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理解,晚上我拿去給你就行了。(本書轉載網.)”楚志星心裏笑開了花,臉上還要裝着無所謂。
“我拿去給你吧,正好把轉讓合同簽了,咱們親兄弟明算賬。”馮小剛說着。
“那也行。”楚志星想想晚上也沒什麼事,“我說,我手頭上也沒多少錢,你得給我個準數,我好趁銀行沒關門,早點去籌備。”
“沒多少,也就七八十萬。”馮小剛是真沒在意那點股票,這年頭,華誼還沒上市呢,哪些股票也不過是一紙內部協議罷了。而且馮小剛也沒準備轉讓太多,也就一小部分罷了,應個急。
楚志星吞了口口水,“行,晚上去我那吧,你要不找個保鏢吧,身上帶十幾斤重的現金也挺危險的。”
“白癡,你不說誰知道我身上帶那麼多錢。”
李冰冰遞給楚志星一杯可樂,楚志星看了看李冰冰,“看什麼,我臉上又沒花。”翹着腳,兩人坐在圍欄上,樹蔭下喝可樂是快樂的事。
“下次我請。”楚志星吸着可樂。
“姑奶奶好不容易一次善心,別不知好歹。”李冰冰笑的花枝亂顫,沒一點生氣的意味。
“你理解錯了。”楚志星鄭重的看着李冰冰,“記着,我請你一頓,你十年後後要還我三頓。”
“呸,你能不能少貧點,我以爲你幹嘛呢。”李冰冰扭過臉,髻處,一絲紅暈若隱若現。
“唉,我說真的呢,等你紅了,可要記着你出道這會我請你喫飯的事啊,逢年過節的注意點,好喫好喝的就送上。”楚志星純屬無聊的打下午悠閒的時光。
“要不要再燒兩美女,別墅啥的,好招待下面的朋友。”李冰冰咬着牙。
“那就算了,喂,你這是咒我啊。”楚志星搖着可樂,只剩冰了。
“喏。”李冰冰把自己的遞給楚志星。
楚志星不知羞恥的拿上就喝,“咱們是哥們。”順手還把自己那杯遞給李冰冰,“一會順手扔了啊,要丟在垃圾桶。”
揮揮手,這就撤了。
“死楚志星,不要讓我逮到,我我”李冰冰自言自語着自己都笑了。
楚志星晃晃悠悠走在北京的街頭,仲夏的太陽對於楚志星來說,沒有太大影響,戴着楚志星中意的雷邦限量飛行員墨鏡,大t恤,韓版褲,多少無知的少女會以爲這傢伙是棒子啊。
留戀在王府井,楚志星其實是個愛逛街的傢伙,只是跟其他人逛的東西不太一樣罷了,楚志星只喜歡看錶,當然,楚志星只看名錶,對楚志星來說,表這東西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
一塊名錶,不僅是身份的象徵,是品位的象徵,在楚志星心裏,一塊巧奪天工的名錶,更是一種接近上天的東西,因爲表是可以跟時間一起轉動的東西,而時間卻又是永恆的,在這個小迷信的心裏,表,是可以和上天對話的器物,在楚志星心裏,表是無價的。
小有身家,之前也買了幾塊名錶,當然也沒貴到離譜,楚志星的目標是千萬級的名錶,是那些一年只做一塊的手工經典。楚志星這個嗜好,用小康的話來講就是有點小混混的感覺,時刻準備跑路,身上不留幾個錢,值錢的全部換成能抵押的家當,不過楚志星不在乎,一個男人,怎麼能沒有點嗜好,自己就好這口,而且也能時不時鞭策自己要努力賺錢。
“楚志星!”正偷瞄着美女呢,楚志星聽見有人叫自己。轉頭看去,不認識啊,這女的誰啊。
“那姐在那邊喝咖啡呢,讓你過去。”感情是那英助理,楚志星順助理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英對自己揮揮手。
這都能遇到,北京也不大啊,楚志星感嘆着北京太小,一邊助理去那家咖啡廳。“姐,逛街呢?”
楚志星笑嘻嘻跟那英說着,那英白眼仁一番,“好意思說,不給你挑件生日禮物嘛,你明天不是要去美國。”
“嘿嘿,辛苦了,辛苦了。”楚志星叫了杯果汁,下午這個時間,楚志星沒有喝咖啡的習慣。
“打個電話給小潔,一會咱們一起喫個飯,算早點給慶祝生日了。”那英把電話遞給楚志星。
混飯的好事,楚志星自然不介意,通知了董潔,兩人閒聊着等董潔過來。
“你們那家唱片公司現在怎麼樣了。”那英無意識的攪動小勺,一邊問楚志星。
“策劃籤你呢。”楚志星笑了笑。
“籤我?”那英笑了,“那要和我經紀人談。”
楚志星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倒是那英矜持不住了,“外邊傳的是真的吧,新魔巖製作人很強大?滾石應該很支持的吧。”
“我就是席音樂製作人。”楚志星看那英不相信的眼神,“真的,不騙你。”
“你最近那個劇本不是要開拍了嗎,還有時間在公司裏做音樂?”那英當然不信了,楚志星就沒停下來認認真真做過音樂。
“天纔不用整天坐着苦思冥想。”楚志星指指腦袋。
“臭屁。”那英笑罵着。
“哪有,我說真的,前幾天,我寫了八歌給老闆,要是簽下你,那八歌就是你的新專輯。”楚志星忽然現這個時機不錯,可以提一提這事。
“你寫的?”那英眨着大眼睛。
“當然是我寫的。”楚志星點點頭。
“我能不能先聽聽,就當給姐先聽聽你作品嘛。”那英也知道就這麼要歌是不正常的,也用上了姐弟的關係。
“過幾天,伴奏帶就能做好了,要送去給你聽,現在不急。”楚志星是真的不急,這麼多時間都浪費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
“你說的啊,你要是騙人,等你回來了,哼哼。”楚志星忙誓賭咒,這才讓那英稍稍按捺住那顆躁動的心,一個歌手,許久沒有片,最希望得到的東西就是好歌,適合自己唱的好歌。
一個男人和三個女人去喫飯,楚志星決定去喫火鍋,好久沒喫辣了,想起來就渾身癢癢,喫火鍋又不能不熱鬧,好吧,甲丁,英達一家,想想張培人在北京又是孤家寡人一個,也叫來吧,剛好九個人,湊了一張大桌子,要了件包廂,主題就是提前給楚志星過生日。
除了張培人,大家都是坐一起喫過飯的老熟人了,不見外,喝什麼,喫什麼,都有點了解,張培人這個自來熟跟英達也熟,再讓楚志星介紹了一下其他幾位,敬了一圈酒之後,也就熱絡了。
那英的助理基本上就是幫忙叫菜,倒酒,也不用服務員,這包間熱鬧又清閒。看着幾個大男人相互灌酒,梁歡和那英討論着化妝品的話題,楚志星樂的清閒,“你這一天都準備什麼去了,跑的額頭都是汗。”
“夏天啊,隨便走走都是汗好不好。”董潔還是沒有組織楚志星幫自己擦去額頭的細密的汗水。
“給我說說,準備了什麼。”楚志星閒的慌,回去了就知道的事,非要這會問。
“該準備的都準備了唄,又不是搬家,帶那麼多東西幹嘛。”
楚志星愣了愣,“這話不是我的口頭禪嗎,你什麼時候學會了。”
“都是你帶壞的,還好意思說。”董潔把涮好的羊肉放進楚志星油碗裏,“你喫那麼多辣椒小心長痘痘。”
“會便祕。”楚志星舒服的都不用動手。
“噁心。”梁歡轉過身敲了楚志星一下,“去去,坐過去,小潔坐過來,你還大爺了,飯來伸口啊。”楚志星縮縮腦袋,惹不起還躲不起,楚志星跟董潔換了位子。
“對這小子別太好,看他現在都蹬鼻子上臉了,你這麼寵着他,以後就治不住他了。”楚志星假裝聽不見,拿上酒杯,去敬甲丁。
董潔扭捏着,“哪有。”
“姐姐是過來人,不信你問那姐,那小子就要欺負他,要讓他知道你厲害。”梁歡還把那英扯進討伐楚志星的大軍裏。
“就是,你看這幾天,他這一回來,也不在我那喫飯了,是不是都回去給他做飯了?”那英看董潔那樣子就明白怎麼回事,“你就別理那傢伙,讓他自己餓着去,他又不是沒錢,讓他自己買着喫去。”
“他喫了好久盒飯了,給他變變胃口嘛,反正在北京他也呆不久。”董潔還給自己找着理由。
“你看你把他寵的。你英達大哥什麼時候喫過我做的飯了。”梁歡趾高氣揚的說着。
董潔小心的看了梁歡一樣,“楚志星說是英達大哥不愛喫你做的飯。”
“楚志星!”楚志星正跟甲丁哈拉呢,聽見這一聲差點一杯酒沒潑在甲丁身上,轉頭一看,梁歡正雙眼噴火看着自己。一邊,那英笑的都快趴到桌子底下了,一旁的助理也是憋的很痛苦,董潔倒在一邊無辜的很。
“是誰說我做的菜很難喫來的。”楚志星一聽就反應過來了,很不講義氣的指着英達,“他說的。”
那英就差拍着桌子笑了,其他人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我沒說過啊,沒說過。”英達還在一邊解釋着,“上次小潔不還去家裏喫飯嘛,那個肘子做的好啊,我喫了還想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