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黃色的光束在星空中飛舞十秒後第一個照面,瘋狗般興奮的XK-3奔雷V型太空截擊機機師們好像碰到了什麼喜歡的玩具一樣在朱豪的眼前突然做起了花裏胡哨的機動動作。
朱豪想都沒想操控自己這臺外形在星際人民看起來土的掉渣的深空十八號,一個點射就敲掉了迎面而來的對方標號0128的截擊機機體中部那高大的平尾。
在黑鴉號上的道格拉斯通過監視器,可以清晰的看到這架不小心的K-3奔雷V型太空截擊機,在太空中開始劇烈翻滾起來,沒有理會這架正急忙通過機體上的八個輔助引擎猛烈制動後改平,翻滾的奔雷V型。
朱豪童鞋操控深空十八號骷髏機一個點頭大機動過載,從另一架奔雷V型的底部竄了過去。瀟灑的操控機體來了個三段變形在行進中高難度的原地360度調頭,人形狀態的骷髏機手持星際人民根本沒見過的六管旋轉機炮噴出一片扇形光雨追上了這架一閃而過的奔雷V型的尾部。
在一片光點耀眼的跳躍中打的這架奔雷V型尾部的引擎上那四噴個碩大的射口周邊是千瘡百孔,瞬間沒了動力的奔雷V型像條死魚一樣向黑鴉號的方向衝了過去,除非戰後有人救援要不它就只能一直向前衝去滑向無垠的宇宙。
接着朱豪童鞋很是的使用了巴倫支海空中手術刀機動,利用骷髏機背部攜帶的唐刀劃過最後一架明顯處於驚呆狀態下的奔雷機的機腹。標準的開膛啊這架被開膛的奔雷截擊機的駕駛員,倒是這時反應神速一秒不到就立馬彈出獨立的駕駛艙。
開玩笑這架看起來像機甲多過太空戰機的東西剛一和自己交匯自己的奔雷V型就沒了操控反應,駕駛艙內瞬間就是各種系統的報警聲大作真真的慘不入耳啊。
在星光島號上的黃子龍目瞪口呆的在光學成像儀看到自己派出去的3架奔雷V型截擊機瞬間都被擊毀了。這不可能對方不過是個星盜而已怎麼會擁有怎麼強大的武器。
站在黃子龍身邊戴着黑色鬥篷的廋高個看到這一幕用沙啞的聲音問道:“黃艦長,現在是什麼情況你還有把握擊毀對方的太空快艇嗎,你要知道這次侯爵可是很看好你的,我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了”。
黃子龍聞言盯着畫面上正在急速接近自己星艦的太空戰機,咬了咬牙回頭說到:“請您放心我一定不負侯爺所託,要不您先回房休息一下這裏的事情我來處理”。
黃子龍說完對自己的衛兵使了個眼色,衛兵會意的走了過來。
戴着黑色鬥篷的廋高個看看了看左右圍上來的兩個精悍的衛兵楞了一下,猛的伸出雞爪般乾枯的右手指着黃子龍用沙啞的聲音問道:“黃子龍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毀約,你就不怕侯爺的怒火”?
黃子龍聞言輕蔑的笑了一下,扭回頭盯着光學成像儀上越來越近的外形古怪的太空戰機若有所思的對着身後的衛兵擺擺手。
會意過來的衛兵一左一右逼住戴着黑色鬥篷的廋高個,其中一個一頭黑髮的賽裏斯衛兵手按在光劍上一臉嚴肅的開聲到:“這位先生請隨我去客間休息一會,艦長看起來會忙碌一陣”。
這時戴着黑色鬥篷的廋高個那被鬥篷遮住的半機械合金的臉上左眼的電子目微微的閃爍了幾下綠光,沒有再次出聲轉身向指揮艙的大門外走去。
一直留意這一邊動靜的黃子龍的大副菲爾斯快步繞過八角形的指揮台走到黃子龍身邊,低聲問道:“少爺您真的要這樣做,要是萬一史蒂芬老侯爵想對你不利,那”?
黃子龍抬頭看了眼自己的大副點了下頭:“菲爾斯,雖然克裏的外公開的價碼不錯,但還不至於要我黃子龍舍條命去給他搏,損失了3架奔雷V型截擊機已經可以給他交代了我想他會明白我的苦楚的,再說克羅學長上位總好過他那個陰森森的弟弟,你說是不是”。
出自黃子龍家族三房這邊的大副菲爾斯聞言後想了一下說到:“那現在怎麼辦,對方雖然只有一架戰機但戰力看起來很是強悍,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啓動近防系統攔截他”。
黃子龍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朱豪童鞋駕駛的深空十八號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大副菲爾斯的肩膀說道:“不需要了,傳我命令關閉星艦引擎和近防武器照射系統,然後去聯繫上對方就說我要和他談下關於克羅子爵的事情”。
雖然無法理解自己這位一時三變的想法,大副菲爾斯還是走到指揮台旁堅決的執行了黃子龍的命令。看着一本正經執行自己命令的菲爾斯。
黃子龍有些無趣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低聲嘟囔了下:“克羅你的運氣真不錯竟然能得到他的庇護,看來爺爺說的那些並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傳奇”。
熟悉了骷髏戰機的操控後正準備爆推骷髏機甲加力,準備單挑星艦完成自己兒時夢想的朱豪童鞋,突然發現對面的星艦停止了運行,就連左舷上那十八座三十五度角仰起不斷追蹤自己的近防激光炮臺上的炮管都突然耷拉下了腦袋。
“這是什麼情況”?一頭霧水的朱豪童鞋猛的一個機體二段變形骷髏機的尾噴管向下一沉。變形後的機甲腳底噴出淡藍的尾焰硬生生的在對方星艦近防激光炮攻擊範圍外停住了機動。
就在朱豪童鞋小心的觀察對方反應時,頭盔旁的耳機公用頻道裏響起了要求通信的“滴滴”聲,嚇得老朱童鞋渾身一哆嗦。反應過來後伸手一拍頭盔怒罵道:“該死的電,信民用版,什麼破系統,等哥這次有錢了,回到騎士領一定從新刷了你們這些綁定的垃圾設定”。
接通耳機的公用頻道耳機裏傳來了老朱上一世熟悉無比的華夏語。“對面的朋友,我是賽裏斯帝國南方星域太空艦隊星光島號的艦長黃子龍,剛纔本艦發生了一些失控的事情,好在我現在重新掌控了本艦。對於剛纔發生的事我深表歉意,你看咱們雙方能否先不要動武有什麼坐下來慢慢談”。
“你是純血種的賽裏斯人”?朱豪思維跳躍式的問道。
站在指揮台旁通信的黃子龍楞了一下後回答到:“沒錯我是純血種的賽裏斯人,這有什麼問題嗎”?
“沒事了,就是有些好奇你的賽裏斯語講的那麼純正,不多見啊。哦,你是想找克羅說話吧,不過克羅現在是我的金主,你有什麼就和我說,他的事我都能決定”。
在黑鴉號駕駛艙裏聽着公用頻道裏兩人打機鋒般談話的克羅學長,話語在腦袋裏繞了十八圈後突然想明白了,接着就被朱豪童鞋隱祕的提出的那些無恥要求和變相的鉅額贖金氣懵了,接着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鬱悶之氣一下子又泄了下來。
一直留心克羅的道格拉斯扭回頭低聲匪夷了一句:“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貴族老爺腦袋裏都裝着什麼,講個話都講不明白,不就是綁票要贖金嗎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搞的好像你已經是二小姐姑爺一樣,姑爺”!
想到什麼的道格拉斯猛的扭回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把臉擠成一團,湊到克羅面前有些壓着公鴨嗓子問道:“那個姑爺,你真的要做老朱家的姑爺了”?
克羅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眼前這位胖子,“你家少爺都滿世界宣傳了,難道我還能否認,再說……”。
“再說什麼,克羅還算你有點良心,難道你不想取老,娘”,不知道什麼時候駕駛艙的門被打開了,朱豪童鞋的二姐朱莉很是彪悍的用隨身的一根的細鞭子,臨空一甩栓到右手前方艙壁上的禁動角碼,輕輕一拉整個人就飄了進來。
朱豪看着對方的星艦啓動引擎慢慢的遠去,心裏鬆了口氣。“真它兩的勞累的一天,幹完這次再也不出來了,兒時夢想有這一次當傭兵的經歷就行了,這外面就沒一個好忽悠的,看來還是回領地當俺的紈絝子弟纔是最適合自己的。”
突然間覺得沒了興趣的朱豪童鞋,懶洋洋的駕駛着深空十八號戰機向黑鴉號飛去,不一會追上了被打爛後漂流在星空中的一架奔雷V型截擊機。
伸手一把定住了還在星空中無序漂流等待救援的奔雷V型截擊機,在奔雷V型截擊機駕駛艙裏本來對救援已經絕望的機師那突然升起的淚流滿面感激不已的目光中,操控着骷髏機甲一腳踢到奔雷V型截擊機的機身上。
就看着這架奔雷V型截擊機猛的旋轉着向一塊碩大的隕石飄去,“檳夠,本壘打”,道格拉斯看到這一幕嚎叫了一聲。看到這種情況的克羅學長心裏一緊,只到十幾秒鐘後那架奔雷V型截擊機在一陣濺起的煙塵中完美的停在隕石上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