你不就是‘行規’嗎?”他故意把‘行規’兩字說得很清楚,顯然在強調當日楚志星最後說的一句話“在娛樂圈,我現在就是行規!”
楚志星笑道:“看來你混得不怎麼樣,爲什麼不來找我?是不是曹興賢又找你麻煩了?”
武生說:“自從你爲我出頭,教訓了大明星之後,再也沒有人請我當武行了。這纔是行規,畢竟,大明星們纔是娛樂圈的支柱,我們這號人可有可無,誰也不會請一個刺兒頭。”
楚志星又笑了,說:“你跟着我,我看你有功夫,做人不要忍氣吞聲。”
武生慘淡一笑說:“忍一時風平浪靜,做人何必爭一時之氣呢!”
鄭少康對此也很欣賞,邀請武生共飲一杯,武生恭敬地喝下酒,便要告辭。楚志星詢問他的姓名,他卻不回答,說:“我只是混口飯喫的,各位真想幫我,還是讓我離你們遠點兒!請見諒!”說罷,輕輕恭了個身,轉身走開。
鄭少康看着武生的步履對楚志星說,這個人武功相當不錯,可是爲什麼活得這麼窩囊?
楚志星也對這個人有了興趣,但他卻不想爲一個無緣之人費腦筋,於是說:“沒有憋死的牛,只有愚死的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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