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慶東觀察着這個神祕房間,猜着這中間房間的主人時,房“吱呀”一聲門開了,隨着一個戴墨鏡的高瘦男人的進入,熟悉的煙味也隨着飄了進來。
很熟悉!這麼熟悉的的煙味,哎呀!這身影也是很熟悉,就是他呀!自己被他又一次請來了!姜慶東彷彿覺的,這黑屋子裏彷彿走進來一個自己生命裏的煞星,他渾身莫名的不自在,想去打招呼,又不敢,不去打招呼,又覺得自己很沒禮貌。
裝傻!自己裝成傻子!看他要給自己說什麼?這個老頭兒!你爲了你女兒,伸的手也太長了些,竟把我姜慶東賴以發展的宏圖幫剷平了,這還了得?
姜慶東一想到這,就有許多怨氣從心裏生出,他故意微微傾傾身子,還做出一副浪蕩無羈的臭屁樣子,甚至覺得不過癮,還吹起了快樂的口哨,他就要做一個很叛逆的女婿。
“咳!咳!你給我站好了!”黑影徑自坐到靠窗前的桌子,掏出一支菸,點起來,慢慢的吸起來,在吐完第一口煙,他開口說話了。
從第一次去喫飯,姜慶東就莫名的害怕這個人,這個人說話不溫不火,可吐出的每一個字,卻能像一把銳利的匕首直插人的心臟,迴盪在屋裏的迴音甚至能把姜慶東就像一個浪骨朵兒給他打散,姜慶東本來斜站的身子微微顫慄不已。
“請你坐到那個椅子上!你要吸菸,隨你的便!”黑影在菸灰缸裏彈了下菸灰 ,繼續抽了口煙,狠狠的噴了口煙,給不知所措的姜慶東發話了。
鬼使神差!鬼使神差!姜慶東就彷彿被這個黑影噴出的煙霧蠱惑了似的,他像一個很聽話的孩童坐到了椅子上,還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很快,就像一座鐘似的坐着,一會兒覺的很不自然,想站起來給這個黑影打個招呼,甚至想去給他點支菸。
“請你坐好!現在是我們兩個軍人面對面談事情的時候了!也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密談!”黑影又一次彈着菸灰子,大概被菸灰子嗆着了,劇烈的咳嗽起來,按挺拔的雙肩不停的抖動。
這個人真的變老了,最近變瘦了,那衣服明顯有些寬鬆,他頭髮白了,大概爲了秀年輕,頭髮又染了,染了又白了吧,我不應該讓他爲我分心!莫名的,姜慶東心裏滋生出對這個人的關心和愧疚。
他是山,他能給我姜慶東依靠;他是帆,他能引導我姜慶東勇敢向前;他是海,他能容忍一切,只是爲了自己的後代能有更好的發展,可以忍辱負重,可以
一層層霧氣悄悄的蒙上了姜慶東的雙眼,他嗓子如灌了硬物,呼吸無法自如,可瞬間,心裏的另一個靈魂卻像一個幽靈從心裏泛起,一個後輩人對老輩子的憐愛在瞬間就被他釘上了十字架。
給他點菸?哼!做什麼?活該!他白了頭幹自己屁事?這樣趕盡殺絕的的魔頭,他不會得善終!他殺了我那麼多兄弟!他那纖細的手沾滿了宏圖幫兄弟們的鮮血,他不白頭誰白頭?他把自己請到這裏,不知又要給自己賣什麼乖?洗什麼腦?大魔頭!惡魔頭,裝模作樣的惡毒魔頭!大煞星!