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志星苦笑,“偶像劇哪能省的下來成本,每集的預算都在百萬人民幣左右,我寫那個偶像劇,我預想前五集,有三集的外景,法國也好,英國也好,這個成本,你們不考慮嗎?偶像劇不是能省下來成本的。(,)(}”楚志星後邊的話沒說出口,偶像劇到了成熟期才能省下來成本,前期的作品無不需要華麗的外表去粉飾。
“相比港臺,成本夠低了吧?”
“是。”楚志星承認這是一個事實,“這個成本不是這麼算的,電視臺買過去,怎麼可能給上價,沒有十八家齊播,成本收不回來。”
“誰說我要賣給內地電視臺了。”梁歡笑了,英達也是一愣,這個想法沒給自己說過啊。
“哪賣給誰?”楚志星腦袋還沒轉過來。
“笨蛋,一羣笨蛋。”梁歡忍不住大笑起來,“要是賣內地電視臺,我找你們兩個笨蛋來商量個什麼,我自己不能做啊,我要賣到臺灣去,賣到香港去!”
楚志星和英達大眼對小眼,再一起看着梁歡,行行好吧,說清楚吧。
梁歡對兩個人良好的態度,很是受用,“注意了,聽好了,一個偉大的計劃。”
楚志星點點頭,“請講。”
“我的計劃是,連開三家公司,臺北,香港,北京,臺北傳播公司,香港傳媒公司,北京製作公司。”梁歡得意的笑。
楚志星眼睛一亮,“香港的公司是幌子,臺北公司主管面向韓國日本,和本地的行,北京的公司就是純製作公司?”
梁歡打了個響指,“有點意思,還不完善。”梁歡指指自己,“我是香港的公司,我負責購買北京製作公司製作出來的電視劇,穿上香港製造的外衣,賣香港本地,返銷內地。”
“你!”梁歡指指楚志星,“臺北公司,買我香港公司的電視劇,向臺灣本地售。”
“爲什麼不直接用香港那家公司的身份售?”楚志星提出疑問。
“問得好。”梁歡笑笑,“要讓我們的合資人得到好處,因爲我要用臺灣的資源來內地拍電視劇。”
楚志星張了張嘴,“還是一樣通過香港公司吧?”
“沒錯。”梁歡拍拍楚志星,“有點悟性啊。”
“但是拍偶像劇還是有成本的問題在裏邊,而且這個投資,有點大吧。”楚志星心想着,不是大,是非常大。
“誰說我要拍偶像劇了?”梁歡詭異一笑,“我拍偶像劇,你小子還有活路嗎?我要拍的是古裝戲,民國戲。”
“是啊。”楚志星跳起來,“拍什麼偶像劇啊,古裝戲纔對,這樣成本就更低了,出口返銷,這個要拿定額啊。”
梁歡指指自己,“我這個媳婦白當的啊。”
“也是。”楚志星摸摸鼻子,“但投資下來,三家公司不是個小數目。”
“北京的製作公司,可以直接拉現成的班子,香港的和臺灣的就要拉合夥人咯。”梁歡稍稍冷靜了下來,“這三家公司必須的合成一股繩纔能有利益。”
“我想,有個人應該很有興趣,不過,可能要老爺子出馬來談了。”郭嶽嘿嘿笑了起來。
“誰?”英達想知道是誰這麼大面子。
“邱復生。”楚志星沒想到這麼快就用到這個老傢伙了。
“兩岸電影交流協會那個?”梁歡瞬間想了起來。
楚志星點點頭,“就是這個老傢伙。”
“可以請他來談嘛。”英達說倒,“北京不能來,那咱們去香港談嘛。”
“嗯,可以考慮一下。”楚志星點點頭,“嫂子,抓緊時間弄個策劃書出來吧,我腦子可記不住這麼多事。”
“說呢,你那小腦瓜子,我的劇本呢?”英達想了起來。
“娘啊,你催命啊。”楚志星癱倒在地上,“嫂子你公司沒弄起來之前,我得先弄一個製作公司。”
“你過來幹,我給你股份,算技術股,不要你錢如何。”梁歡還以爲楚志星在說錢的事。
楚志星搖搖頭,“那邊要錄那英的專輯,要做mv,整個新公司的藝人,加魔巖的藝人,再算上滾石的藝人吧,每年出多少唱片啊,我討口飯喫。”
“呵呵,這可不是一筆小生意。”英達盤算了下,“不過你來做倒也合適,借劇組我算你八折。”
楚志星白了英達一眼,“先幫我辦手續吧,看看多少錢,我找個金主給我出錢。”
“你什麼時候有金主了?”梁歡衝着楚志星擠眉弄眼。
楚志星哼哼着,“我長的也不差吧,只準***,不準包二爺啊。”
“呸,就你那身板,連塊腹肌都沒有,你是不是又胖了啊。”梁歡不斷刺激楚志星,說到了楚志星的痛楚,不斷的應酬,晝夜顛倒的生活,喫喝不愁,楚志星鬱悶的現自己又胖了一點,雖然不是個胖子,但已經略微有些小肚子了,唉,連個健身的時間都沒有。
把自己要開製作公司的事情託付給英達去辦手續,楚志星逍遙的去看四個傻小孩訓練。
因爲王力宏已經算是出道藝人了,所以和其他三個小孩不能算一個檔次,楚志星到的時候,王力宏正在接受單獨訓練,訓練這個傢伙怎麼擺酷。
外教很無奈的跟楚志星訴苦,“必須要減肥,必須要瘦臉,他的臉型沒辦法擺出酷酷的表情。”
“那就瘦啊。”楚志星一句話開始了王力宏悲慘的命運,這樣一幅場景產生了,三個正在青春期的小屁孩,拿着雞腿蹲在王力宏前邊一邊啃,一邊幫王力宏數數,數什麼呢,原來是王力宏在做健身。
“瘦不下來就削骨!”楚志星還在一邊着狠話,其實也沒辦法,王力宏天生那個臉吧,說實話就是個大臉,也就是骨架子大,兩腮的咬合肌就會比臉小的人看起來更達,所以,天生就是個笑臉,但笑臉怎麼擺酷,更本沒辦法,所以,必須要把兩腮勻稱的瘦下來,反正現代美容技術達,楚志星倒是不在乎瘦不下來,先打肉毒桿菌,再不行了就拔牙,拔牙幹嗎?拔牙牙牀就小了啊,自然腮幫子就縮回去了。
幾個臭小子的訓練是相當之魔鬼,相當之地獄,反正要是換成楚志星是肯定不幹的。每天的課程分爲三個大塊,聲樂,舞蹈,舞臺作秀。聲樂是請了專業的老師來教的,舞蹈和舞臺作秀纔是最讓這四個小字頭痛的事情,任何的舞蹈都有基礎性的東西,這幾個外教心眼不少,先用精彩的的vcr吸引這四個人,勾引他們的興趣,這纔開始每天的身體柔軟度訓練,這對於四個傢伙簡直就是一種非人類的摧殘。
明天早上的慘叫聲,楚志星認爲都沒有拉嗓子的必要了,慘叫完全可以滿足練聲的需要,這個開嗓子的效果簡直太棒了。董潔還來觀摩過幾個大男生穿着緊身衣練舞蹈的場面,小丫頭還很前輩的拍拍潘瑋柏,“要加油哦。”
惹的所有人眼淚汪汪的。
楚志星估摸着這樣下去,這幾個傢伙會有突飛猛進的進步,而後纔是進階的教程,現在,讓他們繼續爽着吧。
順便再去看看那英的準備情況,已經在家練着了,楚志星看看這張專輯,心裏無限虛榮,全部作詞作曲,都是自己,哇靠,這張專輯出世之後,楚志星眼睛開始冒金光了,不是金子的金光,而是獎盃的金光。
“姐,明年,這張專輯能讓你拿下一個大合同。”楚志星得意的笑着。
“你這是說的哪門子話,好像你不是魔巖的人一樣。”那英把正在研究這些歌有什麼特色的董潔拉過來,“拍mv讓小潔上。”
“嗯,啊。”楚志星還在自己的世界裏邊,“啊,什麼!”
“你這麼大反應幹嘛?”那英讓楚志星嚇了一跳。
“哦,沒什麼。”楚志星急運轉小腦袋,“我想讓她拍電視劇。”
“不衝突吧?”那英倒是沒多想。
“衝突,衝突,你拍mv的時候,我帶董潔出去玩。”楚志星擦擦冷汗,“咱們去大堡礁潛水。”楚志星開始漫天許願。
偷情讓女人懂得什麼是愛,偷情讓男人懂得什麼是性,從這個定義來看,楚志星偷偷摸摸從北京跑到香港,出現在銅鑼灣羅素街18號11樓,坐在茶座拿着從隔壁買來的《撒哈拉的故事》,半遮着臉的行爲,不算是偷情,非要下一個定義的話,只能算是幽會。
這是王家衛喜歡的場景,有些矛盾的精神出軌,和欲拒還還的態度,加上富有人文氣息的場景,甚至稍稍有些安靜的背景,一杯冒着熱氣的奶茶,不多時,從樓梯拐角走上一位絲巾飄逸,墨鏡蓋臉的女士,靜靜坐在男士面前,掏出兩張機票放在桌上。
這時鏡頭切出到戶外窗位置,用俯拍鏡頭,一段長鏡頭,看着女士領先男士兩步走出書店,慢慢的,慢慢的,走出鏡頭,鏡頭拉上朗朗晴天,飛機劃破蒼穹,這時,片名浮現,背景音樂可以是《花奴》,也預示着,這是一部愉快的文藝片,而不是一部思考人生的沉重,卻又毫無意義的文藝片。
楚志星在腦袋裏構建着這麼一副場景,事實上,也沒有太多出入,靠走廊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一身黑衣的賈靜雯從樓梯拐角上來,不同的是沒有大墨鏡,只是素顏。
撐着下巴,賈靜雯看着楚志星,“準備好了嗎?”
“我可以說沒有嗎?”楚志星笑着合上書,“大概唯一沒有準備好的就是它了。”楚志星把手機掏出來壓在錢上。
“走吧,一段沒有人打擾的旅程。”楚志星牽起賈靜雯的手。
出地,啓德機場,目的地,雅典機場。
登上漢莎航空的班機(別問我爲什麼是漢莎,因爲那一次我坐的時候就是它),楚志星和賈靜雯對視一眼,都笑了,瞬間有一種成功逃脫追捕的感覺,747裏淡橘色的燈光很讓人舒服,楚志星舒舒服服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一大早就跟偷渡一樣來到香港,一整天都沒有睡好,而且精神高度興奮,這會一放下來,是有些累了。
“爲什麼第一站是雅典呢?”賈靜雯這會才問楚志星這個問題。
“因爲只有到雅典的時間是下午。”楚志星拍拍賈靜雯,“不帶行李就罷了,連個小包也不帶,要不是看着機票,我還以爲我們兩個是要飛澳門呢。”
“是去玩的,不是去旅遊。”賈靜雯靠着楚志星,頭等艙的座椅是很舒服,當然,也會讓你掏錢掏的很舒服。
“有什麼區別嗎?”反正旅途漫漫,聊天是個好主意。
“旅遊是去看景點,看風景,玩,有點像去生活一段時間。”賈靜雯說着自己的定義。
“從雅典向南,塞隆尼海灣外三個小島,可以花掉你整整一天時間。”楚志星不認爲短短幾天時間可以達到玩的效果,只是這幾天的時間也是楚志星費盡心機,欺上瞞下,騙來騙去,好不容易擠出來的。
“還記得蓋布瑞爾的那部《地中海》嗎?”賈靜雯順着楚志星的思路問起來。
“呵呵,你想在小島上一直生活下去嗎?”楚志星當然看過,還是很喜歡的一部電影。
“每個人都有一個桃花源的夢不是嗎?”
“不能保證你一輩子都生活在桃花源,不過,”楚志星牽起賈靜雯的手,“如果是每年的一個假期,還是可以的。”
“已經是奢求了。”賈靜雯笑笑,“和我說說你那部電視劇,反正時間還久。”
“講一個姑娘在追求愛情和事業的路上越走越遠的故事。”
“喂!”賈靜雯好笑的瞪了楚志星一眼,“世上如果有一百個故事的話,有五十個都是這麼寫的。”
“放心好了,我會讓你拿下金鐘影後。”楚志星是沒什麼興致去敘述那麼一大段故事,說起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概只有在談工作的時候,楚志星才能耐着性子把這個故事完整敘述下來,“不談工作好嗎?壽星公。”
“好,不談事業,那隻有談戀愛咯。”賈靜雯笑着靠在楚志星肩頭,“很難想象吧,一個男人可以爲一個女人差點死兩次,這個男人是個傻瓜,還是個白癡呢?”
“有區別嗎?”楚志星其實心底有點小小的喜歡賈靜雯的主動,大概是看透自己內心那點齷齪了。
“沒區別,所以,我在想要是現在在兩萬八千英尺的高空墜落,那麼我死而無憾了,因爲有個傻瓜在第三次終於送命到這個女人手上了。”賈靜雯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是啊,那麼這個傻瓜也該滿足了,他終於把他的小強命送出去了。”楚志星自嘲着。
“喂,不要烏鴉嘴還不好。”女人就是這樣,只準自己說,不準別人說。
“呵呵,那是安達盧西亞的憧憬。”
“51的版本比東山紀之的好太多了。”賈靜雯笑着說着。
“一個男人的魅力,是越老越顯露的,老而彌堅就是如此了,十年後再看東山紀之跳這段舞,那纔是一種享受。”楚志星自然知道之後東山紀之跳起這段舞的氣勢,才讓這歌真正變成經典。
“你也很有魅力。”賈靜雯輕輕戳戳楚志星心口。
“哪裏。”楚志星從上方看下去,從一片雪白的處努力的看下去,可惜的是領口還是若開若合。
“這裏。”賈靜雯還是輕輕的戳着楚志星的心口。
“那真是悲劇,搞了半天,我不是個帥哥。”楚志星調整了位置,再次努力的看,嗯,有點進步,可惜,還是差一點。
“你哪有帥哥像,是比金城武帥,還是比林志穎帥?”賈靜雯好笑的拍拍楚志星的小肚子。
“玫瑰色。”楚志星完全走神了。
“看夠了沒有。”賈靜雯沒好氣的瞪了楚志星一眼。
“我不介意一直看下去。”楚志星的臉皮厚度直追城牆。
“是有代價的。”賈靜雯輕輕把兩根指頭放在楚志星大腿上,輕輕的合起,帶起一絲皮肉。
“看一眼就這樣,那動手會怎麼樣?”楚志星趕緊抓起賈靜雯的手,這女人一定有練九陰白骨爪。
“試試啊。”賈靜雯一甩頭,拿起楚志星買的書,看了起來。
“我們不去撒哈拉。”楚志星揉了揉大腿。
“爲什麼?”賈靜雯頭也不轉。
“我可沒有那麼多國家的簽證,而且有了以色列的簽證,很難籤其他阿拉伯國家。”因爲衆所周知的原因,阿拉伯在辦理簽證時,看你有以色列的簽證記錄,中立的會盤查你半天,敵對的就根本不籤給你,而爲了去看耶路撒冷,兩人拿了以色列簽證(順便嘮叨一句,臺灣這個地位尷尬的地方辦簽證真的比內地好辦太多了)。
“那麼要不要順便土耳其浴呢?”賈靜雯忽然在楚志星耳邊吹氣。
“酒店有溫泉浴室。”楚志星的心瞬間就被點燃了。
“哦,那請按摩師吧。”賈靜雯一盆涼水,瞬間澆滅了楚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